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原的唇紧紧抿成一条黑线,花洒淋遍了舒燚全身,不顺眼的裤子被他褪下,上衣很长盖住了重要部位。花洒对准个地方,衣服变得十分透明,他无声骂了脏话。

    冷,很冷,刺骨的冷。

    舒燚睫毛微微颤抖,脑子依旧不清醒的睁开眼睛,乖巧的大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晋原,晋原举着花洒对着自己不免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双手搭在浴缸边缘,双腿已经浸泡在水中,他嘿嘿一笑:“腹肌,晋原你也有腹肌对不对?让我看看!快、让老子我看!”

    他不满晋原的后退,他只能主动前进,弯着腰扒拉了人家上衣然后对着腹肌爱不释手:“果然啊,你的腹肌好硬哦!比我爹还硬,我也想要腹肌,可是为什么我没有腹肌?”

    他自言自语已经哭了起来,“我不要你和好了!你有腹肌又不给我!你还凶我,一直凶我!你怎么那么坏!老子我还得冒着被活活憋死的命安静,老子就是静不下来!凭什么是我先示弱!”

    晋原低声‘艹’了一声,“你在哭下去我很难保证你明天不会跳楼自杀。安静!”

    他训斥了舒燚,舒燚哭得喘不过气,白色衬衫紧紧贴着起伏的胸膛和毫无保留的双腿,他咬牙道:“你怎么越哭越大声?再哭我立刻办了你。”

    闻言,舒燚哭得更大声了。

    作者有话说:舒四火小宝贝的感情线比较狗血~

    第八十一章

    全身上下像是被车辗过了一般酸疼不已,睡意逐渐褪去,手臂微微抬起之时发现满是青黑色的淤青,双腿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淌,刺鼻的味道让舒燚脑子里一下被惊醒,要弹坐起来时候腰一下闪到了,一幕幕的回忆像是拼图一样拼凑,直到记忆完整。

    房间内只剩下他一人,他扶着腰起床,边走去浴室边骂:“麻痹晋原!拔屌无情的男人!艹?我不是一了?该死的晋原还我清白!!!”

    晋原没有善后处理,也不知道该死的家伙在干嘛。舒燚洗澡之际才发现双腿之间干透的血迹,冷水洒在他身上的时候仿佛有无数的刀刃使他力不从心。他打了个喷嚏后又发现了个天大的事情,他顾不上洗澡就冲出厕所找手机,私下给俞添发了微信。

    他的第一次十分糟糕,出血加上可能感染了,他发了低烧和感冒。他没有求助于那个讨人厌的男人,等到有人敲门的时候他拖着被子从猫眼里确认后开门。他眼睛已经泛肿了,脖子上的淤痕证明了昨晚的激烈。

    俞添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也没有问出是谁搞出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他对晋原的印象改观了,对着未成年的舒燚也能下手,畜生。他带了消炎的药膏让舒燚自己涂抹,舒燚往日里的小虎牙被藏得死死的,低头说:“我可能要去一趟医院。”

    突然房间的门滴了一声打开了,舒燚脸色白了不少横眼瞪了无情的男人,倒是晋原和俞添客气打了招呼就没理过舒燚,舒燚磨了磨后槽牙瞬间心情低落。他不放心俞添和晋原共处一室,他打着俞添药膏的注意让俞添陪着自己。

    浴室里干湿分离,俞添感觉一阵尴尬,他竟然要陪一个男人洗澡,不过一想是儿子倒是没什么了。他听着儿子疼得骂脏话的时候静默数秒,水声停了才道:“你别动,我看看。”

    浴帘一下拉到右侧,俞添倒吸了一口凉气,眸中划过一丝怒气,他让舒燚转身惊讶发现后背更为严重,又是咬痕又是捏痕。他听见舒燚想让他放宽心而露出小虎牙说:“娘亲大人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关系而已,艹你大爷的别碰!”

    俞添想教育人家却无从下口,他让舒燚自己抹药膏之后偷偷给祁北发了微信。

    [俞添]:。

    [祁北]:宝贝怎么了?

    [俞添]:你儿子被人糟蹋了。

    [祁北]:呼,不是我媳妇儿就行。

    [祁北]:????舒燚?

    [俞添]:我要带你儿子去医院。

    [祁北]:一起,是我们儿子。

    [俞添]:你儿子你教育。

    一阵冰凉缓解了疼痛,舒燚有些贪心的涂得厚厚的,涂抹药膏之后换好了衣服,身上的伤痕看不见了,看来下手还是有良心的。俞添擒着儿子的手腕一鼓作气出了酒店,晋原正认真看着笔记本里的资料,头都没有转过来。

    俞添第一次觉得祁北很温柔了,至少没让他那么严重过,他很气但是不会骂人而沉默。电梯间里的气压很低很冷,舒燚微微颤颤的想缓解瘆人的气氛,不了俞添后脑勺像是长眼回头,一副‘我家儿子被猪拱了’表情。

    舒燚面对自家爹娘都没那嚣张的脾气,缩了脖子把头埋得更低了,他如果说昨晚他也是带头作妖的人会怎么样,是不是会瞬间被眼神杀死,是不是会死在他乡。昨晚确实是他理亏,他先粘着人家不放,又直言让晋原把他c死。

    他原来在床上那么的放荡?

    你大爷的晋原,你这个老男人把我抹干净了不闻不顾!哼!看你爹我回来后怎么教你做人!

    酒店门口他爹姗姗来迟,他爹也没有好脸色白了他一眼,他瞬间委屈万分,噘嘴水汪汪的眼泪悬在眼眶中,一副‘我知错’的样子。他有点庆幸和两位实际认识不久罢了,两位却对他那么好,以后他要回报他们。

    “你给我装可怜,你直播里可不是这样的,我就不信你会傻到不反抗。”祁北无视了儿子委屈,“你、你以后和我锻炼吧,每天晚上九点三楼的健身房。”

    毫无运动细胞的母子微微发愣,俞添扫了自己和舒燚的身材反问:“我也要。”

    祁北下意识拒绝,笑话,要是让俞添练出体力来,他的地位就不保了。他没有让舒燚考虑过久说,“下周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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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令人浑身不自在,他们三人倒是不用在意身份,因为也没人会认识他们。泰国是一个包容性很多的国家,两个男孩子在大街上亲吻都是正常的,所以他父母走在他前面光明正大手牵手,他一个人在后面慢吞吞走着。

    叫到了号后舒燚被护士推进一间小房间,等了将近十分钟舒燚不禁落泪和用脏话掩饰羞涩。医生首先询问了他们的关系,作为‘一家之主’的祁北表明了是父子关系,医生露出疑色却很快释然,因为他们国家多的是这种情况。

    也许是大医院的缘故,医生深怕他们听不懂就特意用英语交流了一遍,奶奶灰少年朦胧的张了张嘴,单词他都懂,为什么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他努力听着医生和祁北的交流,最终选择放弃,成年人的世界太复杂了,他还是个宝宝。

    俞添想安抚舒燚又怕碰到伤口,他大约猜得到医生说什么,但是有些专业名词他倒是听不懂。他忽然佩服祁学霸,无论到哪儿交谈都不是问题。

    “你说说你才多大?要是让老贺知道怕是会气得吐血!”祁北转头翻译了一遍:“发烧这些都是小事儿了,出血还有轻微肛裂,你玩命么?”顺势指责小年轻不惜命:“舒燚,找你来做替补不是让你玩儿的。要是在国内我们陪你来,你知道会冒出多大的热搜吗?”

    舒燚能屈能伸,主动认错:“我错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保证以后都乖乖听您二老的话!”

    幸亏没什么大碍,不然可会影响到祁北后续比赛的安排,他们三人各怀心事返回酒店。祁北可不想让舒燚和晋原同一间房间了,他特意给舒燚开了间房间,随后祁北非常自主的帮舒燚收拾东西。

    下午,两位替补和李白一同参加了训练赛,队长和队长男朋友学着贺嘉旭以上帝视角看,紧接着祁北脸色沉了沉低头和俞添交头接耳,俞添只是淡淡说:“静观其变。”

    异常的发现两位替补除了性格上合不来之外,游戏配合度却及其的高,就如同祁北俞添一样,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能知道下一步怎么做。祁北暂且不知道那么高的配合度是天意还是祸害,他不禁有些担心他们的未来。

    老贺不知道早上发生的一切,他眸中藏不住兴奋:“我去!祁北你眼光真好,两个替补就和你们一样!你退役之后不久俞哥也快退役了,他俩很合适啊!我4fg一定是烧了高香能一辈子不愁了,上半辈子靠你们,下半辈子靠锦衣!”

    对于祁北要退役的消息只在4fg里传开,祁北嘴角抽了抽听着陌生的名字问:“老贺你不会自作主张带头组c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