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怎么就和亲王扯上了。

    他们不是好友,不是好兄弟吗?

    “祖母,等孙儿等下再与你细说。”转头望向韦声,眼神有着蓄势待发的凛冽:“韦声,昨夜她让人符咒的时候,我就在玖亲王府。姚氏为了你的宝贝女儿,想着喂霆喝下符咒后,会鬼迷心窍娶她入门,想嫁入亲王府想疯了。”

    “他好歹是你的继母和妹妹,你们是亲兄妹。”

    韦声知道自己对不起三个儿子,可到底骨肉相连,妹妹入狱,也会间接影响他的。

    唐云舒站起身,眉梢终于染上了薄怒:“你可知你的好夫人,前些日子用我六哥将我引至金安,差点将我们暗杀。你觉得,我会救她吗?”

    韦声脸色愕然,震惊睁大瞳孔,满脸不信:“不可能!”

    千容平时只是有些娇纵,最是心软,怎么可能会让人杀他的儿子。

    她一直知道的,三个儿子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周氏吓得忘了刚才的事情,扯着唐云舒,满脸害怕:“云舒,你之前去金安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她知道这孩子去了次金安,她以为只是孩子游玩,不知竟如此凶险。

    自己的孙儿她一清二楚,没有的事情他绝对不会编造。

    周氏心狂跳如擂鼓,觉得有些窒息。

    韦声凝视着儿子坚定的眼神,语气有了迟疑:“不可能,绝对不是她。”

    自己的妻子他很清楚,绝不是草芥人命的女人。

    唐云舒才不管他相不相信,指着大门:“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韦声正欲现言,抬眸尽见儿子满脸绝情,牙根暗紧,最后只能甩袖离开。

    周氏看也不看儿子一眼,拉着唐云舒,急声道:“云舒,刚才你所言可是真,那个死八婆竟然派人想杀你。”

    唐云舒扶着她落座,拿起一个桔子继续剥:“女人嘛,总是小气些的。祖母不必担心,我当时把她派去的人全灭了,包括之前的谭管家。”

    啪,周氏怒不可抑拍桌子,吼道:“这个毒妇,最好在牢里面打死她。”

    这个死女人,竟然敢害她的孙儿。

    如果她真的出来,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你父亲那个混帐东西,天天身边睡着个毒妇,竟然还当是宝。”

    还好云华和云舒都相安无事,不然的话她绝对会亲自砍死那个毒妇。

    想到什么,周氏忙道:“云舒,你要让亲王判她死罪。”

    这样的毒妇铁石心肠,人面蛇心,根本不配当人。

    唐云舒摇头,道:“祖母,她不会死的。”

    “她这么坏!”

    谋害亲王,等同死罪。

    她是半字不识几个,就算不懂也听说过。

    唐云舒摇头,迎上她的眸光:“祖母有所不知,姚千容背后是成国公府。成国公权势浩天,手握重权,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自然不会直接处斩。”

    周氏睁大眼破口大骂:“毒害别人还不判死罪,这不是徇私吗?”

    她可是听说过,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唐云舒握着她的手,语重深长又无奈道:“祖母你大字不识,朝堂你自是不懂。就算她真的杀玖亲王,只要捉不住成国公的把柄,最多也是一个流放。原因很简单,亲王安然无恙,而且只是桃花符,更加不能判死罪。”

    “哼,毒妇一个。”

    周氏想到儿子为了这么一个蛇蝎美人抛妻弃子,心中怒气再次腾起。

    这样的人,就该千刀万剐。

    “待她出来,我要让韦声休了她。”

    这的毒妇,根本不可能会成为好人。

    紧握双手,周氏意重深长道:“云舒,你和亲王怎么回事?”

    今天一天,都有觉得有些蒙圈,现在更晕唿唿的。

    唐云舒将一些事情简单化,一五一十说给他听,自然也包括了半路发生的凶险。

    周氏听完只觉好险,竟不知云舒还遇到过这般危难,还好老大保佑。

    “只是,你都还小,怎么确定自己感情的。”

    一些朋友相识长久,又有共死患难,感觉浓厚很正常。

    唐云舒知她的意思,笑道:“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很舒服,不喜欢女子。”

    “昨天半夜出门,凌晨方归,就是到他家?”

    周氏觉得,怎么越说,她越晕。

    唐云舒点头,笑道:“正是,祖母,您不会不同意吧。”

    周氏自然反对,孙儿有龙阳之好,那将来如何传宗接代。后想到,感情的事情向来由不得自己,真的喜欢上后的情不自禁,哪里还管得上其他。

    “你这孩子,让祖母说什么好。云舒,你,,你当真喜欢亲王?你如何确定,他待你是认真的。”

    亲王高高在上的,皇帝的弟弟,天下美人见过多少,怎么会喜欢同为男子的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