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凉:“你才一天而已,这种事情得长期,有的甚至追三四年,要有毅力。”

    “艹。”

    江浔暗骂了一个字,他才不想追三四年,他没有毅力,暑假之前他必须得追到傅凉,追不到就把他关起来为所欲为,反正得不到心得到人也不错。

    他废了好大劲儿才给自己上完药,现在吃过早饭正坐在书桌前喝黑咖啡。

    傅凉的微信又来:“对了,你追的那人是颜控吗?如果你长得丑,那就别白费心机了。”

    第134章 白切黑病娇室友x我(61)

    江浔在脑海里仔细回想了傅凉,一般长得好看的人会是颜控吗?

    他想着又起身端着咖啡杯站在寝室唯一的穿衣镜面前,把自己的脸也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又顺便打量了一下自个儿优秀的身段,自认为肤白貌美大长腿,外部条件无可挑剔。

    如果傅凉真是颜控,他应该更有把握拿下对方才是。

    江浔:“应该……不是吧。”

    傅凉:“那恭喜你,成功的概率又增大了。”

    艹,说得好像他长得很丑一样。

    江浔尽力平复波动的情绪,做了组深呼吸。

    江浔:“嗯,多谢你的鼓励,我会好好努力。”

    傅凉:“加油!”

    他退出微信后,手指在拨号键盘上点出了一串手机号,但却迟迟没有按下拨通按钮。

    如果对付于杰也让黑道上的人出马,那帮人下手没轻没重,如果出问题坏了他的事儿,他还怎么追傅凉?

    想到此处,他决定亲力亲为,就像对付那个材化篮球队的11号一样。

    经过三天的跟踪观察,他对于杰的行踪有了比较全面的掌握,决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日子动手。

    现在物机学院的课普遍比较少,于杰只要下午没课,午觉过后都会出现在篮球场,和几个熟悉的人一起打篮球。

    江浔故意在行动这天加入他们,直到下午七点多钟,太阳快要下山时,他们才大汗淋漓地各自散去。

    于杰主动邀请他:“先回去洗个澡,然后一起出去吃饭吧,今天学院街新开了家火锅店,有优惠,你回去时顺便叫上队长一起吧。”

    “好呀。”江浔笑了笑,牵着衣领擦了擦脸上的汗,他很自觉地代入于杰图谋不轨的想法,认为于杰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想借此约傅凉吃饭。

    江浔的舌尖不爽地顶了顶一边脸颊,回到寝室时傅凉还真从图书馆回来了。

    “我先洗个澡,一会儿一起出去吃火锅吧?”他边从衣柜里拿干净衣裳边对傅凉道。

    傅凉此时正在埋头算题,针对江浔的邀请,他条件反射地拒绝:“不了,我今晚得把这本练习册搞定。”

    江浔勾起一边唇角早就料到般轻笑,走到他身后继续道:“不是我的主意,是体委的意思,他建议的,确定不去吗?”

    “去。”傅凉不暇思索,“好久没吃火锅了,今晚可以吃痛快。”

    他的笔尖不小心戳破了草稿纸,因为他感受到身旁的紧致低气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话得罪人了……

    江浔一手端着洗面盆,一手撑在他的桌面,声线压抑:“凉哥,过分了吧?绑架你是我的错,你也抽了我两鞭子,剩下的几棍随时可以还我,就算现在不肯原谅我,也不用把「讨厌我」表现得这么淋漓尽致吧?”

    傅凉放下笔,站起身面向他:“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表现呢?绑架我之前,我还把你当朋友,但现在我没法再把你当朋友,但我也不是讨厌你……”

    “呵……”江浔轻蔑地冷笑,“不讨厌我那你刚才秒拒我的邀请?不讨厌我你每晚睡觉都把我的右腕绑住?别人问我手怎么回事,我还得替你掩护,说是不小心用皮筋勒的。”

    “喂,江浔,你是不是忘了你强吻过我?”傅凉扬了扬下颌。

    对于像江浔这种病娇,永远只会记住对别人的付出,而选择性遗忘对别人的伤害吧?

    当然,他可能并不认为那是伤害,认为那只是爱意的表达。

    病态的爱……

    江浔脸皮抽了抽:“如果我想伤害你,你觉得你每晚只是绑住我的手有用吗?”

    傅凉抬了抬眉,他心底知道答案是「没用」,江浔不可能笨到不知道提前藏一把剪子或者刀片。

    江浔的目光忽然变得深情款款,或许是他再抑制不住地真情流露:“这么多天了,我有伤害过你吗?我就算忙着实验也几乎秒回你问我的那些难题,你在寝室复习时,我给你倒过多少次温水?

    我每天晚饭过后都会给你买大骨汤补身体,能做的我能想到的,我都会为你做,还不够吗?”

    他明确地观察到傅凉平静无波的眼神并没有因为他的话现出一丝涟漪,江浔的眼神也不自觉地黯了下去。

    “江浔,我没有让你为我做这些,谁规定你为了做了这么多,我就得和你在一起?”

    傅凉冷静地看着他,“快期末了,你追我其实只会给我带来压力,我只想学习不想恋爱,这我都说倦了。”

    江浔追问:“那如果你喜欢的人向你表白呢?”

    傅凉否认:“我没喜欢的人。”

    江浔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你骗我。”

    在他的脸继续凑近时,傅凉的心跳也不禁紊乱,他可不能让江浔听到他的内心,忙抬手使劲捏住鼻子,瓮声瓮气地催促:“你不是要去洗澡吗?”

    江浔的思绪被他的动作打乱,颔首轻轻嗅了嗅,虽然是有汗味儿,但……不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