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看了看关上的门,摇头,轻叹::“公子,顔公子要是个姑娘,指不定肚子都被你给搞大了。”

    以自家主子醉酒后的德行,定然又非礼了顔家主。

    他就说,绝不能让主子跟顔家主呆一起。

    步伐一顿,大乘想到昨夜顔主家的动作,暗叹。

    顔家主强势冷漠,这些日子再加上昨夜的表现,他,不会喜欢自己主子吧。

    摇摇头,轻拍自己的脸,大乘暗让自己不要再多想,先让人打热水再说。

    唐云舒洗好澡束发,穿衣服的过程,脑海努力想将昨夜的情景回想起来。

    大乘见他眉头紧锁,知道他在苦恼什么,笑道:“主子,早饭弄好了。”

    唐云舒转头瞪他,刚巧捕捉到他眼底戏谑的笑:“你小子,你是不是想姑娘了?”

    大乘脸色一变,忙摇手道歉:“主子,小的求您饶了小的。”

    “那就好。”

    看了看铜镜内清雅佚丽的脸,唐云舒整了整袖子,起身。

    拉开门,见廊下无人,暗松口气。

    刚迈出院落,迎面钱多庆和孟三胜刚巧要敲门,见他立刻展顔欢笑。

    钱多庆笑道:“云舒,正要寻你,今天有空,咱到怀春楼喝几杯。”

    “对,叫上顔兄。”

    “不必。”唐云舒扯住孟三胜,笑容亲切道:“他没空。”

    哦。。。。

    孟三生和钱多庆相视一眼,多年来的默契让他们觉得唐云舒话里有些不对。

    钱多庆眨眼,探头想往里看:“他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有事。”

    五爪伸开捂住他脸,直接将人往外推。

    砰!

    钱多庆和孟三胜望着关紧的门,眼神落在唐云舒身上。

    唐云舒为打消他们的疑惑,揽着他们的肩道:“他等下要针炙,别管他,我们三人好久没聚,去喝几杯。”

    这话出来顿时打消二人疑惑,和他有说有笑离开医馆。

    在他们离开那刻,屋内的萧以霆刚敷好眼睛,闻疏半个时辰后会过来给他施针。

    萧以霆想到昨夜,心里甜蜜,冷冽的神色浮上三分温柔。

    “云舒呢?”

    认定云舒,自要多和他相处。

    明月为他整理衣襟,忙道:“唐公子出门了。”

    什么?

    萧以霆心中失落,语气多了三分冷:“什么时候?”

    天色刚亮,云舒有什么急事连早饭都未用。

    难道是昨夜的事情,他觉得尴尬?

    清泉端着早点进来,刚巧听到他问,忙道:“唐公子刚出去,属下在厨房见到,来的是钱多庆和孟三胜二位公子。”

    萧以霆想到昨夜,喉间微滑动:“昨夜的事情,谁也不许传出去。”

    云舒醉酒与他共枕,如若传出,对他的名声总归不好。

    明月和清泉点头应是,事关主子声誉,他们自然不会多半句嘴。

    闻疏进来的时候,发现今天的萧以霆心情特别好。

    怎么说呢?

    就是靠近他的时候,他身上不再散发出冷意,反而有了几分的温柔。

    这些日子,玖亲王和云舒越来越亲密,闻疏看在眼中。

    曾经,他也有一个爱人,也曾如胶似黏。

    施针过后,闻疏望着睁开眼的萧以霆,眼神阴鸷:“玖亲王,唐家只是普通商家,你即答应我照拂唐家,希望真的是看在我治你眼睛的份上。”

    他是男人,他曾经也有心爱的人。

    萧以霆看云舒的眼神里透着浓郁的情意,让他总觉得不好。

    云舒这般美好,绝不能和京都权贵扯上什么关系。

    萧以霆冷声道:“本王应诺之事,自不会食言。、”

    闻疏道:“你该知晓我所言不止这个,你对我云舒,是不是有了什么别的想法?不管有什么,还请你看在我为了治眼睛的份上,放过云舒。亲王身份尊贵,美人无数,那赵殊更是对你倾心。云舒性子看似温和,实则刚烈,将来他是要娶妻生子之人。”

    “闻大夫所言,本王自知,如若云舒喜欢,又何来娶妻生子之说。”

    闻疏眸含不悦,语气不自觉多了几分戾气:“玖亲王,我等虽是平民,却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实在不行,他毒死这小子。

    明月和清泉听此言,顿感不妙,忙上前解释:“闻神医,我家主子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清泉点头,急声道:“如若唐公子不愿意,主子自不会强求,我家主子不是那种阴险毒辣之人。”

    “阴险我不知道,毒辣?哼,皇室杀出来的亲王,毒辣哪里能形容得住他。”

    闻疏当年在京都呆过,知晓一些秘事。

    哪个皇天之骄子长大的孩子,心思会单纯。

    萧以霆眸光泛冷:“如若他不愿意,我绝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