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将人抱了起来,楚歌只像是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仿佛离开一寸就没有安全感了一样。

    他身上有种难言的感觉想要抒发,却又有些无措。

    关上了浴室的门,有哗哗的流水声音响了起来。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温热的水缓缓流过皮肤,稳定了楚歌的情绪。

    白瑾引导着他,眼见着青年从神色迷醉到了慢慢清醒。

    楚歌脸色酣红,从呼吸急促到那低沉的声音从喉咙缓缓溢出,让白瑾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见到楚歌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白瑾才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问道:“好受点了吗?”

    白瑾动作……很温柔,只是湛蓝的眼眸之中仿佛糅杂了其他情绪。

    楚歌应了声,却声如蚊吟。

    他低着头,脸颊一片绯色。

    白瑾出门帮楚歌拿了干净的衬衫来。

    楚歌任他摆布,换好了衣服被他安放在了床。

    楚歌不知道白瑾是什么时候可以行走的。

    还是他从前就可以行走,只是为了防止自己对他做什么,装作只能存活在水里的模样。

    不管如何,楚歌现在已经无暇思考了。

    他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刚刚在浴室里面,他喑哑着声音帮他的情形。

    楚歌心脏狂跳起来,扯住被子直接将自己的脸盖住了。

    真的不是自己禽?兽,是白瑾先动的手!

    楚歌心中羞愤,最终只好将所有的怨气都安放在楚秋的身上。

    可是白瑾这会儿却很淡定。

    他从浴室出来,看着楚歌道:“我没有衣服可以穿,用你的可以吗?”

    楚歌点了头,眼睛虽然不去看,但耳朵却能感觉到那人动向。

    缓缓的打开衣柜拿了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他穿好走到楚歌身旁坐下。

    正当楚歌感觉到周围已经没有声音了之后,他抬起一只手贴在了楚歌的脸颊上面。

    “还有些热,你不会生病了吧?”

    楚歌觉得,这次跟那药没有任何关系,也不会是因为在水下面时间长了。

    纯粹就是心理问题而已。

    正在这时候,外面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是一群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楚歌的副手许乘带一众人进来,随后问道:“将军,您还好吗?”

    楚歌浑身发软,只淡淡道了一声:“我现在没事了。那人在泳池,这件事情我希望你可以严查。”

    许乘点了头,一口应下了。

    这人可真是猖狂,这是楚歌的家里,明明确确的将军府邸。

    只不过因为楚歌从前怕人觉得太过奢华又因为自己住才没有放佣人过来。

    他私闯这里,恐怕下辈子就只能牢狱中度过了。

    这会儿泳池旁边那男人已经醒了过来,看到了楚歌就只大喊道:“鲛人,你豢养了鲛人!”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楚歌的身上。

    偷偷养鲛人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问题。

    可是被人发现,再歪曲事实一番,也绝对的可以上升到作风问题。

    白瑾侧目看去,问道:“我就是这位先生前段时间从歹人手里救下来的一个鲛人,可是私闯民宅的却是你,若是非要查证什么,我现在可以配合去医院做检查。”

    许乘见到了眼前这一幕,却是十分无奈。

    这场面,没一个撑得住场子的人是真的不行。

    其实按照正常来说,楚歌的地位被这男人陷害,直接处罚眼前的人就可以。

    楚歌还在受伤,这件事情许乘直接通知了楚家。

    楚歌心中自然也不畏惧。

    一来……他跟白瑾的确没有做什么。

    二来,正好趁着这机会,让白瑾名正言顺有个身份可以待在自己的身边。

    “听闻鲛人力气很大,所以你才把这个人制服的?”楚爷爷问道。

    “如果不是楚歌不让,我能把他掐死。”白瑾淡淡的说道。

    这本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