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来。”温书淮一口否决:“我等着你来标记我。”

    ‘嘟——’说完便挂了电话。

    水滴在盆景植物的叶子上炸开,在含哥兒整理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泽,接触到水滴的植物注满了生机活力,即使在烈阳下也生机勃勃。

    书知远把喷壶放下:“没事干就让他来找你玩,顺便吃一顿吃。”

    “他来是迟早的事,”温书淮对着镜子整理好衣冠,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干净少年感十足:“但他说现在要标记我。”

    书知远莞尔:“标记你?”

    折腾了一大早上,出来时太阳已从东方移动到了天空正中央,早上出来晨练的大爷大娘们都已经回家了。

    江零依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在阳光直射下有种倒地不想起的冲动,迷迷糊糊中买了两杯可乐,在柳树的阴凉下的长椅上等着温书淮的到来。

    打完一个大、大的哈欠后,江零总算清醒了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昨天出现在他梦里面的温书淮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与江零不同的是,温书淮手里也拿着一个冰激凌,做为彼此见面买的礼物。

    一个当真就是一个。

    再看看自己手里迷迷糊糊中买的两杯饮料,一个是常温的,一个是冰镇的,就是怕温书淮喝了凉的胃疼。

    而温书淮每次只买一个冰激凌的原因是:可以和江零共吃同一个,江零怪起他来,他就可以一边说肠胃不适应一边和江零吃着同一个冰激凌,美曰其名:间接接、吻。

    感情温书淮上次就是这么想的。想想上次温书淮只买了一个冰激凌给他,由此可知得算多少次的间接接、吻。

    江零被温书淮打的如意小算盘阴险到了,直接抢过温书淮手里的冰激凌吃起来,连眼神都不想赏他一个,只推给他一杯可乐让他自生自灭去。

    温书淮装可怜的摇摇江零的胳膊,江零就是死死地抱着冰激凌不肯撒手,把这个只会打小算盘的大猪蹄子推的越远越好:“想要自己买去!”

    alha的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手里的冰激凌,把他给的可乐扔到一边不理睬。比起上次温书淮在他家标记他时冷冽的眼神,这次的眼神又变得可怜的,湿漉漉的,这反差有点大,他还是以前那个行事不留情面的瘟神吗?

    易感期的alha脑回路就是清奇,江零怕说错了话引得温书淮一阵信息素爆表,只好把剩了一半的冰激凌给了温书淮。

    温书淮是个记仇的alha,吃到了甜头还是不死心,一边吃着一边对江零翻白眼。

    江零:“……”

    他一把按住温书淮的脑袋,却得到温书淮鬼魅一般的话:“我想要标记。”

    江零:“!你……你昨天不是标记了吗?”

    “不!今天换点好玩的,你标记我。”说完这句话时,温书淮剩下最后一口冰激凌,递到他面前,让他吃完。

    福根留给江零。

    ……

    第二天大清早的,江零一如既往的和温书淮去上学,昨天象征性的咬了温书淮一口,他才安静了许多。

    他也曾见过借酒耍酒疯,可趁易感期撒娇卖萌的alha他可是第一次见。

    撒娇卖萌就算了,更主要的是他撒娇卖萌比江零这个oga的本事还厉害,真是让江零自愧不如。

    江零和他坐车后面,上车后,温书淮就拉着他的手不想放开,江零哄小孩子的语气:“你穿这么厚不热吗?”

    别人穿短袖都嫌热的季节,温书淮裹着一件长袖秋季校服,牵着江零的手。

    江零不加掩饰的翻了一个白眼,伸出另一只手就要给这只大可爱的外套脱了。

    温书淮松开拉着江零的手,一把抓住领口的拉链。

    另一只手在一边放着没有动作。

    “……把那只手给我看看。”江零冷冰冰的说。

    温书淮对之不理不睬。

    江零看着他心烦,冒着alha易感期的风险弯腰稍微站起来,就把温书淮另一只手的袖子一端拉起来了。

    温书淮知道再躲已经没用了,也没挣扎,任由他拉起来观察。

    只见温书淮白皙的小臂上多了一片碍眼的黑青,这片黑青足足有温书淮的手大,在关节处生根发芽,黑得发紫,看样子已经有几天了。

    怪不得上次在江零家,温书淮不让他碰他的手。

    “温书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江零扔下他的手:“怎么弄的?”

    校门口到了,成群结队的学生从旁边路过。

    温书淮缓缓的拉下校服袖子,大概是因为江零都看见了,也没什么好掩饰的,把校服外套脱了,云淡风轻的说:“先下车。”

    看他下了车有什么可说的。

    江零赌气,给他拿上脱下来的外套下了车。

    “李叔慢点走。”

    把司机送走了,江零笑眯眯的脸立即耷拉下来,只把脸色甩给温书淮看:“说吧说吧,你怎么搞得?”

    温书淮不高兴的巴拉巴拉:“没什么,和丁辰干了一架。”

    “‘没什么’!?”江零简直被他气笑了:“你……什么时候和他打得架?”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