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作为一个古代人,下五子棋这么厉害,芳菲真不能理解,干脆就叫五子神好了!

    “哎呀,下棋太没意思了,我们玩点别的吧……”在五子棋上芳菲是认栽了,可她不能放弃这次机会,于是念头一转,兴致勃勃地打了个响指,“棋牌棋牌,既然棋都下了,那怎么能少得了打牌?殿下,不如我们就来玩牌吧!”

    高长恭也懒得讨教打牌是什么意思了,直接回道:“都依你所言。”

    只要能将规则讲清楚就好。

    “爽快!”芳菲不禁给他鼓了个掌,她就是喜欢这样主动跳坑的人!

    “来人!”

    芳菲朝屋外招呼一声,立即就有侍从快步走了进来,朝芳菲两人作了个揖。

    芳菲直接吩咐道:“你去帮我找些材质比较硬的纸来,裁剪成大小一致的小纸片,一共要五十四张。切记,大小与正反面都务必整齐一致,不可有不同之处。”

    那侍从显然被惊到了:“啊?五十四张……”

    看见侍从这反应,芳菲的脸色随之一僵,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微笑:“……这很难吗?”

    “不难不难!”

    侍从连忙摇头,求生欲直接拉满,“属下这就去办!王妃您请稍等!”

    看着侍从逃也似的转身走开了,芳菲还处在茫然的状态,她这要求很过分吗?芳菲深度自我怀疑中,却听见身后传来嘲弄般的轻笑声:“他只是好奇你意欲何为罢了,没别的意思。”

    是……这样吗?

    芳菲不太理解,也没多问。

    没过多久,那侍从便拿着一叠小纸片回来了,看着这纸片的厚度以及整齐度,芳菲满意地点了点头,基本都已达到她的标准。

    既然纸片都弄好了,那接下来就是手工画卡牌了。

    此处是高长恭的书房,笔墨纸砚都是有的,芳菲不怎么常用毛笔,所以画出来的字符都歪歪扭扭不成形,芳菲越看越是心塞。

    未免糟蹋了别人的眼睛,芳菲勉勉强强把所有字母与数字画了一遍后,便停下了笔抬眸眼巴巴地望着高长恭,发出了绝望的哀嚎:“殿下,我真不行了……”

    快救救孩子吧。

    芳菲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高长恭侧过身瞥了一眼芳菲所画的字符,因笔毫太大而纸片太小,字符的墨水有些都沾到了一起,确实不怎么美观,不过高长恭却很好奇:“之前听说你那把折扇上的莲花是你自己所画,由此可见,你于书画一道应是颇有造诣,怎么如今……不行了?”

    “画画和写字是两码事。”芳菲脸不红心不跳的,甚至还理直气壮,“再说这小纸片本来也不好写,而且我向来不喜欢写这些字母啊、数字什么的了,写起来丑了些也无可避免嘛。”

    芳菲只写了十四张,高长恭自然明白她想要他帮她写剩下的。

    看芳菲如此绝望的表情,高长恭就知道若是再让她写下去肯定会崩溃,遂从芳菲手中接过了纸笔。见高长恭愿意帮忙,芳菲一时欣喜万分,将剩下的纸片全推到了高长恭面前,并指示道:“只要照着这些分别抄三张就可以了,最后这个‘小王’不用抄写,只需写一张与其对应的‘大王’即可!”

    高长恭一言不发,便照着芳菲所言抄起了那些字符,而芳菲则在一旁看着,心里别提多有美滋滋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高长恭居然愿意跟她玩这些对他来说奇奇怪怪的东西。

    第47章 繁花似锦(10)

    屋外风吹雪落,天地万物皆被霜雪覆盖,连枝头新生的绿芽也被这凛冽的寒风吹落了不少。

    今日好像格外寒冷。

    屋内烛光摇曳,阵阵寒风吹打着窗子,惊扰了芳菲的思绪,她这才发现窗外的天色已然暗沉下来,傍晚已过黑夜将至。

    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芳菲惊叹之余,高长恭已然停笔,所有字符已全部画完,并且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等着墨水风干。

    用现代的计时方式来算,也就过了几分钟而已。

    “殿下这速度可以啊!”芳菲又是一阵惊叹,一眼扫过那些纸片上的字母与数字,形状大小基本一致,且因高长恭手法轻巧,这些他从来不曾接触过的字符都写得尤为工整好看,芳菲与之相比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天差地别。

    啧啧啧……

    芳菲羞愧的同时,心中也很钦佩高长恭的书法,果然从小就接受优良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样。

    五十四张的卡牌也就是现代的扑克牌,有很多种玩法,最常见的自然就是斗地主了。芳菲以前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玩个小游戏斗斗地主,至于其它的玩法芳菲倒是不常接触。

    可是——

    斗地主两个人怎么斗?

    芳菲之前只想到要和高长恭玩牌,没想过人数的问题,这下可让她犯了难。

    墨迹已经风干,卡牌全部叠好放在一起,而芳菲却迟迟没有去动,高长恭将笔墨都整理好后,不经意间问道:“可是还有什么问题?”

    “是有……”芳菲艰难开口,指了指高长恭,又指了指自己,随后摇头,“俩人,不够。”

    芳菲话音未落,屋外便响起了扣门声。

    扣门声停止后,便传来了先前那侍从的声音:“殿下,王妃,卫郎君有事求见,此时正侯在水月轩外。”

    高长恭闻言,随之勾唇一笑:“这人不是来了吗?”

    “啊?卫小虎?”芳菲惊得站了起来,脸色似乎有些为难,“他不是来找你有事的吗?把他拽来和我们打牌不太好吧……”

    “有何不妥?”高长恭不以为然,朝门外吩咐道,“去领卫郎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