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卿眉头紧蹙,白皙的肌肤被龙鳞割破,苦楚难言。

    云宿缠的很紧,誓要他皮间漏出白骨,发狠般的折磨。

    身绕蛟龙巫卿不堪重负,只得扶住软塌,脑中一片混沌。

    秀白的脚裸血迹斑驳,滚烫的魔血不断流淌,渐渐汇聚成河。

    耳畔闻得低语:“巫卿,这是你欠我的。”

    嗓音极哑,恨欲难分。

    巫卿闻声侧眸,眼尾一点朱砂红艳。

    斜睨蛟龙半阖的眼,半晌,蛊惑一笑:“来吧”

    只要能稳住云宿,魔族又会多一助力,这点痛他受得住

    而主殿那头,二人却情到浓处,渐入佳境。

    这般事情,玉清风甚少反抗。

    只得双眸紧闭,习惯性的容忍,晏长安所有的举动。

    直到脑后长发被扯住,玉清风恍惚睁眼,心跳骤然急速。

    抬眸望向晏长安,男人瞳仁如血,眸底埋欲种。

    思量半晌,依旧顺从。

    不消片刻,男人用力薅住他的发,哑声质问:“旁人碰过你?”

    玉清风一怔,红着眼尾轻轻摇头,晃动带着暗潮汹涌。

    晏长安浑身一震,发狠般的折磨,半晌又问道:“你同何人所学?”

    “咳咳咳”

    玉清风猛烈咳了几下,忽然起身吻住那抹薄唇。

    血红的瞳仁骤然收缩,耳畔闻得轻语:“望着你,便什么都会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和晏长安学的。

    忆起日阳之下,少年明媚笑颜,万般难题迎刃而解。

    男人心跳猛然急促,狭长的双眸起了雾。

    但他熬了十年火海,泪窝早已干涸。

    心如刀绞无处发泄,只得用力将人抱住,好似要揉进骨血。

    晏长安发觉,自己愈发看不懂玉清风。

    他心底期盼真情,却惶恐实为假意。

    巫卿叫他将人困住,送来了各式刑具,还有一副可穿透琵琶骨的铁钩。

    可他不忍。

    虽不愿承认,可’玉清风‘三字,在他心内始终如神祇。

    一袭莹白如玉,清冷似九天玄月,不容侵犯。

    可他笑起之时,眉眼温润似残月,如沐春风。

    晏长安情动,忽而张口欲要说些什么,怎奈话到嘴边又全数咽下。

    这般温柔的人,为何会伤他至深?

    应是不爱,心内无他。

    他可不记恨那一剑,可忆起临别之言,犹如万箭穿心

    ’你个魔物!滚出天海三清!’

    ‘莫要再纠缠!我心内从未有过你!同你双修皆为逼迫!’

    ‘晏长安,我玉清风此生不想见你。’

    ‘若有再见之日,定会取你性命’

    声声冷语回荡在耳畔,温润的眸间埋霜雪,冰冷无情。

    思及此处,晏长安双眸暗淡,本就不清明的心湖,愈发混沌。

    恍惚垂眸,怔愣的望向玉清风,猛然钳制双腕,发狠般的咬住心头肉。

    他当如何入心?

    若进不去,便撕碎了,掏出来

    玉清风即将受难时,两个徒弟正值把酒言欢。

    得知众人对此地的异常并未深究,段绝尘也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