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邶一样,怎么整个戈萨的人对她都莫名的疏离起来。

    当真没信她,现在想要疏远她,渐渐抛弃她?

    荒原勇士可是从来都不休妻的!

    凌月回忍不住想趁哪次邶来给她喂饭时问问,问他是不是要休了自己。

    休了她以后去哪儿啊,她在戈萨又没有帐篷。

    中午来给她送到的依然是邶,带了半只烤羊腿,还有一碗清汤。

    他就好像总能猜到自己想吃什么,每次来带的都是自己想吃的。

    凌月回默不作声吃着,邶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监督,不能吃的太快,不能吃的太多,不然对胃不好。

    也不知道他一个游牧民族怎么会有这种讲究,反正就是越看越怪。

    如果晚上能吃蛋糕就好了。

    凌月回想完就笑了,痴心妄想啊,这地方上哪找蛋糕去,不过蒸鸡蛋能吃上吗?

    她要怎么委婉的告诉一下这位大首领蒸鸡蛋的做法?

    在荒原做就不讲究了,很简单的,鸡蛋加盐搅拌放水上蒸就行。

    凌月回撇了一眼邶,又看见他皱眉想事,天天皱眉,也不知道忙什么呢,就没一天好心情的。

    她撇着的嘴还没来得及归位,邶猛的抬眼与她对视,凌月回尴尬的赶紧低头去吃肉,心说怎么每次都这么会卡点!

    最后剩下的一大半羊腿在凌月回幽怨的目光下被带走。

    她气的牙痒痒也没办法。

    邶走以后新的来看着她的族人就来了。

    没错,她们轮班制。这次是个小姑娘,看着还是个孩子,纯纯是来盯着她不乱跑的。

    凌月回靠坐在床头看着她,那小孩儿坐在离她最远的地方,一脸紧张,就好像在怕床上的人会跳起来动手。

    今天是个阴天,外面没有能照进来的阳光供凌月回自娱自乐,就显得这个下午格外漫长。

    算算时间要到雨季了,原著这是荒原少有的一场雨,连着下了十几天,戈萨势力被冲垮了大半,一直没能恢复过来,不然后面也不会那么容易被赶尽杀绝。

    现在作为一半戈萨人,凌月回想着要怎么小心的告诉邶未来的这场雨,好早点避开。

    古人有观天象的能力,她说她会观天象可以不。

    “内个……能让你们首领回来吗?”

    要怎么说才能让这小姑娘听懂呢?

    凌月回伸手指了指门口,就看着小姑娘,希望她能靠眼神和自己脑回路接上。

    可惜并不行,那个姑娘往后缩了缩,满眼戒备,根本就不是能交流的样子。

    凌月回叹了口气,也不急于这一时,晚上见到邶再说也行。

    就当她打算躺回去继续睡觉时,那女孩好像看见鬼了一样盯着她大叫起来。

    凌月回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是不是自己后面真有什么东西,可什么都没有。

    那女孩儿害怕的就是她,她只是要缩回去睡觉,怎么能给这孩子吓到呢?

    女孩儿的声音尖锐刺耳,凌月回又因为语言不通没办法安慰她,只能眼巴巴看着冲进来好几个戈萨人把女孩儿带走。

    女孩走了以后帐篷里还剩下三个人高马大的族人,正同样一脸戒备的看着她。

    凌月回对他们的反应表示理解,就是三个肌肉猛男这么站的自己前面凶神恶煞的盯着她,她手都有些发颤。

    “……”

    想说话,但不会外国语。

    好在邶很快赶来,见他来那三个人作势要告状,其中一个已经伸手指着凌月回了。

    凌月回见他们一副小孩儿告状的样子大为震撼。

    “我什么也没做!”

    这是第一次凌月回抢在别人前面说话,之前她哪有这个勇气。

    天光打在邶高大的背影上,昏暗的帐篷里压迫感更盛。

    凌月回看着他咽了口唾沫,邶不会不信吧。

    邶环视帐篷里一圈,点头让那几个人出去,凌月回松了口气,看这他又要说话,被对方抬手制止。

    “我知道。”

    哦……

    凌月回坐回去,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那他怎么还在这儿站着?

    “你有话对我说?”

    凌月回想起自己的正事,赶紧点头,“我总觉得雨季要来了,咱们是不是要换个地方,别被大雨冲了!”

    邶皱眉看着凌月回,眼底的疑惑仿佛要透过瞳孔扎进她心里,总觉得对方能看懂她心里想的,凌月回有些心惊。

    “你……你要不信我……”

    “你休息吧。”邶冷冷的留下这句话又转身离开了。

    凌月回甚至都忘了他们两个一直在用中原话交流,总觉得邶这个态度不对。

    异常

    休息是不用了,眼看着雨季就来了,少一会儿她都怕自己被大水冲走。

    凌月回掀开被子就往外跑,着急时鞋都穿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