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长得这般美,实在不像个男人。”

    “女儿,记住一件事情。”姚千容握住她柔软的手指,耐心教导:“再想除掉的敌人,你没有能力前都不要露出任何一丝杀意。你放心,有母亲在,他不会快活的。”

    只要有她在一天,她女儿就不会受任何委屈。

    今天,她就要让他好好出一回丑。

    韦甜倚入她怀里,透着帘缝望向唐云舒出色的五官,眼底满是阴毒。

    马车外的唐云舒冷扫了韦声一眼,重复他的话:“你说什么?”

    韦声捋着胡子,笑道:“你与为父同车,到时候我会为静安公主介绍你,有为父引线,你必然能成功迈入京都权贵圈子。”

    唐云舒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越过他上了自己的马车。

    “你。。。”

    韦声无法接受他的漠视,指着他的背影却骂不出半个字。

    想到儿子和自己相处少,没有什么感情,韦声暗忍下,迈上旁边马车。

    马车起步后,唐云舒和大乘道:“别和他一起。”

    跟他站在一起,他觉得恶心。

    大乘点头,道:“爷放心,我知道的。”

    来这好几天,对于这边的街道大乘早就摸清楚。

    他刻意放慢速度,让韦家马车先行,随后设转马车进入旁边的街道,抄旁的路前往静安公主府。

    静安公主府位于京都西边,他们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到。

    看过了玖亲王府的气派,静安公主府更多的是精致古雅,连那大门外的狮子都有了三分秀气。

    门外车水马龙,许多达官贵人已到达,和立于外面迎客的附马爷热烈说着话。

    唐云舒一眼就看到了韦声两夫妻的车,嘴角勾起冷笑。

    立于众人眼前时,唐云舒不意外成为所有人视线的焦点。

    绝美倾城的外面,温雅如玉的气质,举手投足间的绰绝优雅,如画中的嫡仙迈入尘世中,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这是哪家的公子?”

    “我的天,长得跟画似的。”

    “京都何时来如此好看的公子,连那赵殊都比他逊色三分。”

    众家夫人更是惊艳到反应不过来,少女们芳心暗动,直愣愣看他迈入公主府。

    唐云舒望着眼前幽雅别致的公主府,步伐优雅朝着后面庭院走去。

    庭院内摆满桌席,静安公主一身紫衣绣桂花,端庄温婉,大气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

    静安公主无意中抬眸刚巧看到信步而来的唐云舒,惊艳睁大眸子。

    所有夫人们顺着他的动作过去,下一秒议论纷纷。

    这位公子,好生俊俏。

    姚氏坐在其中,心下暗恨,脸上却透着温柔的笑:“殿下,这位就是我家三儿。”

    静安公主眼前泛亮,和她道:“果然如韦大人所言,长得佚丽如画,他正是洛山赋的作者?”

    “正是。”姚氏要的,正是唐云舒的外貌和才华。

    只要对她男人有用,心里再厌恶唐云舒三兄弟,面上她也不会翻脸。

    好继母的角色,她一定要牢牢握在手中。

    唐云舒立于公主眼前,恭敬作揖:“草民参见公主殿下,殿下金安。”

    “好,好。”从侍女手里接过一只狸花猫,静安公主笑望向唐云舒:“之前听你父亲就夸你长得俊,今天一见,何止俊。”

    她旁边一位贵妇应合笑道:“这哪是俊能形容得来,清雅矜殊都道不尽他的倾城之姿。”

    “多谢夫人夸奖,小辈愧不敢当。”

    应付这些女人,只要轻微的放低姿态,什么样的效果都能做到。

    “不止俊,还谦虚有礼,实在难得。”

    “听闻是洛山赋的作者,也不到二十吧。”

    “果然,厉害的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贵妇们此刻哪里还记得家长里短,灼热的视线全部落在唐云舒身上,特别是那些有女儿,孙女的,更是看得露骨,恨不得将人抢回家。

    洛山赋的作者,有才有貌,气质出众,打着灯笼都寻不到这么完美的一个儿郎。

    她们以为那赵殊已算上乘,没有想到这里有一个绝品。

    公子如玉,世间无二简直就是用来形容他。

    静安公主望向唐云舒,语气有些激动:“你就是洛山赋的作者?”

    “都是一些轻狂之语,让殿下见笑了。”

    静安公主越看他,越觉得不可思议:“这般磅礴千古之词,竟出自一个孩子之手,当真了不起,韦大人还真教出一个了不得的儿子。听闻你两个兄长当官都当得不错,果然皆是不凡。”

    唐云舒抬眸,不卑不亢迎上她眸光,语气坚定有力道:“殿下夸草民,草民很开心自己的词能流传千古。能写出洛山赋,全是母亲的功劳。她从小将我们三兄弟拉扯着长大,又要顾生意,又要顾家,母兼父职,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