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同赫连柔是知己,若说几句好听话,或许不绑也可让人配合。

    而玉清风修为强悍,只需挑个好时机,带走两人不是问题。

    北冥闻思及此处,又唤道:“清风?”

    玉清风恍惚回神,看向手中的衣裙,面上有些泛红。

    他这辈子都没干过这般事,光想想便羞的双颊滚烫。

    晏长安见他犯难,咬了咬牙夺了过去,直接往身上硬穿。

    魏梓琪一慌,忙喊道:“长安你别冲动,这东西挺贵的!”

    他从未想过,女子的衣裙竟这般贵,险些掏空了北冥闻的钱袋子。

    待归去定要找晏关山报销,他这大师兄好藏钱,夫人仙逝后这毛病也未改。

    晏长安充耳不闻,可穿了半晌连袖子都套不进去,精壮的身子险些给撑破了。

    玉清风叹了口气,只得替他扒下来,认命般的道:“无事,我去吧。”

    他同北冥闻想的一样,最差也要他和阿蛮混进去。

    看着众人意见统一,北冥闻这才笑道:“那便试试吧,若不合身还可换。”

    阿蛮默不作声,躲到一旁换起了衣裙,蒲泽站起身替他遮挡。

    少年换着换着便叹了口气,音量极轻却被蒲泽听到了。

    黑豹抖了抖耳朵,黝黑的尾巴轻轻勾着阿蛮的小腿,无声的安慰他。

    阿蛮勉强一笑,拍了拍蒲泽的头,低声道:“无事。”

    他本想脱身去生死阁拿解药,但如今却改了注意。

    赫连柔不能入圣宫,定要想个办法救出胞姐,不然她这一辈子都毁了。

    见阿蛮已经开始换,段绝尘也行至一旁,大方的褪下衣袍。

    刚欲漏出后背,林晚江却挡在了前面。

    段绝尘笑了笑,他知师兄害羞了,怕旁人瞧见他的背脊。

    只因这背上全是抓痕,谁挠的何时挠的,不言而喻。

    元思锦也不扭捏,反正屋里头也没姑娘,刚欲脱衣却见萧北也褪了外袍。

    男人抬手举起,帮他遮的死死的,自己却阖上了双眼。

    元思锦眸间轻颤,见萧北的耳尖有些红,偷偷笑了起来。

    晏长安见这一幕,急忙制止玉清风宽衣:“不行!又非只开了一间!”

    北冥闻蹙眉,冷声道:“耽搁时间,就在这换。”

    魏梓琪也接话道:“你小子怕个毛?我师兄怕看吗?”

    “我们仨小时在一个盆里沐浴,他身上哪处老子没见过!”

    话一出口,北冥闻却瞪起了眼睛,他问道:“你那时光盯着清风?不看我吗?”

    魏梓琪冷哼一声,又道:“师兄那身子多白净好看,你从小便是个煤球!”

    “老子看你一眼,眼睛能疼个把月!”

    北冥闻走上前,半阖着眼低声道:“那你也没少看,每次我”

    魏梓琪面上一红,忙道:“闭嘴!老子不看行了吧?”

    说罢,急忙转过身去,还不忘给自己倒杯热水慢慢喝。

    见玉清风已解了腰带,晏长安急的直跺脚,他偏生不想旁人看他玉哥哥。

    想了想也学着萧北,褪下外袍给玉清风遮挡,可他却没阖眼细长的双眸睁的滚圆。

    当众换衣,玉清风本不觉有何难堪,但被晏长安这般盯着,颈子都红了。

    只得小声道:“长安,你闭眼。”

    晏长安喉结滚了滚,笑着道:“无事,长安都看过。”

    此话一出,玉清风面上更红,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他又道:“长安别看了”

    尾音有些颤抖,白玉般的指尖紧了又松。

    晏长安无法只得点头,不情愿的阖眼,可当玉清风转身之际,又偷偷睁开了。

    本想赏些风月,谁知他却红了眼眶。

    玉清风瘦了太多,白皙的背脊满是凸起的骨骼,怪不得每次都要催他熄烛。

    自他二人双修开始,玉清风便被折磨成了这般,始终未恢复如初。

    忆起初次入客栈,这人的背影很是好看。

    肌肤白皙如玉,肌肉紧实匀畅,一双腿笔直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