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插入长发,由上而下,动作温柔至极。

    摸了半晌,玉清风才道:“不急于一时,若你不放心,我们先成婚吧。”

    “你知我的,若我同你结了道侣,此生都不会弃你而去。”

    垂眸同他对视,温润的眉眼含着情:“便赌上我玉清风之名,碧琼之字。”

    “一结连理枝,生死不相弃。”

    话音刚落,晏长安无力自持,犹豫半晌还是点了点头。

    这话太过动听,真假已无意义。

    抬眸对视间,浓情将至,兽皮之上缠绵渐起

    玉清风被他抱住,沉浮间欢愉骤起,怎奈头脑依旧清晰。

    无关这人娶几个,只要能解开灵脉,便算稳妥。

    他知自己打不过晏长安,可大婚之夜也有别的法子。

    定要将人带走,逃了这引人堕落的魔窟

    而此时,人界夜色渐浓。

    北冥闻终于送走了几人,还在院中角落寻到几块赤金的衣料。

    魏梓琪跟出来看,开口问道:“他们在院中?竟这般大胆?”

    北冥闻低笑几声,随手扔掉:“师弟莫非忘了,今日是阿夜生辰。”

    “许长老应是把自己算作了生辰礼,真是厚重如山。”

    魏梓琪蹙眉,怒道:“他也不重,老子如今才厚重!”

    说罢,还嫌不够解气,走上前狠狠踹了北冥闻一脚。

    男人回过头,刚要将人抱住,魏梓琪却退了几步。

    北冥闻无奈叹气,他知自己得兑现承诺,下跪道歉。

    轻撩衣摆,嘭的一声,跪的毫无压力。

    男儿膝下有黄金,且看如何论。

    跪父母养育之恩,跪娘子孕育之苦,应当同理。

    魏梓琪见状反而吓了一跳,又朝后退了几步,惶恐自己折寿。

    他只是心内有怒气,不想让北冥闻碰他。

    迂回到身侧,又踹了一脚,嚷嚷道:“孙子,给老子站起来!”

    他不喜这人低头,即便对他也不行。

    北冥长老生性桀骜,就该顶天立地,宁折不屈。

    北冥闻侧头看他,又是一声叹息,除了宠着依着还能如何?

    未等他躲开,长臂一伸将人圈在怀里。

    低头亲了几口,柔声哄道:“莫要气坏身子,就这一个,再也不生了。”

    魏梓琪闻言,又来了火气,开口骂道:“你还想下一个?老子这个都不想要!”

    北冥闻急忙制止,嘴上说着:“莫要让他听去,会伤心的。”

    语必,魏梓琪抿了抿唇,果真没再接话。

    北冥闻伸出手,同魏梓琪十指紧扣,二人一同放在他小腹上。

    如今臌胀的非常明显,隐隐能察觉轮廓,是个放大的蛇蛋无疑。

    想了半晌,魏梓琪蹙眉道:“他应还会长,这叫老子如何生?”

    北冥闻也犯愁,忽而一笑,附耳轻语:“那便先做准备吧。”

    魏梓琪不解:“何为准备?”

    北冥闻又是笑,一口咬住耳尖低语:“我们房内那盒子里,有小的也有大的。”

    “便先从小的用起,最后还有我的尾巴,定会让夫人顺利生产。”

    魏梓琪闻言,双颊红的滴血,刚欲开口骂便被人抱起,走入了卧房。

    一阵翻翻找找,院中传来几声低吼:“北冥闻!你个孙子!!!”

    “待老子生完!不会放过你的!!!”

    嗓音洪亮,皆被结界阻挡。

    院门四字,紫气东来,观之好运常伴

    而另一头,林晚江正行至崎岖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