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快点,啊。。”

    山体崩坏以不可抵挡之势冲推而下,直接将他们及马车往山崖下推去。

    “主子。”

    明月飞身而起,扑着想去捉那辆马车,却只碰到一角。

    车子勐地翻转,天眩地转间他们在马车内不断翻滚,唐云舒和萧以霆紧紧抱在一起,清晰感觉到死亡来临。

    泥石将他们推落,头晕眼花间唐云舒感觉他们摔到了入了什么地方,不断有泥埋住他们的脚。

    幽黑的空间内,唐云舒感觉到外面的地震般的响动停止,有水滴落膝盖。

    手趁黑一摸就发现自己仍在萧以霆怀里,而他只声未出。

    唐云舒心惊,忙摇他:“顔兄,顔商,你怎么了?”

    被他压在下面的萧以霆暗吸口气,手轻抚上他后颈,冷冷的声音似暗忍:“云舒,你可能要想法子起来一下,我腰间有些痛。”

    有些痛?

    唐云舒暗惊,顔兄向来隐忍,他说有些痛,只怕重伤。

    用力将脚从泥中抽出,唐云舒将他扶起,手刚探到他身后就摸到黏??的液体,浓郁的腥味扑入鼻翼。

    唐云舒大惊,忙扶他靠在自己身上:“你受伤了?”

    “摔下来时碰到石块,无妨。”深吸口气,萧以霆看不见,感觉着周边:“我们是不是掉到山洞里了。”

    唐云舒压下心中不安,将外袍脱下,撕坏袖子摸着给他绑住腰间出血的部分。

    不知道他伤得如何,也不知他伤口多深,只包了个大概。

    弄完这个,他手上全是血,可见伤口有多深。

    “好像掉到了一个小山洞,刚才我用脚探了下,马车刚巧填住了出口才让我们逃过一劫。”

    遇上流石还能活着,他们简直就是受上天眷顾。

    唐云舒将他小心翼翼侧躺,尽量避免碰到他的伤口。

    现在没有药,他要尽快帮助他止血。

    萧正霆伸长腿,果然脚底碰到马车木板。

    唐云舒摸完自己身上,就摸他袖子。

    萧正霆轻声道:“云舒别摸了,我身上没药。”

    “就一点翘幸心理。”唐云舒想坐起身,头撞到上面山壁。

    这个山洞很宽,却不是很高。

    躺在萧以霆身边,手抚向他腰侧,发现血已渗湿了布条,忙拿起袍子轻压住伤口,心中满是担忧。

    “顔兄,和我说说话。”

    他流了许多血,要时刻保持清醒。

    萧以霆脑子有些晕眩,他知晓是失血过多的原因。

    抵住他额头,萧以霆想,现在不正是表达自己情愿的时刻吗?

    喉结滑动,做事利落的萧以霆缓缓开口。

    “云舒,你可知晓,我心悦于你。”

    黑暗中,这声表白似流星划过,耀眼了唐云舒的双眼。

    心神一颤,唐云舒握紧他的手,喉结干涩:“你刚开说什么?”

    抱住他,萧以霆深情脉脉呢喃出声“我喜欢云舒,想和云舒好。”

    唐云舒深吸口气,按压下心中激动:“我以为,只有我自己如此。”

    萧以霆惊喜睁眸,语气激动,手抚上他的脸颊,不敢相信道:“云舒,你刚才说什么。”

    “你没听错,我不知何时,心里对你也欢喜。”

    “云舒。”

    萧以霆不顾身上的伤口紧紧搂住他,低头含住他的唇。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似狂风灼浪,让唐云舒有些措手不及,只能昂头接受。

    他以为两个男人这个样子会恶心,可他没有。

    他的吻就像甜点吧,让唐云舒一沾就上瘾,最后有些难以自拔。

    脑海突然想到什么,忙推开他:“你的伤口。”

    他们俩是不是疯了,重伤加围困,还有心情在这里互诉衷肠。

    萧以霆握着他的手,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云舒放心,我还顶得住。”

    “真让那道士说对了。”

    他说这几天他有血光之灾,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萧以霆握着他的手,温柔道:“他乃是青云山贺云悟道长,道法高深,我曾见过他一面。”

    唐云舒沉默半晌,道:“也就是说,他有几分本事。”

    “自然,他的卦相十分准。”

    “哦。”唐云舒额头抵上他的额头,戏谑笑道:“他说,你出自皇室,真如此,顔兄,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萧以霆手指轻搓他柔软的掌心,语气温柔似水:“云舒不是也猜到了吗?”

    “之前我就怀疑你的身份,身为一个商家却满身贵气,举手投足间的威仪根本不是一个商人所有,我倒没有想过你会是皇室中人。”摸着下巴,唐云舒笑道:“我猜猜,皇室中眼睛不好的,现在好像就一个玖亲王。”

    萧以霆手轻拂过他耳边,幽幽的声音淹没入幽寂中:“云舒之前还拿着我的名声,四处招摇撞骗来着,我都未生气。现在我瞒你身份一事,你也不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