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梓琪打了他一下,难得没有继续骂,抿着唇偷笑起来。

    刚一上榻,便开口催促:“孙子,你穿上那个!”

    北冥闻挑了挑眉,凑到耳畔问道:“夫人喜欢?”

    魏梓琪红着脸,又催促道:“要你管?快去!”

    这身衣裙应是定做的,北冥闻穿上勾人的紧。

    但他不会承认自己喜欢,恐这孙子蹬鼻子上脸。

    不消片刻,房内旖旎瞬间被结界阻挡,这次却连门扉都封住了

    天光微亮,破晓之时全员皆醒,齐聚于北冥闻房内忙忙碌碌。

    为保万全,不止阿蛮一人,连玉清风都要上妆。

    段绝尘因穿红,薄唇便被上了绯红口脂,瞧着明艳动人。

    垂眸看着林晚江,小畜生毫无廉耻之心,不断问着师兄自己美不美。

    阿蛮上妆最浓,英气少年终成佳人,却因萧北能力有限,过浓便带些风尘。

    玉清风生的柔,面上仅轻描淡写,眉间一点朱砂如仙子坠凡。

    看的晏长安心如擂鼓,进出皆同手同脚。

    因昨日上过妆,待到元思锦萧北已轻车熟路。

    为他扫粉黛时,还不忘低问一句:“疼吗?”

    元思锦面上一红,急忙左右看看,无人注意却答非所问:“涂脂抹粉怎会疼?”

    萧北抿唇一笑,耳尖微微泛红,轻声道:“不疼便好。”

    他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昨日应是没出错,到了后来元思锦也乐在其中。

    窗外日阳渐升,北冥闻算着时辰,指挥道:“行了,该出发了。”

    这里距南疆王室并不远,甄选地点便在圣宫入口处。

    这四人他有把握,至少也能进去三个,而玉清风绝对没问题。

    林晚江有些不放心,懒得去看小畜生,而是围着玉清风打转。

    看了半晌,终得出一个结论。

    若师尊生为女儿身,应是早嫁人了,哪有晏长安什么事。

    抬手为玉清风整理鬓发,林晚江笑道:“师尊真是好看。”

    这话说的随意,却惹的玉清风红了脸,低声说着:“为师不好看,江儿才好看。”

    被自己徒弟盯着,玉清风心内虽羞耻,所出之言却真心实意。

    这身皮囊他从未在意过,只因身为男儿无关紧要。

    但见林晚江和晏长安都喜欢,心内也生出窃喜,自己并非一无是处。

    终是鼓起勇气对镜照了照,看了半晌玉清风忽然红了眼眶。

    他好似看到了娘亲,这般模样太过相似,存于心内的血脉翻涌。

    晏长安见状忙挡住玉清风,好似被林晚江多看两眼,这人便会少块肉。

    他以为玉清风不信,忙补充道:“玉哥哥,你这模样好看,褪了这衣裙更好看。”

    谁知此话一出,身旁传来阵阵哄笑,连北冥闻都笑弯了眼睛。

    魏梓琪接话道:“真是便宜你个狗东西了!”

    晏长安闻言,便知自己说错了话,支支吾吾的解释道:“长安并非那意思,玉哥哥褪了衣袍”

    “长安,莫要胡言!”

    玉清风面上更红,未等他说完,忙低声训斥。

    话一出口又是一阵哄笑,唯独小畜生沉着脸,缓步靠近林晚江。

    附耳问道:“师尊好看,还是阿尘好看?”

    这般比较虽幼稚,但小畜生偏生想争个一二。

    林晚江被问的不知所措,想了想笑着道:“待阿尘归来,师兄便告诉你。”

    触不到的月总是美的,今生虽抬手可摘,心意仍难改。

    闻此言,段绝尘也笑了。

    师兄虽未说清楚,可望着他满眼皆是情

    晌午日阳高照,一行人出发南疆王室。

    北冥闻因是本地人,随意遮掩面容亲自带几人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