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靠近那个人,但是又怕靠近那个人。

    国师,一个终身为国为民服务的人,如何去好好地爱一个人。

    就这样吧。

    把这些心动,都偷偷藏起。

    楚慕被凤轻尘的人抬回了将军府。

    回到家里,迎来了家里人的三连问。

    “你去哪里了?”

    “怎么又受伤?”

    “你答应好好在家养伤怎么跑出去了?”

    他娘亲,用着隔壁大街都听到的声音,朝着坐在凳子上,脚裸肿得像个猪蹄的人吼道。

    楚慕喝了一口茶水,淡定的说:“去找国师了呀。”

    楚逸:“……”

    从塘朗山里回来之后他弟就不时地往国师身上凑,难道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柳珊儿不解,他们家慕慕什么时候和国师那么好了?

    柳珊儿:“儿啊,你去国师府干什么?”

    她小儿子什么德行她不清楚?能吃能喝,就是没有那个干大事的劲儿。

    去国师府,总不能去找茬吧?

    楚慕丢了一颗水灵灵的紫葡萄进嘴里,看了他娘一眼,决定让他娘给他做个助攻,“娘,我要追国师。”

    追国师?!

    楚逸一口茶喷了出来,他被他弟弟这话给惊吓到了。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弟要去追那个整天蒙面还话少的冰冷国师?

    楚逸:“……”

    弟啊,你可省点心吧。

    柳珊儿作为一个母亲,虽然时常不靠谱,但是在关键时候智商还是在线:“慕慕,是在塘朗山第一次见的国师?”

    楚慕点点头,“嗯嗯,第一次见。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莫不是国师长得很好看,让他这个长得貌美如花的小儿子都闪花了眼?

    柳珊儿接着问:“那国师长得很好看?”

    楚慕摇了摇头:“不知道,没见过呢。”

    不过快了,下次见一定要把他面具摘下来。

    柳珊儿快要被他这小儿子气得吐血,你这什么都没有见到,就一见钟情了?

    柳珊儿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你不怕国师长得很吓人?”

    楚慕:“吓人我也要。”

    柳珊儿拍了拍胸脯:“行,娘帮你。”

    虽然他们家的慕宝儿被人家那啥了,但是在他们一家人的心里,楚慕还是那个干净善良,阳光可爱的人。

    既然他想要,那么他们作为他的家人,当然是要全力的支持他。

    楚逸皱眉:“娘,不可。”

    他们家的慕慕这么单纯,找了国师那么个腹黑冰山男,那不是被欺负他骨头都不剩?

    不行,他不同意。

    等下慕慕被欺负了,他们心不都得疼死。

    柳珊儿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倒了下来,茶水流到了桌子上。

    “楚逸你个王八羔子,早两年就叫你娶妻娶妻,你干什么去了?你都二十三岁了!

    现在你弟好不容易开窍,想要嫁个人,你倒好,还给我阻拦。

    怎么,你爹不在家我收拾不了你了?”

    柳珊儿对着楚逸可不像对着楚慕那样温柔可亲,一张嘴就是骂。

    楚逸无奈:“娘,你怎么又翻老黄历了?”

    “还敢说我?你还把楚轩那小王八羔子带坏了,看他过两天回来我不把你们两个丢出家门。”柳珊儿又想起另一个儿子。

    可怜的楚轩,日晒雨淋的赶回家,还没进家门口,就被自己的娘亲想着丢出家门。

    “娘娘娘,您消消气,等我给你带一个大帅哥回来。”楚慕不得不站出来,阻止她娘继续咆哮。

    “慕慕乖啊,不要学你两个哥哥,气死我了。”柳珊儿拍了拍楚慕的肩膀。

    而另一边,刚回到家的陈寒,看到他爹大刀阔斧地坐在客厅里,好像专门就等着他回来。

    陈寒想着,还是先闪为妙。

    好汉不吃眼前亏,少年人要懂得避其锋芒。

    “站住……”陈寒他爹陈甘刻,瞪着一双大眼睛,恨不得把那准备开溜的小子抓起来暴揍一顿。

    陈寒收住了那将要百米冲刺的脚步,“爹,您是在等我?”

    陈甘刻看着成事不足,闯祸第一的儿子,气得脑门疼,“你今天带着楚小少爷去国师府了?还爬墙了?”

    陈寒没想到他爹的消息来得这么快,这才多大功夫?消息就传到了这里。

    “爹,我没有爬墙啊。”陈寒小声地说。

    墙是阿慕自己要爬的,人也是他自己要追的,这可不关我的事情的啊。

    但是这些话他都不能说。

    陈甘刻拍了一下桌子,桌子被他拍的裂开了一大条缝,“还敢顶嘴?你知不知道国师府是什么地方?”

    国师府可不比将军府,将军府的人看在两个小孩子的份上,做什么事情都会给陈家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