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知道楚慕一直有健身,但是对于格斗没有涉及,为什么现在这个人,出手狠辣,还知道哪里对着人体打最是要命。

    要不是自己这些年都在练习搏击,现在都不一定能站在这里思考问题,为什么楚慕几个月的时间变化这么大,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慕,停下,我们聊聊。”白哲再次出声,希望能把打得像是磕了。药,上了。瘾的楚慕唤回点意识。

    楚慕的确有点不在状态,这样高强度的打法,好像回到了忘川河底,不把对手打倒,自己就是死去的那一方。

    为了活下去,怎么能停下?

    白哲见楚慕没有反应,自己被逼到了角落里,再继续忍让,估计就是以自己头破血流收场。

    白哲也不再防守,而是开始进攻,只是他的进攻,毕竟没想真正地伤害楚慕,都是避开要害出手。

    原主楚慕的身体,虽说被鬼王大人蹭着凤北冥过了两天滋润的日子,但是养得还不够,身体原本的亏空还是没能补回来。

    对上白哲,即使鬼王大人打架经验丰富,也渐渐的落了下风。

    后背,前胸都遭到了白哲的攻击,火辣辣的,皮?肉已经又红又肿了。

    大半个小时过去,两人站在大厅两边,屋内被殃及,东西七零八乱。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特别是脸上,青黑红肿,把原来的美男子变成了一个在菜市场打架的混混。

    楚慕还想继续,毕竟鬼王大人的胜负欲,比任何人都强盛。

    而白哲,则是不想再继续动手,不是他怕了,而是在这半小时的交手中,他好像发现了一件事情。

    这样出手狠辣的楚慕,更对他的胃口了。

    白哲抬起手,碰了下嘴角被楚慕一拳打伤的嘴角,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楚慕,说了个「走」。

    转身就把黑衣人们带走得干干净净。

    看着满屋子的狼藉,楚慕也没有那个心思那个精力去收拾,拿了箱子,就开车回了桂园。

    ——^0^——

    楚慕回到桂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大家都睡着了。

    楚慕轻手轻脚地回到客房,想着等明天再找药箱上个药。

    刚在别墅的时候,满身伤的楚慕没想着上药,毕竟以前一天打个三五场架那是家常便饭,也没有哪次矫情到需要上药的程度。

    但这次,楚慕抬起脚上二楼的时候,面目扭曲的说了个操,双腿酸疼,抬脚更是一阵酸爽。

    为什么凤北冥不把自己的房间安排在一楼?

    走完这阶梯,估计能让自己再吐出一大串脏话。

    是这具身体太虚弱还是我鬼王老了,为何打个架像生个孩子那样哪哪都疼。

    鬼王大人也只是无意间听到某些女鬼说的生孩子哪哪都疼。

    正在对着阶梯咬牙切齿心力交瘁的时候,阶梯的灯「啪」地一下被人拍开了开关。

    凤北冥站在楼梯口,看着满身伤痕,还摸黑上楼的某人,有种想抓过来打屁?股的冲动。

    谁出去一晚上,能一身伤回来?

    谁伤了还不知道上个药?

    伤了还摸黑走阶梯再摔了怎么办?

    凤北冥现在对着楚慕一肚子气,也不知道是气楚慕不知道心疼自己,还是气那个打伤了他的人,还是更气楚慕受了伤也不知道打电话告诉自己?

    此刻的凤北冥,把楚慕当成了自家那不争气又不听话的调皮捣蛋的孩子,恨不得抓起来先打一顿。

    但看着他那满身的伤,又是被针刺了一样密密麻麻的心疼。

    灯亮起来的时候,楚慕眯起了那红肿的双眼,只能看到上边那站得老远就浑身冒冷气的人。

    自己回来吵到他,然后生气了?

    楚慕刚想道歉,上边的人就三两步地走了下来,二话不说,抄起楚慕就抱了起来。

    又是一个公主抱,190高的凤北冥横抱起185的楚慕,毫无违和感,甚至还有一点点唯美。

    楚慕抬起眼,只看到那人紧绷的下巴,好像不克制着点儿,一开口就能轰炸了这栋别墅。

    鬼王大人常年被人阿谀奉承,也不知道怎么顺一顺眼前这明显在生气的狮子。

    他是因为我受伤了所以生气么?

    凤北冥把楚慕抱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找出医药箱,看了一眼还在呆愣纠结状态的楚慕。

    “怎么?还要我给你脱衣服?”凤北冥拿出酒精,皱着眉头看着还在沙发上坐着的人。

    脱衣服?鬼王大咽了咽口水。

    “那个,脸上的伤上个药就好了,我可以自己来的,身体就不用了吧?”

    虽说两人都是男的,但是为什么在凤北冥面前脱衣服感觉怪怪的?

    楚慕一时想不通这种情绪,把这归咎于自己浑身是伤,不能让凤北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