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

    双手环脸,昂着下巴,一脸不屑和嗤之以鼻,没有半分恭敬。

    唐云舒无所谓,反正这小子永远也改不了了。

    他也不会去说,说了他改正了怎么办。

    有时候想要毁掉一个人,并不是打他,也不是骂他,而是对他的错误视而不见。

    他不知自己有错,自然会一步一步错下去。

    老国公朝着萧滔扬手,语气和蔼:“殿下,到外公这里来。”

    “外公。”萧滔大步跑过去,扑入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开心。

    转头指着唐云舒道:“外公,把他赶出去。”

    哼,他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老国公呵呵一笑,抚着他头发道:“不可,来者是客。”

    “哼,他不是客人,他是讨厌的人。”

    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勾搭上皇叔,不但皇叔帮他,连父皇都帮着他对付自己。

    越想越气,萧滔转头狠狠瞪了唐云舒一眼。

    终于有一天,他定要给他好看。

    老国公笑了笑,不语,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话就哄开心了他。

    宴席很快就开始,唐云舒坐的位置自是靠近主桌,全太傅仍是在他身边。

    全太傅可不会客气,拿起筷子欢快的吃着。

    唐云舒悠然悠然喝着小酒,发现成国公府的厨子手艺竟极好,每道菜都十分美味,还美观。

    全太傅低声和他笑道:“看梁家那态度,还有梁真的得意,对于和玖亲王的婚事真以为能成。”

    说真的,听到消息时,全太傅有些想笑。

    不说其他,光是唐贤弟在这里教导几个皇子,玖亲王有空就来接送的样,他就觉得这婚事绝对不能成。

    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梁真定然是得了太后的暗许才敢这般嚣张。

    总想着,唐贤弟是个男子,生不出儿子,自是小瞧。

    切,不到后面,谁知道鹿死谁手。

    正吃得起兴,外面一阵欢笑声朗朗而来,接着萧长道出现在庭院内。

    “哟,老国公这就开席了。”

    “亲王。”老国公没有想到萧长道今天会过来,受宠若惊忙起身迎,行礼:“今天何等荣幸,竟然能得亲王贺临。”

    萧长道笑得豁达:“这有什么,就随便来瞧瞧。刚才入宫见到皇侄,就让我代他过来给你贺寿。说来我也比你小十来岁,还是你的身子骨健康。”

    老国公忙笑道:“亲王何必自谦,您往里面请。”

    “不必,我随便坐。”好哥们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萧长道指着唐云舒道:“我到云舒边上坐坐,和他聊聊,你随意,你随意。”

    老国公没有想到他竟然直接言明,笑容瞬间在眼中退去,仍是客气的将他请到唐云舒那座。

    萧长道坐在唐云舒身边,见到老国公回了座位,忙和唐云舒笑道:“怎么样,你叔叔我够义气吧。我就知道你会来,早早就等着。”

    “多谢亲王。”举起酒杯,唐云舒笑得让人晃眼。

    萧长道搂住他的肩,低语:“这老狐狸没有为难你吧。”

    “大庭广众之下人,他不敢。”

    就算他敢,唐云舒也不怕。

    侧目相望,刚巧迎上老国公随意抛来的眼神,锐利如刃,实在可怖。

    嗯,这个眼神有点害怕。

    萧长道成功捕捉到这一眼,笑的得意:“看那眼神,恨不得削了你。”

    “同感。”

    看到老国公不高兴,他就高兴了。

    端想酒杯一饮而尽,唐云舒脸上的笑容透着明郎和欢快。

    唉,这国公府的酒,确实不错。

    众人望着唐云舒和萧长道欢快的对饮,眼里皆是看好戏的笑容。

    唐云舒以为中间会有什么事情,谁想到一切安然无恙吃完宴会,直到离席,他都觉得今天有些闷。

    萧长道笑呵呵的在门边与他告别,全太傅轻拍他的肩后离开。

    唐云舒正想上马车,突然被人叫住,转头发现是成国公。

    成国公手里端着个小巧的盒子,笑呵呵的来到他眼前:“庆阳伯,今天十分多谢能来,父亲说你能有如此大度,必是君子,让我将此礼物送你。”

    唐云舒望着递到眼前的礼物,笑呵呵接过:“多谢。”

    成国公笑道“大家同朝为官,凡事化了,以后和平共处,共为陛下分忧。”

    “国公爷所言极是。”唐云舒捧着盒子,朝他点点头,笑容亲切无比。

    “好走。”

    “多谢。”

    唐云舒朝他点头,转身拿着礼物上了马车。

    待子离开成国公府后,大乘才开口:“爷,这么好心?”

    “自然不是。”唐云舒将礼物放在小桌,再伸出手时,手指接触过盒子的地主传来一阵酥麻。

    嘴角勾起冷笑,唐云舒不以为然拿出丝帕轻拭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