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风闻此言,尴尬的咳了几声,又低声说着:“长安,莫要胡言。”

    晏长安憨傻一笑,继续护着玉清风,对林晚江道:“你若想扒,便去扒阿尘的!”

    忽而挑衅:“就是说不准,到底是谁扒谁?”

    林晚江闻此言,瞬间红了脸,他怒道:“晏长安!你找打!”

    话音刚落,师兄便欲动手,晏长安急忙笑着抛开,口中嘟囔道:“你打不着我!你打不着我!气死你!”

    “晏长安!你给我等着!!!”师兄怒极一声吼,瞬间围着炉火开始抓晏长安。

    见这二人开始打闹,虽吵杂但玉清风却缓了口气。

    刚欲寻个借口支走林晚江,忽听门扉被敲响。

    “师尊,阿尘可进来吗?”

    林晚江闻言,急忙停下追赶晏长安的脚步,转身去开门。

    嘎吱一声,院中暴雪迎门而入,师兄急忙扯住段绝尘,瞬间关了门。

    抬手为少年扫下肩头雪,林晚江嘟囔道:“也不知护着自己,若染了风寒如何是好?”

    段绝尘笑了笑,轻声说着:“无事,阿尘身体好。”

    忽听晏长安接话道:“段师弟身体定然好!不然怎能降服我大师兄?”

    林晚江又是一怒,刚欲去打晏长安,却听断绝尘道:“师尊,您是否有事瞒着我们?”

    玉清风眸间一慌,低声说着:“哪哪有”

    听他口吃,林晚江瞬间回眸,望向玉清风逼问道:“师尊,您为何不给江儿,看您心头的箭伤?”

    玉清风不对劲,林晚江一听便知晓,这人只要一着急,说话就不利索。

    见俩徒弟齐齐望向自己,玉清风喉结滚动,紧张的背脊发麻。

    师尊笑道:“真真没有,为师乏了”

    虽极力平复心绪,可他这老毛病改不掉,可若不答更显心虚。

    段绝尘忽然上前,对着玉清风跪了下去,观此番众人皆是一愣。

    少年一抬眸,眼眶泛红,他道:“师尊,若您有事,莫要瞒着我们。”

    玉清风不知所措,急忙去扶段绝尘,焦急道:“阿尘你你这是怎么了?”

    段绝尘不肯起身,他又道:“阿尘这几日心绪不安,很怕三月后再也见不到师尊。”

    关于青华莲,他不能说太多,如今只能这般逼问玉清风。

    只因他和林晚江不同,师尊可骗过师兄,却无法骗过他。

    这一点,玉清风定然知晓。

    怎奈段绝尘打错了算盘,此事玉清风绝不会说,他宽慰道:“是为师不对,今日让你们看到那一幕,如今皆心生不安。”

    段绝尘知他迂回,又道:“师尊,若您不说,阿尘便跪上一整晚。”

    林晚江闻言,也跟着跪下去,虽不知段绝尘何意,但他做到如此定有深意。

    师兄抬眸一眼,忽然落了眼泪,他学话道:“师尊,若您不说,江儿也跪上一整夜。”

    别说一整夜,即便让他跪上三月,只要段绝尘带头他都会配合。

    玉清风叹了口气,低声问着:“你们要为师说什么?”

    段绝尘与他对视,沉声道:“阿尘听到了一切,您与晏师兄交代后事之时,弦外之音为此战必死。”

    林晚江闻言,恍惚知晓段绝尘此番为哪般?玉清风与晏长安,定是瞒了大事!

    师兄急忙开口:“师尊,为何必死?您说清楚!”

    玉清风叹了口气,只觉段绝尘聪慧,饶是他也不知如何应对。

    思来想去,只得说谎:“为师受了内伤,这三月也未必能好,若同魔族一战凶多吉少。”

    话音刚落,却被段绝尘握住了手腕,玉清风未及闪躲,汹涌灵流刹时入了体内。

    这力量之强悍,令师尊无端想起昔日的柳如夜。

    思及此处,玉清风欣喜道:“阿尘可是要修出仙骨了?”

    段绝尘不答反问:“师尊未受内伤,为何要说谎?”

    话音刚落,段绝尘摊开手掌,一道金光乍现,的确为仙骨征兆。

    侧眸看向林晚江,忽见师兄也摊开手掌,二人皆如此。

    玉清风眼眶一红,险些落下眼泪,只觉两个徒儿都长大了。

    少年人未来可期。

    林晚江颤声道:“师尊,无论发生何事,有江儿与阿尘在,定能护您无忧。”

    段绝尘接话道:“您无需自己扛着,即便生离死别也无妨,咱们师徒有难共当。”

    玉清风闻此言,心内终是破防,眼下热泪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