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天子脚下,有什么能瞒得过他?

    而且,他和楚慕这事儿,处理的不好,别人会说皇帝没有魅力。

    作为楚慕的「前未婚夫」,皇帝肯定也是不惜让别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当然,暗地里的指点也不行。

    “皇上,当时楚慕的确是被人看了身体,所以不适合进宫。”凤轻尘说道。

    是被人看了身体,那个人还是他自己。

    楚慕一开始拿树枝划伤自己的时候,自己想什么?

    想着这人真傻?

    嫁进皇宫是多少个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要不是楚慕的这份傻劲儿,现在他已经嫁进了皇宫。

    凤轻尘握紧了自己的手指。

    幸好!

    幸好慕慕的坚决。

    “那国师,你又是什么时候和楚慕在一起的?”皇帝不傻,知道这里面两人肯定有猫腻。

    但是他不能把这些猫腻昭告天下。

    就像你长了一颗痔疮,明明很难受,但是你不能公之于众。

    有些隐秘,你得自己吞下去。

    现在皇帝就是这样的心情,他不太相信凤轻尘的话,但是也不能罚他们两个。

    拿什么罪名?

    背着他勾搭在了一起?

    皇家,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存在。

    即使是事实,也要被捂死在黑暗中。

    “我是和他接触久了喜欢上他,在您下了圣旨之后不久。”凤轻尘回答道。

    其实,他隐约觉得,在塘朗山,他就喜欢上了楚慕。

    不然怎么会看着他流血心下不忍,亲手给他上药。

    如果是别人,自己最多把药粉给他留下。

    也许,他们明明之中,就是有缘分。

    一见,便忘不掉,沉沦了下去。

    “皇上,是我先喜欢上国师的,是我追着上门去喜欢他的。”楚慕说道。

    这些事情,一查就可以查的到,因为这的确是事实。

    可是谁追谁有什么关系?

    结果是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皇帝转过身,看了楚慕一眼,意味不明。

    皇帝继续接着说:“现在的局势,你们也看到了,你们还是先低调一点,不要让别人再拿这些把柄说三道四。”

    楚慕想,莫不是皇帝怕人家知道自己嫌弃他,选择了国师?

    皇帝又说了他们些话,挥了挥手让他们出去。

    两人都知道,皇帝这是给他们敲警钟呢。

    但是,楚慕还没有怕过谁。

    只要他想要保护的人安好,那么其他人他都可以不用理会。

    两人没把这次面圣给当回事,但就是他们这次的云淡风轻,让皇帝对他们的不满上升到了极点。

    两人刚出宫,就接到了楚轩派人送回来的信。

    信上说,五和县的粮食一案有很大的隐情,需要他们两个过去,几人好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五和县距离皇城有二十多公里,两人紧赶慢赶,还是在天黑前到了那里。

    楚轩一看两人到来,先是把人一把扯进住的地方,喝了热过的青梅酒。

    “哥,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里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不然天寒地冻的,楚轩也不舍得叫他们过来。

    “粮食案,和花越国有关,这事儿我还没有上报朝廷。”楚轩喝了一杯酒,眼睛通红。

    原来,楚轩查到,粮食是监管粮食的县令,监守自盗。

    五和县原县令,每年都会遵守规章制度,把粮食给好好存起来。

    可是今年,五和县来了一个大商贩,不知道怎么的,搭上了县令。

    两人一起吃了几回饭,酒喝了几杯。

    县令就被那人给下了套,开始一点点的把粮食低价卖给那个商贩,县令吃回扣。

    而那个人,是花越国的人,也是前国师的人。

    他们把粮食给运走,现在找不到踪迹。

    在市面上,也不见有人把这么大批的粮食拿出来倒卖。

    前国师把这些东西拿走了,北原国的百姓,吃什么?

    前国师到底在干什么?

    楚轩没敢把这些消息马上上报朝廷,如果是这样,现在前国师应该被北原国的朝廷全国通缉了。

    他不能不把凤轻尘和楚慕的感受放在第一。

    即使他知道这样不对。

    可是国和家,他只想先选择家。

    他现在知道他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他们楚家百年风骨,要败在他楚轩一个人身上了。

    楚轩现在很难受。

    忠义很难两全。

    “二哥,我了解我师父,他不会拿这些粮食走的。”凤轻尘信誓旦旦。

    他比谁都了解他师傅,他师父虽然看着冷淡,但是对谁都热心。

    当国师的那些年,他尽心尽力,怎么可能会把民众的粮食拿走。

    楚慕不语,看着酒杯里的酒发呆。

    “拖鞋,你知道前国师把这些粮食拿去干什么了么?你知道国师在哪里?”楚慕还是忍不住问了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