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贴心的一个人谁能不喜欢呢?俞添动了心,忍不住想靠近却又因为一个叫程湛的人打算远离,他可不想做什么替身。他全然没想过自己早已落入了陷阱,难以自拔。温柔的陷阱是他会错意还是只对他,他想问可自尊心却不准他开口。

    共进早餐的时候祁北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什么东西监视了一样,他观察了会儿,肉眼捕抓到了细微的红光,斟酌片刻无视了红光,勾起嘴角十分贴心的差点把食物喂到俞添嘴边。

    手机在这热闹的气氛响起,俞添接通了后沉默半响,“等会训练取消,俞辞远和于烜会来。老贺说放开的玩,今天休息。”

    众人都还在错愕中欢呼,只有祁北心里打了个算盘,眸对上了微yu x\i光一笑,刻意拉扯了俞添的衣领,将草莓完完全全暴露出来。其他人见怪不怪,陈师傅一把年纪了只能闭上眼睛:罪过罪过,小少爷还真的节制,传出去有损名誉啊。

    “亲爱的,你说老贺是不是不安好心?”祁北闻言盯着那草莓,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继续说:“不管什么心,来者是客对吧?亲爱的,要不要我再喊几个朋友热闹热闹?保证可以开个arty,费用我出。”

    朋友?又是程湛?俞添冷冷的瞪了祁北一眼,“败家子。”

    祁北愣了愣,反应过来意思笑得可欢了,他右手搭在俞添的肩说:“亲爱的,别心疼我的钱啊。我呢好歹也是个富二代,自从高考结束后我就很富裕了,一个月零花钱少点也有个五万左右吧,所以看看别省了。要不我带你回家,可能你还会有零花钱哦?”

    在场的众人:“”

    陈师傅念起了大悲咒,为祁家小公子祈福。

    “闭嘴。”俞添咬牙切齿说,下一刻一顿反问:“他也见过你父母?”,问完他才觉得自己有多幼稚,他有什么资格问呢?

    精明的祁北又怎能不知道俞添想表达什么呢,他按了按俞添的肩颈,收拾碗筷后才缓缓道:“见过啊。我们仨可是发小,若是没见过哥哥你信吗?你挂电话没有?家物事不可外传,听见没?”,那三字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电话早就挂断,俞添这几日反复无常的心情提不上劲,白袜提得很高盖住了脚踝,蹙眉微微一挑,眉眼依旧冷冰冰。他知道肯定见过,但他就是想从祁北嘴里说出来才甘心,一说出来的甘心转换成了妒忌。

    祁北把碗筷放到后面后,贴近俞添耳边轻声道:“嘘,甜甜哥哥有摄像头哦,请保持卖腐哦。”,他指着某处让俞添瞧,“亲爱的,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而已哦。晚上能有奖励吗?可以多增加一次吗?你也知道为了你我可是没尽兴。”

    不能保证其他人有没有听见,俞添迅速踩了祁北的脚,果不其然他也看见了摄像头,心知肯定是贺嘉旭出的什么馊主意,不然俞辞远和于烜会好端端的来?还让他们休息?

    “闭嘴。”俞添说:“你想得倒美,绝对不可能多加一次。”他体力可没那么好,三次就已经用了上半夜了,他还想睡觉的。真不知道祁北到底吃了什么长大的,精力那么好,还比他持久。

    “哥哥你好狠的心啊,我弟弟可是难耐啊。你不也挺舒服的吗?哦,我懂了!哥哥以后天天做就适应了,可以日渐增多了,我们要精益求精嘛。”祁北在桌子底下将手放在俞添的腿上来回蹭,次次靠近大腿内侧:“这孤独的夜没有你可怎么办?要回房间奖励我吗?”

    俞添掐着祁北的手背,“滚。我吃不消,你也别想太多。”

    他们嘀咕着,他人也不好奇他们在说什么,反正一看俞添气得踩人就知道祁北定再说什么没营养的话题。做人不能太过于好奇,免得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这句名言来自于李子骁。在营地里他们的行为大家悄然默认习惯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接近十二点,俞辞远和于烜敲响了钟铃,带了点自己代言的东西赠送给大家。白辛先是翻个底看看有没有零食,查看没有伤心的随意拿个东西就坐下。倒是俞添挑了个桃子味的沐浴露,祁北抵住了那双手,那占有欲简直不要太可怕。

    祁北莞尔:“别拿他的,我给你买。亲爱的,你真的不适合桃子。”

    沐浴露是俞辞远的代言,他太能明白一个占有欲强的人表现了,还好祁北还是会控制自己的,看上去也不会犯错。目前见了几次面觉得祁北一定是个好老攻,看表弟的情况来看二人是‘情投意合’啊。

    好歹他也是个过来人,再看看祁北和墨尧,祁北完胜好不好?人啊,谁还没经历过几个渣男,除了俞添例外。俞辞远忽然看见了那熟悉的草莓印,他万分感叹了,依俞添的性格肯定不会做出破格的事情,到底是被强迫的呢,还是自愿的呢?

    看来俞添反攻无望,他们老俞家难道就不能反攻么?能!反复被攻!

    “你发什么神经?”俞添扫开了祁北的手,拿了不客气拿了一打沐浴露,指示着祁北帮忙放他房间。祁北虽然不愿,但也不能不听俞添的话,乖乖上楼放东西去了。

    俞辞远抓着俞添来到个角落,看了四周小声道:“你是自愿的吗?”

    本能的想到草莓印上,俞添沉默了下来,随后重重点头,耳尖染上了红晕,有些羞耻难以开口。他不知不觉中那眸中的冷淡柔了下来,望着俞辞远半刻张了张嘴,最后没能说什么。他指腹下意识触碰草莓印,一阵酥麻袭来,该死的祁北究竟用了多大的力度啊。

    从楼上下来的祁北马上分开了表兄弟,把俞添护在自己身后,“你已经有有陆少了,别对我家亲爱的动手动脚。看到这里没有?”,他指了指那发紫的草莓印说:“我吸的。我可不像陆少将你遮遮掩掩的,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甜甜哥哥是我的。”

    俞辞远抬起双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干,“下嘴挺狠啊。你知道要是吸错地方会致死吗?”

    “那自然知道。”祁北道:“身为退役后就该上法医专业的我来说,我还能不知道?没看我吸的地方那么偏吗?”

    俞添虽然也有一米八,但是祁北挡在前面真的看不见俞辞远,他挪了步伐将半个身体露了出来,闻言祁北的话咬咬牙在祁北后背上使劲一掐。若是祁北掀开衣服看,准会被认为是家暴。他用手阻止了祁北的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们还没呆上半刻钟,就有人闯了进来,一见到祁北就挥动了拳头。力度之大也来不及做出反应,祁北被打得几欲头昏,薄唇也渐渐溢出了血,眼睛发白了好几秒差点站不住脚。是俞添有些手忙脚乱扶着了他,才没能屁股着地。

    众人一阵窒息,只有于烜白着连脸,先去看看伤者的情况。他的手触碰到祁北的嘴唇时候就被拽着了,两道不善的目光一一盯着他,尤其是身后那股无穷的目光让他渗得发慌。

    “哥,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才肯回来?我他妈的是不是要把你绑起来才可以?是他勾搭你,还是你主动的?”墨尧来势汹汹,另只手拽着墨尧的衣领说:“别以为你是祁家小少爷我就能放过你!毛都没长齐掺和什么?”

    从小就学习过散打的祁北此刻真想动手打人,他脑子一直浮现出合同上的字‘禁止殴打他人,否则禁赛一个月’。但他是任挨打的人吗?不,他不似。他漫不经心拭去嘴角上甘甜的血,指腹沾上的血还用舌尖轻轻一石忝,挑衅着墨尧。

    墨尧被彻底激怒,怒吼着:“你算什么东西?”

    “我当然算个人啊,是不是?难道你看不到我?还是说你心里有鬼?”祁北笑着说。

    俞添冷冷的握着那揪着祁北领子的墨尧,像是较了劲说:“放手。你若有他一半好,烜哥还会离开你?”

    这句话刺疼了于烜,他紧闭唇不谈。

    作者有话说:北北:为毛挨打的总是我??

    糖糖:要不我换个人挨打?俞……

    北北:别别别,我挨打!我心甘情愿挨打!

    甜甜:……揍死吧。

    第十八章

    “你他妈给我放手!烜哥烜哥,喊得可真够亲热!于烜!你是不是后面想双入!特么的骚给谁看呢?”墨尧说话一向低俗,十句总有八句离不开骚话。也是,他一踏入娱乐圈就不忌讳男女,各种场合都能行事,自然也只能把于烜想龌龊了。

    于烜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被那么一说手指颤动着捏紧,眸中划过失落和失望。他别过头,想使劲甩开墨尧的手可是徒劳无功。他半垂着眼帘不去与墨尧对视,抖动的声音在平静下来也得以稳定:“阿尧,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

    稍微缓过神来的祁北非但没有怒气,反而还笑脸迎接,他用眼神意识着俞添别冲动。看俞添的架势怕是要与墨尧打一顿才甘心,他朝着墨尧比了个不雅手势,也知晓墨大明星性格冲动暴力,真的苦了于烜。

    也许是现场太过压抑,手机响起了也没人听见,全关注点都在墨尧等人身上。这一出好戏没有狗仔可惜了,不过也得多亏了贺嘉旭的隐秘摄像头,若是放出去墨尧估计会堕落一阵子了。他倒是不在乎自己脸上的伤,突然墨尧再一次挥着拳头就向往俞添脸上去,他赶紧拉着俞添躲过了拳头。

    第二拳,成功落在他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