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0429”:“江老师,你确定不会有事吧?他们不会找上我吧?我可都是按照你的计划行事的,没有半点破绽。”

    江浔勾唇轻笑道:“我不确定,这是你的事,我只提供计划……现在是该算账的时候了,200万,一分不少,今天天黑之前转我账上。”

    “客户0429”语气不安:“可是……”

    江浔坚定地截断他的话:“没有可是,天黑之前如果我的账户没有200万进账,你明天要么在警局,要么就在护城河里,你自己看着办。”

    “呃……”「客户0429」唯唯诺诺,“好、好……”

    第80章 白切黑病娇室友x我(7)

    江浔刚挂断电话,身后的长椅就出现了一个三十多岁穿一身黑色运动服的中年男人。

    “以江老师的智商,做这种零碎买卖太可惜了,不如和我们集团合作?”中年男人讨好地点上一支烟,双手递给江浔。

    江浔接过烟吸了两口,悠闲地吐出淡蓝色的烟圈:“你们目标太大,动不动犯点事儿都会被经侦跟着,我要是和你们合作,风险太大……况且,我对家族集团之间的利益纠葛完全不感兴趣。”

    “友好合作嘛,说不定哪天,江老师你也有需要我们的时候呢?”中年男人靠着椅背,望天笑呵呵道。

    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黑色烫金名片双手递给江浔。

    江浔拿过名片,其上写着「叶氏集团?cfo叶琳」以及联系方式。

    “为了表示诚意,我们总裁欢迎你随时联系她。”中年男人起身准备离开,“哦对了,江老师,您以后叫我小叶就行。”

    “嗯,好。”江浔记住联系方式后随手撕掉名片,“小叶,先等等,我现在还真有一件事,想让你帮我的忙。”

    中年男人站住:“江老师您请说。”

    “那件事很简单,不用杀人放火,吓唬吓唬对方就可,他毕竟是我的室友,虽然很令人讨厌。”

    江浔想到傅凉就忍不住皱紧眉头,“我希望您能把握好分寸,他只是个大学生。”

    “没问题,我就怕江老师你看不上我们,不给我活儿干……”

    中年男人绕过长椅走到他面前,语气很恭敬,“我需要您室友的简单资料。”

    江浔茶色太阳镜下的眼眸弯了弯,唇角狡黠地微微上扬。

    傅凉上午抄完作业,下午头悬梁锥刺股地强迫自己看了俩小时书,然后就与周童郭庆以及陈寅在室内羽毛球场打球。

    双人打球模式,周童和刘冉一组,傅凉和郭庆一组。

    陈寅是班长,他和周童关系匪浅,两人是竹马竹马,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同班同学,彼此深度了解,配合得也相当默契,打得傅凉和郭庆这一组连输了五十颗球。

    “休息休息,太热了喝口水。”郭庆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朝对方道。

    “行,那休息一下吧。”周童笑着耸了耸肩。

    “才运动这么点时间就累了?无聊。”陈寅不舒服地嘲讽道。

    郭庆听到他这话脸都绿了,幸亏傅凉及时拦住他:“先喝水休息一下,我也很累。”

    傅凉是真累,他不仅身体累,心也累,没想到会无意中误入一场三角恋圈子。

    在场上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郭庆根本不是想打球,而是想打人,他的球总是习惯往陈寅的脸伺候,得亏不是被周童挡回来,就是被陈寅自己避开,然后周童再打回去。

    周童和陈寅配合得越默契、周童越帮陈寅挡球,郭庆就越是醋意大发,越像个跳梁小丑般行为不可控。

    他行为不可控就让傅凉在场上特别被动,连累傅凉也跟着输球。

    “傅凉,你觉得他俩是什么关系,单纯的朋友关系,还是……”

    郭庆不敢说出「恋人」两个字,坐在凳子上背靠墙壁,目光直愣愣地望着周童和陈寅。

    傅凉坐在他身旁,仰头喝着雪碧,望着周童和陈寅说说笑笑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泛酸,他想江浔了,哦不对,他想秦慕宋景渊了……

    也不对,他根本不确定江浔的真正身份,而且「秦慕」和「宋景渊」也肯定不是真名。

    “你看得一清二楚,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傅凉没偏头看郭庆,只用他能听见的声音道,“以我过来人的经验,他俩关系绝对不止是兄弟朋友那么简单。”

    他看到一向霸道无礼的陈寅在周童面前非常细心体贴,而且还拿着纸巾帮周童擦汗,拧开瓶盖后先将水递给周童喝,等周童喝完才自个儿喝……

    陈寅比周童高半个头,小麦色皮肤,五官深邃立体,经过傅凉的肉眼分析,他感觉两人很般配。

    “你是什么过来人?你也喜欢男生?还是你和男生交往过?”郭庆压低了嗓音,神秘兮兮地打听道。

    傅凉被他噎了一下,敷衍地笑道:“都是过去式了,结局都不好,所以不想再提。”

    “呃……”郭庆拧紧眉毛,就像是向老师讨教答案的小学生,认真问道,“傅凉,那以你的经验,你觉得我还有戏吗?”

    傅凉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颌:“只要他俩没有正式交往,你都有戏,但看眼神的话,你的戏份不重。”

    郭庆的心情在他这一句话里仿佛坐了一趟过山车,从高处飞速跌落谷底。

    “喂,休息够了吗?开始吗?”陈寅起身拿着羽毛球拍朝他俩喊道。

    傅凉起身摇了摇手:“不来了,我回去洗澡,然后看书学习。”

    周童不解地问:“傅凉,你受什么打击了?最近这么爱看书?”

    “我爷爷肺癌。”傅凉没说太多,边刷手机边走开。

    眼下只剩他们仨,周童正准备提议打「淘汰制」时,郭庆也起身拜拜,收拾了羽毛球拍追上傅凉,和他一同回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