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月人马继续献祭。

    玉清风刚要阻拦却已来不及,入口之处传来阵阵哭声。

    原是有人受不住那毒,刚一踏出北疆迷窟,即刻化作血水。

    北疆城入口处,生有窥视结界,可将外头之景一览无余。

    虽尚有人马存活,可低微的灵力击打结界,似泥流入海并无作用。

    北疆城陷入死寂,随即便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们一个又一个倒在毒雾中。

    林晚江双拳紧握,忽然怒道:“何人出的主意?简直毫无人性!”

    此事听起来大义凛然,实则是让灵力低微之人去送命,他不懂这有何意义?

    若能培养出修士,定有一群修为深厚之人,若自行前去即便不成功也可全身而退。

    日复一日,总比这般有成效。

    店家一脸惶恐,低声答着:“北疆王病重,如今整个北疆皆为司空家做主。”

    “公子在外头可不能这般说,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玉清风浑身一僵,闻得‘司空’二字面色惨白,众人更是一震不敢再问

    待几人进了客房,按照时辰应是入夜,玉清风始终双目无神,呆愣的坐在窗边。

    林晚江沏了杯茶,送到身旁低声安抚:“师尊,喝一口吧。”

    玉清风未接话,已然一副崩溃模样,司空家竟会做出这般事情,这是他从未想过的。

    晏长安接过茶盏放下,示意林晚江和段绝尘先出去,二人会意纷纷驻足门旁守着。

    见门扉被关上,晏长安再无顾虑,跪在玉清风身前,将头靠在他腿上。

    开口唤道:“玉哥哥,莫要胡思乱想,你如今姓玉不姓司空。”

    他的嗓音很轻柔,好似大声一点人便没了。

    玉清风依旧不语,却被男人抱住了双腿。

    晏长安晃了几下,撒娇道:“玉哥哥,你理理长安。”

    被这柔声细语唤醒,玉清风垂眸,发泄般的揉弄晏长安的发。

    细长的指尖绕住青丝,时而温柔时而暴虐,他很想毁些东西,又怕此处因自己提前崩塌。

    晏长安疼的蹙眉,却任由他折腾,半晌才听玉清风道:“无事。”

    嗓音风轻云淡,可他却听得出其中苦涩与心酸。

    晏长安抬眸看他,笑的有些傻气,可说出的话却带着狠劲儿。

    “不若我们去看看何人作孽?杀了便好!”

    玉清风心内一震,好似忆起了往事,温润的双眸如死水,沉静无波。

    继续抓揉晏长安的发,他道:“张口便杀,煞气怎这般重?”

    晏长安又是一笑,蹭了蹭玉清风的小腹,他低声道:“若不杀便要看旁人送死。”

    “既他们大义,定有随时献命的准备,待杀干净了我们自个去外头瞧瞧。”

    那店家所言非虚,入内之时他们确实未察觉结界的存在。

    也不知有多强,亦或击碎的方法不对。

    玉清风望着他,微一用力便扯断几根发,心内这才舒服了些。

    晏长安蹙眉,借机撒娇道:“玉哥哥,长安疼”

    玉清风恍惚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折磨晏长安。

    刚欲开口道歉,忽然被他抱了起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便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晏长安望着他,嗓音委屈:“亲亲就不疼了”

    未等人拒绝直接吻了上去,玉清风面上一红,连忙设起隔音结界。

    一袭莹白落地,幔帐也被顺势放下。

    晏长安哑声道:“玉哥哥,一月早过了”

    话音刚落床榻轻摇,旖旎之声渐起

    而外头的林晚江还在守门,忽闻段绝尘小声道:“师兄,我们走吧。”

    师兄不解,却被小畜生连拉带拽,拖进了自己房里

    入夜之时,生死阁依旧热闹,亡命赌徒络绎不绝,几家欢喜几家愁。

    司空予幽幽转醒,却察觉房内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