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眼前这个小个子的原形他们还没有研究清楚。

    说不定这镜子就有用的,毕竟这是纪灵韫用的镜子,可能还带着一些灵力。

    顾九洲可以说是满怀信心地把那镜子举了起来,对着眼前的小个子一顿操作,然后就发现镜子里面并没有出现所谓的原型,而只是躺着的一只黄鼠狼。

    顾九洲有些不太信这个邪,拿着镜子围着眼前的小个子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发现镜子里面的画面还是没有进行什么变化,貌似现在这个形体就是这只黄鼠狼原本该有的样子。

    黄鼠狼大概是被镜子里面的光吓到了,蜷缩成一团,动都不敢动,只趴在那里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身上的邪气被祛除的差不多而没了力气。

    就在顾九洲还在想着,这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时候,一股很是浓郁的腐臭的味道传了过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公孙杰并没有呕吐,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估计是被结界保护的好好的,而这味道好像是从眼前的黄鼠狼身上传过来的。

    顾九洲朝着黄鼠狼身边打量了一圈,发现这家伙腿上有很多部分都已经腐臭掉了,这根本不像是一只成精的黄鼠狼,更像是一只已经腐烂掉的尸体。

    顾九洲试着用树枝戳了戳那些坏掉的部分,躺在地上的黄鼠狼只是眨眨眼睛,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的天,这位老兄弟,我平日就是长个到刺都要疼得呲牙咧嘴的,你这腿都要废掉了,你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莫不是在这里和我装什么坚强要卖假药吧?”

    顾九洲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黄鼠狼,倒是躺在地上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用一副惊恐的表情看着顾九洲。

    顾九洲本打算靠近去查看一下他的情况,只见的黄鼠狼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然后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就在顾九洲还在思考问题的时候,纪灵韫已经来到他身边,用自己刚刚折下来的柳枝,将眼前的黄鼠狼给捆绑在地。

    “他应该算是个行尸走肉,是个傀儡了,你离他远一点,我总觉得有一股神秘的气息正朝着这边靠近,说不定我们就要有一场恶战了!”

    不管怎么说,纪灵韫也是有过实战经验的,他可以感受到外来气息对于他们的威胁,所以对于顾九洲也能保护得很好。

    顾九洲听了他的意见,站起身来走到了他身边和他背对背,然后尴尬地笑了笑。

    “小师叔,虽然我这修行的本事的确不怎么样,但我觉得自己应该不会给你拖后腿的!你放心好了,你刚刚用过的招数看了之后都能学的十有八九,肯定不会让他们从后面偷袭你!”

    顾九洲还在保证自己没什么问题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只是周围的味道很是混杂。

    “诶!这周围怎么有一股老道人身上的酒味呢!”

    顾九洲还在怀疑的时候,抬头看过去,便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那不是老道人还是谁呢?

    只见他手里拎着个像是兔子不是兔子的东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好好的大晚上,你们两个老老实实吃饱了睡觉去,跑到这外面来闹腾些什么,是要狩猎吗?”

    “前辈刚刚可就吵着嚷着说要休息呢,结果比谁跑的都快,您这老人家都不老老实实去休息休养生息,我们这年轻人更是要热闹一些了!”

    顾九洲指了指地上他抓到的那个,又指了指老道人手里抓到的那一个,一老一小对着就笑了起来。

    “我这老头子不是有一些出来狩猎的经验吗?知道你这小子肯定弄不到什么好吃的,所以我就给你送来了一个,你看我这小兔子是不是烤起来特别香?”

    老道人拎着自己手里那只兔子的两只耳朵,把它展示给顾九洲去看。

    那兔子听说自己要被吃掉,马上挣扎起来,希望老道人可以放它一命。

    “这位老爷爷,您是我亲爷爷,您可就放过我吧,我也无非是想讨口饭吃,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你还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刚才可是听得清楚明白,你要过来和这家伙一起分吃眼前这几个年轻人呢,你还说你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你一只兔子吃点萝卜吃点草就算了,竟然还想吃人肉,你怕是疯了吧!”

    听着老道人如此说,那兔子的脸上莫名的出现了一抹红,看样子是着急导致的。

    “我无非就是开个玩笑,您看我这样子能打得过在场的哪一个,我连您都打不过,更别说他们这种年轻力壮的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把这些当真的!”

    “老小子,你这也太丢人了吧,我还没死呢,你就在这边嚎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里出来的丢人现眼的家伙,你可不是我们一族的!”

    刚刚躺在地上的黄鼠狼分明是已经没有了声音可以呵斥别人,但他现在突然就来了力气。

    见他这样,顾九洲又用自己手里面的树枝戳了戳的那一条已经受伤的腿,黄鼠狼依然没有反应,反倒是一脸无措的看着顾九洲。

    “你这家伙见了这兔子应该把它变成你的腹中餐才对,怎么你们两个反倒是看起来情同手足,是我们眼花了,还是你俩又有诡计!”

    “这位仙君,您可别误会呀,我们两个没那么熟,他和我才不是一路的呢,您可别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

    黄鼠狼一直在努力撇清自己和这只兔子之间的关系,表示他们两个并不是一路的。

    像这么愚蠢的兔子,如果说是和他一路的话,估计他们之前的那些勾当都要被扒个底朝天了。

    所以,为了能够保全自己的性命,它在这边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和兔子在那里扮演它俩是路人。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在隔壁村头挖到了一个黄鼠狼洞,里面有不少乱七八糟的白骨,就是不知道是你的家人还是谁呢,是不是我把你们家祖坟给刨了!”

    老道人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认真思考着自己刚刚说的话。

    黄鼠狼听了之后有些紧张,眼神忽闪不定,压根不敢再看向顾九洲他们。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我接下来想说的究竟是什么了吧?

    你这样的妖孽,我们现在足以可以把你当场击杀,毕竟你伤人害命,无恶不作已经偏离了正路,无法再回头了,我们这样做也算是替天行道。

    但是你想想,你会觉得甘心吗?你分明可以无忧无虑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结果却踏入到了这趟浑水之中,想离开也离开不了了,甚至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你难道就不恨吗?”

    老道人在一旁循循善诱地说着,黄鼠狼和兔子的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对于它们所遭遇的这一切已经引以为常。

    “我一定是煳涂了,我竟然在对这两只动物说这些话,是我老了,我这脑子不好使了!”

    老道人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把手里面的兔子松开了,让他和黄鼠狼躺到一个地方去。

    却不想着兔子反应倒是很快,知道自己得到了自由之后马上就吸取了精力,站起了身子,重新恢复了原形,哪里还有刚刚那一副龟孙子的样子。

    “你这老头倒是有些本事,但你今天竟然敢把我松开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着什么,我可不是那么菩萨心肠的人,你就等着做我的盘中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