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觉自己现在很危险。

    江零往他嘴里塞了一口虾仁:“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是我现在就想……”

    温书淮的手机一声震动,温书淮本来打算放着不管他,继续和江零好好商量一下以后的事。江零眼疾手快的拿起他的手机来:“余季韬给你发消息。”

    温书淮无声的斜了余季韬一眼。

    江零给他看了内容,是余季韬急不可耐发送的消息:你们两个不要只顾着自己,快给我想想办法!

    温书淮给智障回消息的语气:我们只负责给你们找机会,至于怎么发展就看你的表现了。

    余季韬:中指jg

    温书淮扔在一边没理,继续和江零谈情说爱。

    也许一开始是因为校霸的加入,恭世承他们都不敢怎么说话,有必要说一句,不敢闲聊其他的,只在一旁默默地吃东西。

    但越来越放飞自我,就冲着余季韬不敢在韩杰面前吼别人,变得更加放肆,蹬鼻子上脸了。

    于是他们几个吃着吃着就唱起来了,

    余季韬憋气憋出内伤来,先问了韩杰一句嫌他们烦吗?韩杰摇摇头说不烦,余季韬转头对吵个不停的三个人客客气气的说:“你们能不能小点声?我家杰杰烦了。”

    郑阳明显喝多了,不但听不进去话,还借着酒劲对着余季韬就是一脚。

    公报私仇。

    余季韬被踢翻在地,黑着脸:“!!??”

    第107章 头绪

    无缘无故被横扫在地的余季韬:“??”

    “你……”而被酒精冲昏了头脑的郑阳一副欠揍的样子,脸憋得通红,说出的话更是吞吞吐吐说不清楚,刚说出一个字就哭了:“欺负我……我让你了吗?”

    恭世承一帮子人看见他对当今校霸拳打脚踢,整个人吓傻了,赶忙手忙脚乱的拉住他:“冷静!冷静冷静!”

    余季韬被忽如其来的一脚踢蒙了,他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接着发酒疯找他公报私仇!余季韬从地上爬起来,撸起袖子,眼里的杀气四溢,多看一眼就能把眼前人撕碎:“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

    余光中,韩杰抱着手机暗地里挪了挪,给余季韬腾出地方来。可在余季韬的眼中就是韩杰小o被吓着了。

    一瞬间余季韬的火气加倍上涨——但他都压在肚子里了。

    应该是怕韩杰害怕他,给韩杰留下坏印象。

    余季韬撸起袖子,用手扇了扇风怂的一批:“怎么这么热?”

    还好校霸没计较。

    恭世承和周振哲齐齐地松了口气,校霸校级大佬他们谁也得罪不起。

    两个正在卿卿我我的小情侣见到这一幕齐刷刷向他们投来目光,江零一脸懵逼:“发生了什么?”

    江零的话音刚落,郑阳忽然大喝一声,发疯般的挣脱开束缚着他的两个人,再次向刚站起来的余季韬发出了致命攻击!

    余季韬侧身躲开他的正面攻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只见一头撞在桌子上的郑阳情急之下伸出腿对着躲开的余季韬就是一腿。

    余季韬应声倒地,他从未像此时落魄,狼狈不堪,就在他忍不住又要发飙时,面前多了一只弱小颤抖的手。

    这只手在碰到他的身体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缩了回去。

    余季韬又重新拉过韩杰的手来,用力握住他的手。直到郑阳进行下一波攻击时,余季韬怕误伤到他才放开他。

    上次江零害得落下的伤现在还没好结实,被郑阳s级alha一踹差点旧病复发,他一手抄起墙角的扫把就要向郑阳拍过去。

    可当看见角落里发抖的韩杰时,他把手一松,手里的扫帚掉到了一边。

    小包间内叮叮咚咚响成一片,恭世承和周振哲他们两个连忙把酒兴大发的郑阳固定在凳子上,点头哈腰的冲着校霸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余季韬从地上爬起来的一瞬间就想好事后怎么收拾他们了。

    这小子就仗着他在韩杰面前不敢动手,把他校霸的尊严按在地上使劲摩擦!放给谁都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余季韬表面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拍拍身上的土重新坐在凳子上,笑嘻嘻的说:“没关系没关系。”

    伪装出一副丝毫不介意的样子。

    恭世承和周振哲两人暗中松了一口气,刚松完一口气,余季韬就笑了:“改天我好好请你们三个吃一顿啊。”

    “不要!”恭世承听懂了校霸的意思,他这就是在变相的找他们三个人的麻烦:“我们不喜欢吃饭!您好好吃吧!”

    “啧,”余季韬轻车熟路的威胁人:“不喜欢吃饭不是好事,我不喜欢不喜欢吃饭的兄弟……”

    看到余季韬想干他们心意已决,周振哲快吓尿了,甚至产生出先当着韩杰的面把校霸往死里打一顿的可怕念头。

    但他最终还是不敢下手。

    醉酒的郑阳丝毫没发觉把两个同伴得罪了,挣扎着就要从凳子上站起来,心里依旧在想着把校霸狠狠打一顿出了这口恶气。

    “你别……别以为……”郑阳打了一个嗝,断断续续的说:“路宁会看上你,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谁也看不上你!”

    韩杰:“!”被郑阳说的吓着了,原来余季韬心里早已经有了别人,一直在像钓鱼一样吊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