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走的早父亲又性情古怪,那人从他小时起常闭门不出,他甚少感受过亲情。

    幼时唯一的温情,便是他胞姐赫连柔,可他又因与生死阁理念不同少小离家。

    北冥闻将他视作亲子,而他早已将这人看做父亲,无关血亲羁绊。

    见阿蛮哭的毫无征兆,魏梓琪骂道:“给老子憋回去!哭丧呢?”

    阿蛮缩了缩脖子,急忙擦干眼泪笑的格外傻气。

    望着这二人,猛的跪下,认真的磕了三个头。

    待他抬眸,少年粲然一笑:“阿蛮无悔入山门,无悔入师尊门下。”

    阿蛮暗下决心,待魔族来袭,即便北冥闻赶他也不走。

    同天海三清共进退,与巫蛊峰共存亡。

    天光微亮,众人一夜好梦,纷纷坐上南烛备的马车,奔赴南疆生死阁。

    玉清风中了何毒,赫连姐弟也不知,但他们的父亲却有救了。

    昨夜甚是蹊跷,南疆王得知真相,欲要同归于尽,一把火烧了药室。

    正待赫连柔绝望之时,桌上却无端多了瓶解药

    第156章 多个师弟

    “还在想?”

    马车之内,南烛见赫连柔心事重重,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有些累。”

    赫连柔勉强一笑,轻轻靠在阿蛮肩上,也不再言语。

    昨夜蹊跷,她隐隐瞧见个熟悉身影,因太过震撼始终不敢确信。

    南烛望这姐弟俩,忽然笑出了声:“你二人生的真像。”

    虽常听赫连柔提及胞弟,但她却是初次见阿蛮。

    这少年生的英气,比起姐姐少了几分柔美,可那五官格外相似,连肤色都相差不多。

    听她提及阿蛮,赫连柔笑着问他:“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

    胞弟甚少归家,每每问起也是说谎,许是怕她担心,路途定是远的。

    阿蛮不知所措,只好如实作答:“去了楚中,拜了仙门,做了修士。”

    赫连柔听不懂,她甚少外出不知何为楚中,但修士她懂,南疆也有道观。

    想了半晌,还是南烛先开了口:“修了道?那竹竿是你师傅?”

    昨夜长廊虽昏暗,但她却对北冥闻印象颇深。

    不为别的,那个头南疆都少有,站在那似一座高墙。

    听南烛这般唤北冥闻,阿蛮面上不悦,可顾及姐姐仅点了点头。

    刚欲扯开话题,蒲泽忽然扑上前,亲昵的蹭着赫连柔的手背。

    他几度想化形,皆被阿蛮阻止,只好闷闷不乐的趴在赫连柔脚边。

    阿蛮想姐姐,他也想姐姐。

    赫连柔笑着揉了揉蒲泽的耳朵,问向阿蛮:“你师傅知道他么?”

    阿蛮摇了摇头,小声说着:“那里不收妖邪,蒲泽在外头从不化形。”

    赫连柔叹了口气,轻声哄着:“姐姐的小豹子,太可怜了。”

    蒲泽听懂了,委屈的呜咽几声,乖巧的像只猫儿。

    他幼时被赫连柔所救,姐姐将他送到了阿蛮身边。

    豹子喜欢阿蛮也喜欢姐姐,但心内却清楚,并非一种喜欢。

    看到蒲泽这般委屈,阿蛮想了想,忽然撩开车帘喊道:“师尊,阿蛮有事相告。”

    语必,几辆车马骤停,阿蛮带着蒲泽,直奔最后一辆车马。

    他不想再欺瞒师尊,蒲泽的事也打算如实告知。

    若北冥闻不让养,他便在山脚给蒲泽寻个住所,常去陪伴就好。

    行至最后头,同驾车的晏长安打过招呼,少年瞬间跃上马车,蒲泽也不甘落后。

    轰隆一声,马车倾斜,吓的魏梓琪大骂出声:“你个兔崽子!带它过来作甚?”

    阿蛮刚欲解释,忽然看到马车内不止北冥闻和魏梓琪,玉清风竟也在其中。

    一见这豹子,玉清风急忙往后坐,虽极力克制眉心依旧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