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听说郑启天病的挺厉害的,我怕我也……”

    “郑先生不是生病,”项林汉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畏畏缩缩的,陆青合索性直视过去,“

    有些东西,怕说了项长官不信,就像郑先生请贫道过来一样,它是确切存在的,就比如说,下00”

    0

    陆青合打了一天太极,一开口就是正中朝心,萧戎心里合计着,他真跟不上陆道长的速度

    啊。

    “下……下咒?”

    “对,是下咒。咒有千百种,每一个都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下咒时稍有差池,势必就会对施咒者造成反噬,郑先生就是失败最好的例子。”

    “所以他是……”

    陆青合点点头,“对。”

    项林汉沉默了,他搓了搓手,片刻后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灌下去了,然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狠狠一抬头对上陆青合的眼睛,“陆道长,实不相瞒,郑启天那个咒,是我教他下的。”

    陆青合面露诧异,心中却是露出微笑。

    成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数月前,我遇到了一个……大师。”说到那个大师时,项林汉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转而又不见了,“那个大师说,会助我达成心愿。”

    项林汉的心愿就是扳倒许作廷,但他什么手段都用过了,那许作廷还是活蹦乱跳的。

    “干到我这个份儿上,仇家肯定是少不了的,我其实不太信,但是……万一就成了呢。”成了,他就得偿所愿,不成,大不了就是破点财。项林汉心里小算盘打的明白,如果他真遇到个骗子,别管那骗子要了多少,有没有命拿走就得看他项林汉的了,所以这买卖不算亏。

    “你就接受了?”

    ‘‘聰0”

    其实项林汉说到这儿陆青合真意外了,他一直以为项林汉边上有人帮他,没想到就是个过路的,“然后呢?”

    “然后那大师给了我点东西,让我照着他说的做,正巧,我那个仇家,从我地盘上过去了

    许作廷要到抚州,一定会和当地的官员先联络,项林汉一听这事儿,连夜把郑启天从抚州叫过来了。

    后面的事情陆青合都知道了,郑启天成功了,许作廷倒在了河槽口城门前。

    “之后那个人呢?”

    “他一直在我这儿,说是等有结果了再要报酬,过了没多久,我就听说我那个仇家不行了。”他们在彼此身边都安排了人,许作廷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知道,可是许作廷倒下没多久,他的人就和他失去联络了,“我觉着吧,他是死了。大师算好日子来跟我要钱,人事儿都给办了,再说他玄乎乎的,我有点怵他,就把钱给他了,拿完钱,他直接就走了。”

    许作廷消失了,没回辽城也没再出现,直到近一段时间才被找到,找到的时候人基本就不行了,项林汉这才彻底放了心。

    他现在就等着许作廷咽气。

    他和郑启天都以为事情过去了,没想到又找上来个陆青合。

    “咒是郑启天下的不假,但东西什么的都在我这儿,说光是他有事我没事,这……”

    “东西?”

    “下咒的东西。”

    “带我去看看。”陆青合一下子站了起来,他要的就是这个,找到他们下咒的方法,许作廷的咒就能破解了。

    项林汉反倒是犹豫了,“这个……那个大师说了,我那个仇家没死之前,什么都不能动,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那你那个大师有没有告诉你,等你的仇家死了之后,你会怎么样?”陆青合冷声质问。

    项林汉一僵。

    “那你又知道,为什么郑启天有事,偏偏你毫发无损,甚至看不出什么端倪么?”

    项林汉通红的脸有点发白,冷汗顺着头发淌到了脸上。

    他高瞧项林汉了。

    进门时的镇定自若并非项林汉和那大师的计谋,他只是单纯的不相信陆青合罢了。

    毕竟他干的事情捅出去能把他给毁了。

    陆青合小心谨慎的和他周旋,生怕说错一句话,项林汉知道他的身份他不奇怪,坐到这个位置他对敌对的人周遭的事情全不知情才奇怪,所以他主动承认了他和许成容的关系,就算项林汉去查,得到的结果和他说的也差不多。

    陆青合甚至坦白了他此行的目的。

    不过在项林汉试探的时候,陆青合也知道,那个大师不在,不然项林汉不会拿辽城拿许家来试他,而是直接会问郑启天。

    那个大师既有本事下咒,他不会看不出他的小把戏。

    面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项林汉就容易多了,陆青合故意说项林汉没事,又给了他足够的暗示和提点。

    项林汉自己清楚,许作廷的事儿和他有没有关系,他自然不可能放陆青合走。

    后来项林汉连试探都放弃了,直接就招待他们,项林汉的急印证了陆青合的全部猜测,他一刻都等不了了,他急于知道自己的情况。

    可陆青合反倒奇怪了。

    那个大师都能帮他下咒,怎么会一点风声不透露给?直到项林汉说,那个大师根本就没留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