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收拾洗漱,孟泽伸着懒腰,滚上床睡觉去了,今天这一天可真累!

    魏霆均在外头冲完凉进来,发现人已经睡了,不觉抿紧了唇。

    他悄声上床,挨着孟泽躺下。以往这会儿,俩人还会说会儿话。今日,身边的人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魏霆均躺了一会儿,越躺越觉得憋气,忍不住将人掰过来,对着那张薄唇就啃。

    他的媳妇,身上有女人的香味,这个绝对不能忍。

    孟泽正要睡呢,被人咬醒了,一抬眼,就见魏霆均定定地看着他,满身低气压。

    “怎么了?”

    “你今日到底见谁去了?”

    孟泽纳闷道:“不是跟你说了么,去见了酒楼的杜掌柜,然后遇到了罗管家,同张家小姐聊了一会儿!”

    “你先前可没说有张家小姐在!”

    孟泽怎么听都觉得这话带着一股子酸味,于是觉也不睡了,半眯着眼睛黠笑道:“你这是在吃醋?”

    魏霆均脸一黑,“一个嫁过人的妇人,我怎么会吃她的醋!”

    孟泽惊讶:“张家小姐嫁人了?怎么还住在娘家,莫非她相公是个倒插门的不成?”

    “和离了!”

    “原来是这样!”孟泽恍然,忽而又想到什么,揪住魏霆均的衣领,反问道:“你连人家和离的事情都清楚,莫非对她有意思不成?”

    魏霆均听了这话,内心简直要呕出血。什么叫倒打一耙,他今日算是见识了。

    孟泽还在不依不饶,“你给我老实交代,不然——”

    话还没说完,魏霆均便扑过去,将这人的嘴给堵住。

    夜色正好,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身上。

    第94章 蚊子叮的包

    孟泽原本打算第二天带蝴蝶兰给张茜看的,然而昨夜里胡闹得太厉害,魏霆均那头蛮牛,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在他脖子上啃了好几口。

    都不用照镜子,孟泽就知道自己的脖子上肯定留下了暧昧的印记。

    “下回再这样,小心我啃你一脸!”孟泽恶狠狠地教训道。

    魏霆均咧嘴一笑,显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早晨吃饭的时候,尽管孟泽小心遮掩,却被魏青松给戳破了。

    “泽哥,你的脖子是被蚊子咬了么?”

    话音刚落,桌上死一般的寂静,魏氏的眼光像刀子一样甩了过来。

    孟泽心里泪流成河,却还得摆出一副亲切的笑脸,安抚捅了刀子却茫然不知的魏小朋友。

    “是的,昨夜里忘记熏艾草了,蚊子全跑进来了,叮得我全身都是包。”

    “那你今天可要记得熏,不要再被蚊子叮了!”魏青松小心嘱咐着。

    孟泽点头,暗地里给了始作俑者一记无影脚。然而魏霆均恍然未觉,不紧不慢地吃着东西。

    魏氏和魏老太太是过来人,怎会不明白这脖子上的包是什么?只不过这涉及到儿子儿媳的闺房密事,做为长辈就是想要告诫一二也不好意思讲出口。

    吃饭早饭,孟泽摸进厨房,在魏氏阴冷的目光中掏了一把面粉进房去了。

    面粉比不上脂粉,但能遮掩一点是一点。

    到这会儿,孟泽再不明白魏霆均是成心的,那就真是个傻子了。

    以前也不是没亲昵过,但都能做到适可而止,从没像昨晚上那么孟浪。

    这人啊,嘴上说不吃醋,心里却是醋海滔天。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担心什么,说好了一世相随,却总是疑神疑鬼,连一个离婚的妇人都要防着。

    想到这里,孟泽真是好气又好笑。

    抹了粉,孟泽对着镜子瞧了瞧,印记差不多都遮住了。

    孟泽还是头一回庆幸自己肤色白,不然,若是换了一副黄糙皮,抹面粉效果就如立着一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牌子,那可真是没法见人了。

    “我打算去陷阱里收东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上山去?”魏霆均进屋来。

    “不去!”孟泽瞪他一眼,“我留在家,园子里的枸杞要摘了!”

    魏霆均见他有安排,也没有多劝,径直上山去了。

    孟泽收拾完屋里的事情,提着篮子去园子里摘枸杞。正在觅食的鸟雀听见脚步声,哗啦啦扑腾着翅膀往旁边的树上飞去。

    孟泽走近一瞧,枸杞子被啄得七零八落的。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吃饱了不说,还专挑红的祸害。

    得,谁说动物没灵性,这帮家伙越发蹬鼻子上脸了。

    “阿呆!”孟泽扯着嗓子喊。

    越发雄壮的大白鹅摇摇摆摆地从谷仓里出来,谄媚地用自己的喙碰了碰孟泽的手指。

    “看见那些鸟了没?”孟泽指着树上的鸟雀,也不管阿呆能不能听得懂,“只要它们落下来,就给我赶走,听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