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妈耶,有人不让我捡三级甲!”白辛处于本能朝着队长投诉,手雷落地的声音,他职业反应逃离了这个地方,“过分!你说三级甲要给谁,你不说我不就捡了么?”

    就算在迟钝也了解祁北的内心活动,他噘嘴道:“不捡就不捡!死要面子活受罪!”

    祁北语气很平淡:“俞添。”

    没有喊出那些腻歪的昵称,连名带姓喊着的时候俞添就知道祁北的情绪很差,他要怎么安慰才能化解这个情绪呢。

    俞添跑到三级甲的位置捡起了,祁北看见套在俞添身上的三级甲潇洒离去,随后又说:“枪屁股。”

    队友们心照不宣不去捡东西了,俞添蹙眉思忖良久,据他所知祁北是有问题就会马上说出来的人,不会让他们气氛那么微妙,到底有什么不能当场解决的呢。

    祁北一个人开着大巴上扔到李子骁面前,乘坐后座委屈了起来,他都这样了队长还没发现他的情绪么?

    难不成队长真的要和他分手了,不要他了么?已经找到别人了么?

    他很伤心,甚至想哭。

    荒野郊区没什么人,随着信号区刷新,他们沿着圈边进圈,预防以及偷袭要进群的人。他们藏在一座山上,俯视的视角一览无余,任何风吹草动都只一清二楚。

    【祁神水汪汪的眼睛好委屈,递麦问一下发生了什么?】

    【就为了等着一晃而过的镜头,俞神好淡定,果然是妻管严!!!】

    【他们闹矛盾我怎么笑得那么开心,我不正常了吗?】

    【楼上+1,可能是看太多甜蜜蜜的剧情了,我想他们虐一下!!】

    【虐?请去看竹间的文,虐哭你!我磕的真人c不能虐!!!】

    “我爹、呸、奶奶的……祁神已经看到了美国战队了,老子掐指一算一定会开枪,祁神现在怒火很大,需要发泄一下。”顶着奶奶灰的舒燚舒服的坐在房间椅子上,敲着二郎腿故作高深掐指说:“嗯?老子都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一秒变脸咋不去演川剧呢?”

    介于他爹的家长在现场,他特意改了称呼就怕他认祁北做爹的事情传到家长身上。他没去场馆,第一天压本没有替补的事情。

    晋原倚在床头划手机,发出嗤笑说:“祁北在装,他生气不是这样的。”

    舒燚和晋原又是同一间房间的原因很简单,酒店没有空房了,他们预定晚了。他想不明白一件事情,为什么会是kg size双人床呢?

    老贺说:“啊呀妈呀订错了,我也看不懂英语啊!有房间就可以了,嫌什么嫌?你们只要不夜夜笙歌都好说!”

    “……”舒燚当时内心崩溃,他可不想在和渣渣原接触:“不懂就问啊!他妈的你妈生了张嘴给你是为什么?不懂就要问啊!你有嘴巴,我爹英语贼六,问啊!”

    晋原突然插了句话,“为什么不想和我住?”

    舒燚沉默噙着嘲讽,“您说呢?就怕您的贼心和贼胆把我送医院了!艹他们一个月啊!就代表什么?代表我天天都需要提心吊胆我屁眼!”

    贺嘉旭见口无遮拦的舒燚抽了抽嘴角,他又明白了一些情况,强迫剧情,他熟,老畜生经常那么干。果然是老同学,都是畜生!

    回到直播间的舒燚侧头打了个哈欠,喝着温热的牛奶,抬起头嘴上残留着一圈白色泡沫,“装?你不也在装?别说话,我在直播,我不想听见你声音!”

    第九十八章

    小主播火爆的脾气有些取悦到了男人,停下打字的动作起身到小主播平板电脑前,身子向前倾似乎在调整镜头,另一只手轻轻抹过残留在嘴上的牛奶泡沫。

    小主播满脸懵了,渣渣别那么撩他,他心脏受不了啊!他一个小同志下意识紧缩了自己的屁眼,手端着的牛奶仿佛定心丸,劳资可以忍住。

    数不清的弹幕皆是原始人,除了啊啊啊什么也不会。他咽下口水赶走了挡住镜头的人,心思回到比赛上,继续为比赛进行中文解说。

    祁北逮到一个趁着他眼皮子底下不注意偷溜进圈的,由于怒火攻心他快准狠将人给秒了,秒完人还要抬起头看男朋友一眼,那神情简直在说‘夸我,夸我就原谅你’的意思。

    接收不到脑波感应器的俞添没注意祁北的动静,直到祁北把头伸到他面前缓缓贴上他的唇,他不解想推开,祁北的力气真的很大,把他扣得死死的。

    放开那片薄唇,祁北神情没那么怨气冲天了,他听见来自白辛队友耳机里喊麦:“祁北你动一动啊!你要死了!你卡了么?我都不卡啊!”

    俞添倏地瞪了祁北几眼,被凶的祁北更是难过,他男朋友什么时候那么凶了,真的不爱他了么。

    “比赛好好打,不然回去流浪。”俞添紧急之下救回了祁北,换弹时略带威胁到。

    看到没,这语气还威胁他!男朋友肯定不爱他了,他能怎么办,把人关起来么……这个主意不错啊。不行不行,他是个文明的人,是个三好公民,拒绝犯罪。

    祁北到底也十几岁的小朋友,闻言男朋友的话想搁下手机不打比赛了,他鱼希h椟8伽又不在流浪街头,只好点头勾起敷衍的笑说:“哥哥我难过,你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对那洋鬼子对上眼了?呜呜呜,我刚才故意不理你,你还真的不理我!”

    还好直播里是听不见他们对内语音,要不然他们这是公然在比赛上解决感情纠纷,传出去别人肯定会说他们不务正业之类的。

    戏感随时随地都可以来临,俞添佩服这奇妙的天资,有个戏精男朋友该怎么办,尤其是装可怜的那种怎么办。他似乎不知不觉对祁北装可怜的样子陷进去了,他无奈只能说:“我没有不要你,回去我们慢慢谈。”找到了祁北不开心的根源他像是泄了一口气。

    队友兼感情大使李子骁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们也不想听见你们的家丑。祁哥你原来那么幼稚啊,我还以为你和陆总他们一样呢。”

    “小李子救我!走你!”白辛突然大喊了一声救命,他封了几颗烟掩护自己,敌人朝着他开枪,他心情很绝望,沙漠哪里有地方躲啊。

    世界赛的决赛圈很凶猛,大家都是靠着自己实力打出来的,所有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祁北正愁找不到发泄的点,听见求救二话不说莽了上去,在不了解对方情况下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永远不知道等待的是成盒还是胜利。

    敌人早有耳闻凶残的中国战队,因为只有他们的衣服是统一的白t恤牛仔裤,与他们五颜六色的衣服不一样。他们不清楚这属于哪一只中国战队,只求不要遇到杀人不眨眼的4fg。

    这不是巧了么,他们遇到的就是4fg。

    祁北从烟雾中走出来,弯腰又挺直身体按着开火键,一梭子子弹打倒了两个,敌人反应很快马上全部集火在他身上,“打他,宝贝儿打他!他欺负你老公!”

    俞添领着他的大菠萝一梭子一百五十发子弹无情的当个兵,敌人听见枪声就知道无望了,谁能在大菠萝底下存活呢,没有人。

    不负众望敌人死了,敌人点开淘汰信息一下揪心,第一天就遇到4fg,还真的和传闻中那么可怕,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了。

    当然这只是属于浪漫国家的选手,法国。他们爱与和平为主,只希望4fg能手下留情,让他们死的好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