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是你今晚吓到我的惩罚,已经算轻的了。”纪久一心二用道,“要是以前,我就把你从二楼扔下去。”

    “呃……”傅凉轻笑道,“若你后来知道我是冤枉的,那你不得哭死?”

    纪久却理所当然地回答:“二楼扔下去又摔不死你,要是摔断了腿正好,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你就别想再离开我了。”

    傅凉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他清楚,依着纪久的脾气,这种事还真不是做不出来。

    “有病。”

    傅凉轻轻吐出这两字,就像懒得陪纪久玩似的,抬手轻松挣开了纪久的锁喉姿势。

    随即,他又镇定悠闲地端起红酒杯抿了两口。

    纪久:“……”

    他方才忙着验证傅凉桃色绯闻的真假性,右手臂的锁喉本来就没怎么用力,傅凉这么一推倒让他不小心狠狠摔了个屁股墩。

    算了,他没心情和傅凉计较,干脆坐在地上继续刷手机,待他能百分百确定傅凉所说都是实话后,才又拍拍屁股站起身,顺便把手机搁在圆形玻璃小案几上,炽热的双手按在傅凉的双肩,弯腰亲热道:“凉哥,不好意思,刚刚错怪你了。”

    “你现在是大集团总裁,一天到晚没事不要满脑子瞎想,跟小孩儿一样幼稚。”傅凉抬头看向他。

    纪久惯性反驳:“那说明我很爱你。”

    “我也爱你,但你也应该相信我。”傅凉将手中喝过的红酒杯向上递给他。

    纪久就着他的手轻轻呷了一口红酒:“我相信你。”

    随即,他低头用含着酒气的吻亲了下傅凉光洁的额头,润泽清凉的吻顺着眉心缓慢朝下移动,掠过鼻梁、鼻尖……最后落在湿濡沾染红酒气息的唇瓣上。

    同时,他的手也顺着傅凉的肩膀缓慢向下推进……

    几分钟后,纪久暂停亲吻,绕过藤椅来到他面前,他腰下只围了一件白色大浴巾,倾身右腿膝盖跪在傅凉的左腿侧面,傅凉则双手握住了他的腰……

    纪久的面容愈来愈近,暧昧炽烈的呼吸近在咫尺,全身血脉激荡喷涌,正当傅凉以为要开始重头戏时,纪久却双手扒在他的藤椅椅背,勾唇邪魅地笑道:“你那个堂妹是五服以内吗?”

    “呃……”傅凉没想到纪久还对傅巧巧耿耿于怀,好歹也过去快两小时了,他没好气地回道,“废话,她是我亲叔叔的亲生女儿,你说呢?”

    纪久只默默地抿唇笑着,眼睛弯成新月,笑意里有丁点抱歉的意味,但就是没有回答他。

    傅凉满脑子的旖旎绮思快被他的「怀疑」浇灭了一半,另外一半脑子则被胖揍他一顿的冲动填满。

    他愤然起身推开纪久,幸亏露台够大,否则以傅凉的力道,说不定就把纪久给推下楼了。

    纪久往后踉跄了两步,拖鞋差点掉了,他不可思议地望着傅凉,蹙眉撇嘴伪装出小心翼翼的可怜模样。

    “我他妈懒得理你。”

    傅凉站起身准备走进卧室,不料他刚转身没走两步,纪久又死皮赖脸地从身后抱住了他:“凉哥,我错了,我以后绝对相信你。”

    “放开……”傅凉强硬命令道,“你刚刚也说相信我,亲热了一会儿就又故态复萌胡乱怀疑。”

    纪久死死地环住他的上半身,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屡试不爽地撒娇加甩锅道:“凉哥,我保证,以后真的不会了,今晚主要是被我妈给气的,她想让我和女人结婚,给她生孙子,我的心被他扰乱了。”

    傅凉登时也有点乱,他可生不出孩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傅凉有点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纪久再次成功甩锅,偷偷暗笑了一声后接着道:“凉哥,所以我迷惘了,当初是你让我听许畅的话,现在我好为难,一边是我的最爱,另一边是我的亲妈……”

    傅凉攒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他大意的这小会儿,纪久抱住他的身子直接倒在了露台另一边的榻榻米上,顺势将傅凉压在了身……下,眼神里流露出丁点小得意。

    “呃……”傅凉直直地盯着他的眸,重复道,“我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纪久边说边扒开了傅凉的浴袍,并且解开了腰间的浴巾,在他耳边幽魅诱惑地吐气道,“谁也阻挡不了我们的天长地久……”

    他的情话就像是夜幕上的永恒不灭的星星。

    傅凉怔了下,纪久的前言后语经常跳脱到让他措手不及。

    “除非那人找死。”

    这是纪久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他担心这话出口后会被思想教育,然后两人的一夜春宵就此泡汤。

    ——end——

    第249章 疯批美人的吃醋日常(上)

    纪久的疯批程度,傅凉一直深有体会,但又不得不承认,疯归疯、羞耻归羞耻,肉搏时兴奋的浪潮远远盖过了那些羞愤的拘谨情绪。

    比如那晚,傅凉是想先回床上再搞事情,但纪久就要在露台上尽情发挥,尤其是知道傅巧巧在三层的客卧正好是傅凉主卧的正上方后。

    就像是向「妖艳奸货」们宣誓主权那般,他拖着傅凉不准回房,并且还极尽能事弄出大的动静。

    只要傅巧巧没关落地窗的窗户,只要她不聋,肯定能听到他和傅凉大晚上正在干的事。

    傅凉的羞耻心在他的伺弄下渐渐地没了,主要因为这运动太上头,纪久的温柔也让他特别受用……

    然而,第二天中午起床看到傅巧巧时,傅凉仍旧感到一阵要命的羞耻,再衣冠楚楚仿佛也遮不住那禽兽本体。

    幸好傅巧巧只红着耳垂当作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从他俩身前飘走。

    傅凉让陶秘书给她安排了一个「行政助理」的职位,先从底层开始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