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久盯着他冷冷地笑了笑:“留着你还有用,没用的时候,不用你求我,我也会杀了你。”

    闻清虚弱地问:“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纪久走到他面前,虽然闻清的脸让他恶心,但他还算比较尊重地直视他:“我想要废物利用。”

    他转身离开时勾了勾手,辛无染意会地扔下闻清随他离开,他临走时给段霄撂下句话:“乖徒儿,这人给你随便玩儿,放心,他死不了。”

    段霄对此万分嫌弃,一分眼神都不想落在闻清脸上。

    “为师想看看你的本事,可别让为师失望啊。”纪久走出石门,轻挑着唇角,面向段霄道。

    段霄一直望着苏慕遥的脸,直至石门合上。

    被段霄那段表白撩起来的火最终发……泄在了傅凉身上。

    傅凉的四肢被锁得很结实,他不能有大幅度地动弹,但是纪久可以动,而且动得很厉害。

    也不知道纪久离开去哪里吃了什么壮……阳……补……肾的玩意儿,再次进来时就像泰……迪上身一般。

    傅凉被他他折……腾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段时日,傅凉感觉他就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嫔,而纪久就像那耽于美色的昏君,每次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羞辱他……

    一遍又一遍。

    空气里氛围暧昧甜腻,纪久边吻边自言自语道:“傅凉,你说这里除了我俩以外,其他人算什么?nc吗?他们又不真实存在,所以可以随便玩,是吧?”

    傅凉:“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就想玩得高兴玩得尽兴一些。”纪久低低地笑着。

    傅凉:“……”

    他不妙地意识到闻清现在可能很危险。

    想到闻清,他的心头好像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咬了口般疼痛。

    “嘶——”傅凉疼得倒吸口凉气。

    不是因为心痛,而是因为纪久吻着吻着竟然咬了下他的舌头。

    纪久从他身上起开,一边整理衣袍一边竖眉不爽道:“和我做的时候,居然还想着其他人,多情丸发作的滋味不好受吧?”

    傅凉感到舌尖被咬麻了,干脆开门见山地问道:“闻清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纪久扬起手掌又想打他,但最终还是不忍落下,只是用指腹轻轻抚着他的下颌,温柔而又阴险地笑道:“我俩都鱼……水……之……欢这么久了,你现在才想起他吗?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傅凉:“……”

    他心中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

    纪久接着又道:“其实我一直在想要怎么惩罚你,才能让我感觉舒坦。”

    傅凉:“你凭什么惩罚我?”

    纪久狡辩:“你不辞而别,口口声声说爱我,但却心里却想着其他男人……”

    傅凉:“我没有。”

    纪久语气轻松:“无所谓,反正我俩也有仇,最后结局要么你死我活,要么我死你活……闻清的存在会让你比遭受酷刑更加生不如死,完全不用我动手,刚好我也不怎么舍得对你动手。”

    傅凉:“你……”

    他话未说完,纪久趁机塞了半颗药丸在他嘴里:“这是制衡多情丸的药,我可不想你因为恨我死在这里。”

    傅凉:“……”

    纪久系上腰带,潇洒地转身离开。

    傅凉:“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你马上就能看见了。”

    纪久说话间摸了下门旁的石壁。

    无空室每个房间的石壁在主人内力的作用下可以情景相通,傅凉面对的石壁上即刻显现出段霄那边的场景;

    看着闻清此时的惨状,傅凉瞠目欲裂,口中喷出大量血雾:“纪久,你他妈给我站住。”

    “慢慢欣赏,恕不奉陪。”

    纪久冷哼一声后转出了石门。

    傅凉将手脚的镣铐弄的劈啪作响,心脏更是快要爆裂般痛不欲生。

    他的眼白浸满了癫狂的红血丝,他闭上眼不想看闻清正在遭受的折磨,可耳朵还是能听见闻清悲惨的求饶呼救,无论如何,闻清的那些痛苦画面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根深蒂固、挥之不散。

    “纪久,你给我等着。”他咬牙道。

    同时,双腿刹那疲软地跪倒在地,他垂着头,口中的血顺着唇瓣涎到地板上。

    纪久刚离开无空室,便见辛无染跪在石阶之上。

    他舌尖不解地舔了舔齿背:“你这是干什么?”

    “师尊,看在徒儿和师弟对你忠心耿耿的份上,你饶了师弟吧。”辛无染重重地磕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纪久:“师弟?你是说段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