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别人靠近自己的oga,连肖想一下都不行,他的oga只能属于他自己——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你知道吗?遇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不管你是alha,beta还是oga。”

    如果有面镜子江零能照见自己的脸前所未有的通红,胀红从脸面一直蔓延到脖颈。

    和他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可每次听到他说情话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江零推着温书淮的胸膛,假装不在意的说:“好了好了……”

    温书淮见他掩饰害羞的样子,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您好,这是您点的餐。”女服务员上完菜不忘提醒他们一下。

    江零赶快把人推开。

    女服务员见一a一o坐在一起腻腻歪歪,没有惊讶,应该是见得多了,见怪不怪。

    服务员走后江零就把温书淮赶到他对面坐着。

    大白天的在公共场合腻腻歪歪卿卿我我,是嫌网上对初高中生搂搂抱抱的批判还少是吧?

    心里虽这么想话虽这么说,但江零脑海里下意识的又想起了那个梦。

    荒谬又不离谱的梦。

    温书淮一个劲儿的给江零夹菜,很难看出他一直想着把江零按到床上。

    正这么想着,韩杰给他来了电话:“呜呜呜……零!你在哪里呢?我现在终于拿到手机了,从那里出来了,说出来那可能不行,我这几天一直待在那里快憋死了……”

    自从被余主任叫走后,韩杰被送到了心理健康所去接受心理辅导,心理辅导期间韩杰的手机被没收了,在没有手机的日子里一呆就是一个星期多天。

    好不容易出来了,决定找江零吃饭冲冲喜。

    不过江零最在乎的是他恢复的怎么样了,从这以后见到余季韬就不害怕了?

    江零看向温书淮,用眼神交流:叫他来吗?

    温书淮点点头回他:来吧。

    反正最后吃狗粮的是他又不是江零和温书淮。

    江零把地址甩给他,不一会儿就到了。

    短短几天没见到韩杰,韩杰看起来胖了,刚刚听他在电话里吐槽时以为他受了天大的不公平虐待,现在一看他才知道去白吃白喝养膘了。

    一看到有温书淮,韩杰眼睛亮了:“哇哦!有温书淮!”

    江零抬腿就是一脚:“温书淮是我的啊!!!”

    ……

    临近过年的十字路口人群摩肩擦踵,各色各样的车辆在来回穿梭。公路两旁的树光秃秃的,树枝上落着两只出来觅食的麻雀。

    屋内温度刚好,客厅摆着绿色的植物,江零正趴在沙发上,双手横拿着手机打游戏。

    “啊,谁打我?快出来!”江零玩得正起兴,在沙发上又蹦又跳:“救救我!书书!淮淮!快回来有人打我!我快死了!”

    温书淮却没有帮他,而是控着角色站在一边看戏:“你叫我什么?”

    “淮淮!啊呸,宝贝。宝宝快来救我!我快被敌人打死了!”江零眼看着快见底的血条,大喊他的alha来救他:“老公!老公救我啊!”

    听到这个称呼,温书淮心中一动抬手拿着一把kar98k两枪就把人给秒杀了。之后温书淮还是不放心,把好的装备全扔给他,求他不要再送人头了。

    “……”江零两只脚用力踢着沙发:“温书淮!你看不起我吧?”

    江零生气的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抱着靠枕生闷气。

    这些都是意外,故事的开始是江零在一个房子里发现一个人机,正想着把他打死,对方忽然多出来一个高级武器,江零拔腿就跑,尽管如此差点儿被打得落地成盒。

    但是温书假不听江零解释,只喜欢听江零叫他宝贝叫他老公。

    关了游戏一段时间后江零的手机一直在响,江零选择无视,到最后视频声想起来了,江零才接起电话来:“喂?您哪位?”

    那边传来温和的声音,听多了耳朵会怀孕:“乖,叫老公。”

    江零:“……”

    温书淮逗够他了,换一个话题:“马上就过年了,你有没有想过和我一起过?”

    江零还是爱答不理的:“想过,谁不想和帅哥过?”

    “你还在生气?”温书淮觉得江零没有理由生气的样子最可爱。

    “我才没有生气。”

    ……

    时间好像插上了翅膀,转眼间除夕到了,高二假期短暂,还没有好好享受就过去了一多半,就连一向咧咧的江零都开始感慨人生。

    只不过感慨的方式和正常人感慨的不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淮淮!还有十七天开学!啊哈哈哈哈!我要开学!我要开学……”

    别人在开学前呜呜大哭,江零却在吱哇乱叫。

    温书淮有一处自己的住处,温兴泽易感期书知远发情期的时候温书淮就在这里度过,平常这里没有人住,前几天除夕将至温书淮才住进来。

    除夕下午,小伙伴们和温书淮约好来他家打麻将,上午的时候温书淮早在小区门口侯着他们——准确说侯着江零,他把江零接上楼就丢给他们家门钥匙,让他们吃完午饭自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