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着实骇人听闻:“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楚母心中很迷茫,虽说楚秋当初来到楚家的时候已经记事了,可楚家人包括自己从来都没有苛待过他。

    反而自己还对他特别关照。

    “我也很想知道,人性这东西谁说的清楚呢?欲壑难填这也算是正常。”

    楚母看楚歌淡淡的模样,似乎就是已经习惯了这个事实一般。

    这个午餐,吃的很压抑。

    楚秋被押在餐桌上,即使难以下咽还是吃完了一餐。

    而楚爷爷脸上十分严肃。

    饭后,楚秋准备离开。

    楚爷爷就只淡淡道:“楚秋,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楚秋冷笑。

    机会?

    他用得着别人给吗?

    他没有回应直接就离开了。

    楚歌吃的倒是很香,还叫家中厨师打包了几样菜,他准备带回去给白瑾。

    按照规矩,白瑾是不可以与楚歌一同用餐的,所以只安静在后厨待着。

    他刚刚从这里认识了一个鲛人,正聊着天楚歌便过来道:“白瑾,回家啦!”

    白瑾放下手中把玩了好一会的菜叶子,快步朝着楚歌走去。

    两个人刚刚走出楚家还没有进入驾驶舱,便听到了上级的电话。

    今晚上叫楚歌带领一队人马去巡海。

    如今是个十分和平的年代,所以当然不会有什么海上战争。

    只是近来捕捉鲛人的行为太过猖狂了。

    他们这队人马在海上巡视两天,就当做镇压一番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而楚歌基本上知道这一套是做给谁看的了。

    捕捉鲛人这件事情是明令禁止的,如今为什么会突然猖獗起来?

    当然是幕后主使是个位高权重的人。

    白瑾有些茫然,楚歌却道:“别紧张,就是去海上住两夜。那里你应该会很熟悉的。不过这次你不是在海里,而是在海上。”

    白瑾的眉眼透着一股坚毅,对楚歌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这天下午里,楚歌与白瑾上了巡船。

    而许乘带着一队人马站在港口吹了很久的号角。

    这天晚上别说是鲛人,就是人类都很少。

    鲛人同样讨厌傲慢的人类,所以索性躲起来了。

    这巡船的规格不小,那些捕捉人员做事也开始就谨慎。

    巡船远远看起来就很威武,两个人踏上去,楚歌便带着白瑾四处逛了逛。

    白瑾对这类东西十分感兴趣,他记忆力又很好,多吸收一些知识对他是有好处的。

    两个人逛了一下午的时间。

    到了晚上两个人便暂时住在一起。

    楚歌洗澡出来的时候,白瑾就站在窗口静静地看着。

    寂静的黑夜中,看着那缓缓流动海水犹如一个随时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白瑾目光注视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歌凑过去看他,问道:“怎么了?你想下海去玩儿吗?很危险的哦。”

    白瑾勾起唇角摇了摇头。

    “不想去玩。”

    虽然鲛人比人类耐寒许多,可是他也能感觉得到海水那刺骨冰凉的感觉。

    在海底并不好玩,躲在海底,那只不过是一种生存手段而已。

    时隔多日靠近了海域,白瑾的心中只有那越发靠近的彷徨。

    虽然那段被追捕的凄惨生活已经恍如隔世,但却是无法忘记的。

    楚歌发觉他可能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今天来到这里,学习了这么多事情,你要好好吸收。万一我下次不小心从这里掉下去,你不是还能操作一下救救我吗?”

    白瑾笑了起来,挑眉道:“你那么厉害,怎么会发生危险,若真是发生了危险状况,也应该是你救我。”

    身旁的青年裹着浴袍,微湿的头发还贴在额前,精致的锁骨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