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等待的同时已经在脑海中展开了无数的场景,愈发愈难忍,在爱的箱子内认真挑选几个道具,玩具手铐最先确认,紧接着是粉色的小小的两个连身圆柱体,启动开关后让祁北更为兴奋,发热膨胀的茄子已经忍无可忍。

    俞添打开门的那瞬间,不敢走动,更不敢和祁北对视,这种羞耻的尴尬让他想逃走。

    入眼的是修长笔直小腿,在往上是被裙子遮住的大腿,腰线曼妙,锁骨突出,只见俞添不情不愿的随意穿好,领子都没来得及整理就出来了。头上的白色蕾丝头饰压得俞添很是沉重,时间一点一点漫过,他最终还是张了张嘴,假装镇定说:“看好了我就去换了。”

    祁北两眼发直,贪婪的打量着俞添,不肯放过任何一丝一毫。静止的时间把他闯破了云霄,躲进了温柔乡月亮,呼吸不受控制的凌乱,闻言俞添的话才艰涩动了动嘴角,连忙阻止,哑色道:“亲爱的,你怎么那么好看。”,这句话是陈述句。

    俞添突然没法移动脚步,让人安心的熟悉味道将他紧紧入怀,他腹部上顶着不舒服的裙子,同样也渐渐炽热:“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哪句话?”祁北逐渐在锁骨处刻上自己的记号,眼神猩红像一头猛兽,淹没眼眶的是俞添的倒影,冲破胸膛的心跳飞跃,让人疯狂。

    “让我上你。”俞添被抱着没法移动,只能站在厕所前面。

    祁北一顿,三思后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闭上眼睛亲吻着俞添的耳垂,“算,一辈子都算。所以,不要生气了好吗?”

    “我为什么生气你知道吗?”俞添说。

    “我知道,夏季杨和我说你全知道了。只要你不认他是你父亲,我就有把握。”祁北说:“我祁北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我会成为你的依靠。哥哥,请撇去世俗,尽情依靠我吧。”

    夏天的夜晚蝉鸣阵阵,隐没在蝉鸣声的缠绵,微不足道的话却破防了,慢慢的占据未来,未来有彼此,才算幸运。

    树影摇曳,缠绕的身影纠缠着,影子上的长发少年换了位子,心甘情愿喜欢你,心甘情愿只有你,陷入你的情网。

    夜到三更,风止,蝉鸣止,但缠绵声未止。

    年少轻狂,只为一人。

    第五十二章

    今年的夏天格外的多雨,下起了大雨起了雾,重庆一片雾气,感受着重庆未知的美。正兴奋之时窗外淅沥沥的小雨转大雨,天气一点也不作美,多变的天气就像是房中的两人,转换了所有。夜中探索着人生中的第一次,掺着雨声的还有一丝丝低沉的轻哼,一步步引导着对方。

    清晨雨停了,天边高高挂起彩虹,太阳升起的那一刻万物复苏,金闪闪的阳光暖入人心,嚣张的燕子低潮飞过,小猫用脚挠了头甩了甩耳朵,除了李子骁没人知道三更里有人缠绵且疯狂。

    闹钟滴滴响起,俞添下意识想起身关掉脑中,但全身的酸痛和不翼而飞的衣服让自己处于震惊中,垃圾桶上不忍直视的塑料袋和套子不知道用了多少个。

    一个,两个,三个疯了,祁北绝对疯了!

    有谁能一天用六个套子,他得找个机会带小祁剁了,觉也睡不好,还不舒服。

    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后悔自己的举动,不过回味过来潜入不适合他,很累。

    楼下的李子骁一言不发发呆,眼神空洞无比,红色血丝蔓延在眼白中,紧握着一杯冰牛奶收收惊,见到白辛下来后眸色有了一丝变化,鬼知道下雨天还能听见如此激烈的声音,他们一天不做不行么,让人不活了么。

    “哟,小李子满脸绝望啊,昨天是不是放周公鸽子了?”白辛光脚在楼下走动,一间运动短裤被衣服遮盖了一大部分,“要不要来打赌,我赌队长下不来床。”

    李子骁慢慢回神,别扭的将目光从白辛身上移开,咳嗽几声恢复镇定,“不用赌,我有耳朵听得一清二楚。”

    白辛那么多天其实没听见一点声音,有些好奇往李子骁身上凑了凑说:“今晚我睡你屋吧,我也想听一听队长的声音。队长在床上怎么样,可以想象得到画面吗?”

    受到同人文的影响,白辛发痒的内心很是好奇,尤其是看到一些h文时候想证实是不是一模一样。

    “你不如问祁北来得更快,他还可以描述给你队长的表情,什么动作,什么姿势。”李子骁不自然躲开了接近,故作镇定说:“祁北就是个畜生!谁体力可以那么好啊,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丹药?”

    祁北脖子贴上了创可贴,笑着从楼上走下来,闻言两人的对话故作深沉片刻,竖起食指放在嘴边,“这话可别对着队长说,队长最近有点虚。”

    晋原从训练室出来突然停下了脚步,尴尬的朝着三人一笑打了招呼:“早,早啊,睡得好吗?我昨天可能被雨声吵得睡不下才来训练室的。”

    大家心照不宣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李子骁仿佛看到了挚友,感同身受的展开怀抱将晋原紧紧抱着,一副‘难兄难弟’相认的画面瞬间有点令人同情,“晋原,我知道,我都知道。雨声太大了,我们听觉又发达,一点小动作都能被吵醒的那种。”

    “李哥我快窒息了。”晋原都习惯在大家的姓氏加上一个哥,除了祁北。他满脸通红证实了自己没呼吸,被松开来后说:“骚北,你不可怜可怜我们,好歹也可怜可怜俞哥吧?你和郜衍简直一模一样!”

    提到郜衍蓦地扬声,祁北双手抱臂说:“我和他怎么了?哪里一样了?告耳比我还惨好不好,他当年可是让小湛湛发了三天高烧,我家亲爱的是都没有呢。”

    收拾完毕的俞添听见对话沉默了,为什么人家的事情那么清楚呢,是见过,偷师过?

    腰的不适应令俞添像极了老人家慢慢下楼和在饭厅找椅子坐下,神色很少冷清,看着众人关切的样子深知自己的声音又被听见了。

    对于白辛和李子骁听见他还可以当做不知道,但是晋原就不一样,不熟悉和基本不认识,很让人尴尬。

    俞添淡淡扫了眼罪魁祸首一眼,他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了,可见他们度过了多么疯狂嚣张的夜,伴随着雨天,纠缠的两人变得不会那么热。

    “队长,你还下得来床啊,啊……”白辛满眼赌错失望的样子,然后他迫不及待的想举报祁北刚说的话,“俞哥,有人说你最近有点虚!”

    道完马上躲在李子骁的身后,幸灾乐祸对祁北竖起了中指,唇语明显说了‘老畜生’三个字。

    祁北不依,“你们一口一个老畜生的,不知道我比你们小吗?要喊就喊小畜生,知道吗?都把我喊老了,我才不到二十啊,你们别羡慕我就说我老。”

    祁北看了眼俞添的脸色后换了个语气,“哥哥才不虚呢,只是我太强罢了。”

    “……”俞添缄默不言,到现在为止他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抬起手轻轻指着祁北然后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所有人都噤声了,队长的威严毕竟还在,只有这新来乍到的队友将他逼急了吃的死死的,老将被新将拖着走传出去有谁可信?

    经过此事后俞添似乎被激起了什么兴趣爱好,舞台上还未正式开始比赛还在浏览各大a,托腮沉思良久,重重点头,就这个了。

    观众们和直播间的朋友都不知道俞添椅子上垫着一个柔软的垫子,因为椅子太硬邦邦让原本不舒服的臀部更加难受。

    直播间的朋友兴致勃勃前来观赏和寻找猫腻,一人精神得很一直叨叨,一人则是安静听着那人叨叨心不在焉。

    【祁神终于要被嫌弃了吗?!ya你眼睛终于治好了,不瞎了!】

    【我很想忽视no屿汐團)队rth的脖子,但是视线不允许啊!请问有人知道他们昨天经历了什么吗?】

    【这俩人是天天都要来一次吗?还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真是过分!秀恩爱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