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若是他,他根本不会选梁家。

    朝中有许多小家碧玉身世无权的贵女,那才是真正玖亲王妃最合适的人选。

    为什么他如此说,其实很简单,帝皇容易猜忌。

    当然,现在的陛下和霆手足情深,必不会多想,但天常地久,难免没有一些耳边风吹出。

    再怎么厉害的人,在有心人的刻意营造下,也会出错。

    太后却觉得自己的儿子身份尊贵,就该配最好的贵女。

    梁家势力过大,她未必拿捏得住。

    太后这次出来,必然还会有动作。

    说来,梁真这样明晃晃的坐在马车内,其实就是告诉所有人她承认的梁真的身份。

    切,真是无趣的老太婆。

    放下帘子,唐云舒双手环胸,闭目养神。

    萧长道仍不死心,扯着他的袖子笑道:“云舒,你还没有回答我?”

    “答什么?”

    “自然是次数问题。”

    这是他最想知道的,偏偏不敢问那大侄儿。

    呜,,呜,,,他真的好凶,眼神都能瞪死他。

    哼,只有云舒这般好性子的人,才能受得住他的性子。

    马车驶出京都,大部队开始踏上官道,烟尘少了许多,整齐的步伐声让人听得舒服。

    萧长道打着哈欠,躺在他身边:“云舒,等下唤我。”

    唐云舒拿起旁边的书,翻开,认真的阅读。

    路途是远,但沿路上并没有无趣,街两边有许多作物已种上,一片绿油,百姓们正劳动,偶尔远远看着他们。

    晚间时分,住在行馆内,唐云舒踏入地面,昂头望着满天星辰,顿时觉得精神气爽。

    大乘让人准备好热水,侍候他沐浴,然后抬水泡脚。

    唐云舒并没有休息,而是走出房间,欣赏着城外的月光。

    别说,月色还真的不错。

    行馆有个小花园,唐云舒望着抽芽的春椅,觉得春意浓人,心情舒畅。

    抬眸,竟然在不远处看到了梁真,对方也发现了自己,正朝她走来。

    唐云舒扬起笑容,他不必听这女人说,也知晓她大概的内容。

    “庆阳伯。”

    三个字,透着喜欢和得意,让人想吐。

    “还未恭喜梁姑娘,得偿所愿。”

    梁真得意勾起嘴角,语气却透着谦虚:“没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只是太后这几天喜欢看见我般,常常让我聊天。”

    唐云舒再得玖亲王的心又如何,终不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那姑娘可要好好孝顺太后。”

    免得这老太婆,那天看你不顺眼直接做了你。

    婆婆嘛,都是一个样子的,特别是太后,看她待皇帝和皇后就知。

    梁真如若真嫁给霆,感情不好还行,如若感情真的太后。

    以太后的霸道和专制,和她儿子感情好,就是明抢了她的儿子。

    不说别的,看皇后在她眼前小心翼翼就能知晓。

    梁真却误以为他在嫉忌,笑得得意满盈:“庆阳伯放心,将来我入住亲王府后,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她想过了,陛下不喜她没事,只要她生下孩子,将来必然会慢慢改变。

    人嘛,一生都是十分漫长而无聊的。

    “还是待你入嫁后再提吧。”

    他敢拿头担保,她连玖亲王府的门都沾不上就会被抬走。

    想想那画面,莫名的想笑。

    梁真没看清他的表情,笑得张扬:“庆阳伯,将来你做侧君,我的孩子必然也会尊重你的。”

    “那我可要感谢梁姑娘了。”思忖片刻,唐云舒道:“我奉劝梁姑娘一句,有些东西,不是你的最好不要碰。不然的话,指不定牙都会被敲掉。”

    梁真冷哼:“多谢庆阳伯告知。”

    说罢,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大乘望着她嚣张的迈入月拱门,冷哼:“还真是让人恶心的想吐。”

    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东西,玖亲王府的事情,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拿得到。

    唐云舒冷笑:“有何可气的。”

    大乘笑着挠头:“爷,梁真真入了府,咱会不会搬走。”

    其实他不想走,这些日子他都和管家他们都混成了兄弟。

    “她不会入府的,你把心放在肚子里,稳妥稳妥的,不怕。”

    “那就好。”

    拍拍胸口,大乘觉得松了好大一口气。

    想想又好笑,以亲王待爷的真心,怎么可能会娶梁真这个女人。

    他敢保证,太后娘娘这次的计划,必然会以惨烈收尾。

    梁真该庆幸,此刻霆不在京都,不然的话有她好受的。

    唐云舒带着大乘,慢悠悠逛着花园,远远就看到廊下有人狂奔而来。

    “小子哦。。”

    萧长道一手担着一坛酒,笑容满面的从外面跑回来。

    手指拿着酒壶,然后环上他的肩,笑得不怀好意:“云舒,我们今晚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