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另一头,北冥闻正和魏梓琪商议,如何干翻生死阁!

    他二人生来蛮横,不会像玉清风那般温和讲道理。

    生死阁想要性命不行!不给解药也不行!无关输赢!

    魏梓琪双眸一亮,狠掐了北冥闻一把:“我们可否假吃?”

    未等北冥闻接话,一旁的萧北道:“定然不行,生死阁的门人绝非草包。”

    说罢,继续靠在蒲泽身上,阖眼休憩。

    这豹子在马车里确实占地方,但靠着特舒服。

    他因伤无法久坐,只能和蒲泽一起挤在座位下的空隙处。

    元思锦摸了摸蒲泽的头,又俯身为萧北理了理衣襟,都是这人乱动胸口的纱带又渗了血。

    魏梓琪扯了扯衣摆,时刻注意自己的孕肚,他又道:“那我们进去抢解药呢?”

    见萧北不答话,抬脚踢了踢这人小腿,元思锦见状皱眉道:“他伤未好,还需休息。”

    魏梓琪闻言只是笑了笑,元思锦的面子他还是给的,若是元忆锦他非得先给两拳。

    萧北听到响动,笑着抱住了元思锦的腿,阖眼答道:抢不到,生死阁内九曲回环,四处皆有机关,硬闯也是送命。”

    因萧北曾拥有木槿阁,他的消息一向精准,魏梓琪愁眉不展又掐了一下北冥闻。

    开口骂道:“孙子,快想想办法!你跟来是吃闲饭的吗?”

    刚刚说干翻生死阁,北冥闻一副豪情壮志,如今想具体对策又安静的像瘪孙子。

    北冥闻胳膊一痛,又当众挨骂,忍住火气忽然靠近魏梓琪低语:“给点面子吧,待我回去,给你磕头认错。”

    魏梓琪听他这么说也知自己过了,难得温顺的靠在北冥闻肩上,柔声骂道:“你个孙快想办法,阿琪知师兄最是聪慧!”

    北冥闻无奈叹气,孙子这名号,怕是这辈子都摘不掉了。

    捏了捏魏梓琪的脸,他问向萧北:“可否外部击破?有无势力同生死阁私交甚好?”

    萧北想了想:“生死阁虽独立南疆,但他服从南疆王室。”

    忽而叹气:“但这没用,我们这一行没有女子。”

    北冥闻蹙眉,又问道:“要女子作甚?”

    萧北扒拉几下蒲泽的耳朵,解释道:“若有貌美女子可送去当圣女,会得王室庇护。”

    北冥闻细思,他对南疆印象不多,只因年幼之时便告别家乡,跟晏修远来到了天海三清。

    而他养父也是几年方来看他一次,平日皆是书信来往。

    这南疆王室他略有印象,因当政之时国泰安康,因而受众民推崇。

    魏梓琪忽然接话:“要不扮做女子吧,北冥闻就可以!”

    “别看他生的黑,粉黛一扫定有韵味!”

    北冥闻刚欲开口,萧北又道:“别想了,咱几个皆生的高壮,无法扮做女子混进去。”

    忽然抬眸看向元思锦,却被赏了一记冷眼,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魏梓琪思量半晌,一拍脑袋:“要不就师兄和江儿吧!”

    “师兄清减了许多,女子的红装也穿的下!江儿生的美,光靠一张脸便可迷惑众生!”

    语必,还嫌弃的道:“长安便算了,那小子长的太快,最大的罗裙也穿不上。”

    “阿尘也不行,那眸子生的冷,看人一眼欲念全消。”

    北冥闻听了半晌,只是笑道:“这主意甚好,下次莫要再想了。”

    魏梓琪瞪他一眼,不悦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子不想了!”

    北冥闻见他生气了,刚要去哄忽听萧北道:“听闻生死阁,有个少阁主!”

    “那人虽常年在外,但去本地打听,应能寻些消息!”

    “待我们寻到,直接将人绑了!拖去生死阁换解药!”

    忽而冷笑一声:“若是不给!”

    语必,做了个抹脖的动作,赤红的双眸阴鸷。

    众人闻言只觉此事可行,谁知马车猛然歪斜,车厢外传来马匹嘶鸣。

    蒲泽耳朵一动,刚要冲出去,却听外头阿蛮道:“无事,碰碰上石头了。”

    少年嗓音惊慌,尾音颤抖。

    蒲泽闻言又趴了下去,可细品众人的话,口中却发出威胁般的低吼。

    北冥闻刚要发问,阿蛮又接话道:“师尊啊,阿蛮认为扮做女子,混入南疆王室更靠谱!”

    “不不然我,亲自上阵好了!”

    “带着大师兄,和和玉长老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