元思锦点了点头,又朝后退了几步。

    予蛟嘲讽一笑:“也不知收拾一下?”

    近来常有人投靠木槿阁,小倌也不在少数。

    他见元思锦虽冷淡,但皮相艳丽,心内愈发笃定。

    元思锦不知何意,只是问道:“思北在何处?”

    闻得这二字,予蛟面色一沉。

    还未察觉这嗓音有些熟悉,便叱责道:“入此处要叫主子!”

    语必,唤来几人,冷道:“替他收拾下,稍后送你们主子那去。”

    此为萧北的地盘,这几日他刚送星满过来,如今不过帮些忙。

    他见这公子生的好,定是个赚钱的主,并不打算放过。

    只因木槿阁方便藏匿魔族,且生意越好打探的消息越多。

    又有人靠近,元思锦神情戒备,却想起了予蛟的话。

    他口中的主子应是思北,如此甚好。

    元思锦被带进了木槿阁,不消片刻林晚江也赶了过来。

    担心引人注目未带蒲泽,只有他们来此。

    予蛟眺望远处,又来一批客人,还是几位年轻公子。

    刚欲上前,忽见林晚江身影,予蛟瞬间隐匿一旁。

    段绝尘见过他。

    躲于暗处观望,心内慌乱又气愤,他不想林晚江进去玩,却又无可奈何。

    予蛟不出面,自有迎客的姑娘,直奔几人笑容谄媚。

    “几位公子瞧着面生,初次来此吗?”

    嗅到浓郁脂粉,林晚江蹙眉。

    随手扔了一锭银子,便匆忙带着师弟们入了木槿阁。

    刚一入内,众人兵分两路。

    林晚江和段绝尘去寻人,剩下的守在一楼随时接应。

    木槿阁内拥挤,台上轻歌曼舞,嘈杂之声惹人心烦。

    林晚江假意瞧热闹,仔细探查木槿阁每一处。

    刚踏入二楼,便见两排厢房门扉紧闭,门口还挂着淫-靡的红灯笼。

    旖旎之声入耳,靡靡不绝魅惑娇柔。

    林晚江羞的面红耳赤,忽听一声低语:“师兄不是常来吗?怎会害羞?”

    师兄脚步一顿,这茬算是过不去了

    斜睨段绝尘一眼,林晚江嘲讽道:“是你不知羞。”

    闻这声音,小畜生依旧一派淡然,果真不知羞耻。

    段绝尘勾唇浅笑,他见师兄那节颈子都红透了,瞧着嫩生生的很想咬上一口。

    这般想着,突然靠近林晚江,嘭的一声将人压在了墙上。

    这般动静,路过行人却见怪不怪,笑容愈发暧昧。

    因酒气上头,还有客人开了门扉,让情动之音愈发响亮。

    林晚江心如擂鼓,却知此刻不好动手。

    抬眸看向段绝尘,咬牙道:“放开!”

    他的双腕被钳制,小畜生力大惊人,光凭力气无法挣脱。

    段绝尘望着他,喉结不断滚动,忽而靠近耳畔低语:

    “我感应不到碎片,但思北应在三楼,可我们上不去。”

    语必,示意林晚江朝另一头看去。

    师兄侧眸,一眼窥透乾坤,楼口封着结界,旁边守着门人。

    低声道:“记灵符可有异常?”

    因记灵符鸡肋,他自己并未带这东西,段绝尘身上的却派上了用场。

    元家兄弟各带了一张,且他们三人已绑定,若有一人出意外,记灵符便会有反应。

    段绝尘闻言,细细感受,应答道:“他尚安全。”

    林晚江终于放心,又道:“先下去,晚些强闯。”

    段绝尘虽未感应到青华莲,但萧北定与之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