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他将与傅北时的长兄傅南晰拜堂成亲,真真正正地成为傅北时的长嫂。

    出乎意料的是,临了,要拜堂了,傅南晰竟然迟迟不现身。

    难不成未及拜堂,傅南晰便已病故了?

    要是如此,他这个失去了冲喜作用的新嫁娘会被送回娘家去,抑或是会被留在这镇国侯府守寡?

    万一镇国侯迁怒于他,迁怒于年家该怎么办?

    他正惶惶不安着,镇国侯夫人忽而行至傅北时耳侧低语。

    傅北时瞥了眼“年知秋”,颔首道:“儿子知晓了。”

    紧接着,年知夏看见傅北时站在了他身畔,又听得傧相朗声道:“一拜天地。”

    显然傅北时非但要代傅南晰迎亲,还要代傅南晰拜堂。

    傅北时将要与他拜堂了。

    算是满足了他的妄想罢。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傅北时不曾见过“年知秋”被红盖头所遮掩的容颜,不过“年知秋”是来为兄长冲喜的,重要的是八字,容貌并不打紧。

    他较“年知秋”晚一步直起身来,不慎瞧见了红盖头底下的一双眉眼,似颦似蹙,脉脉含情,撩人心弦。

    却原来,“年知秋”生着他所钟意的模样,直令他想将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只可惜,她已成了他的长嫂,即便迎亲的是他,拜堂的是他,亦改变不了甚么。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

    接档文:《穿入自己的同人文后,本尊的认设崩了》,文案如下:

    折云仙尊师折云风姿出尘,禁欲律己,道行深厚,即便只身闯入龙潭虎穴,一身白衣亦能滴血不沾。

    救世后,他避世隐居,诸人皆以为他已然道消魄散。

    为了纪念他,众多文人墨客争相为他写下了无数话本,譬如:《仙尊与魔尊的旷世奇恋》、《仙尊在下,魔尊在上》、《病弱仙尊珠胎暗结》……

    师折云满腹疑窦:你们为何都认为本尊与魔尊是一对?本尊分明亲手封印了魔尊。

    后来,他穿入了《病弱仙尊珠胎暗结》中,幸而他尚未珠胎暗结,仅是被关于一金丝笼当中,不见天日,稍稍一动,绑于足踝的铃铛便会叮当作响。

    一日后,他见到了魔尊,魔尊一身玄衣,浑身上下充斥着煞气。

    他欲要令魔尊将他释放,突地被魔尊掐住了下颌,不及反抗,已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对了,他现下这副身体病骨支离,一成道行也无。

    魔尊心疼地亲吻着师折云的眉眼:“折云,很难受吧?”

    师折云推开魔尊,在心里骂魔尊问的是废话,待止住了咳嗽后,道:“放我出去。”

    魔尊奇怪地道:“你为何要本座放你出去?不是你自己要求本座将你关在这金丝笼中的么?”

    师折云又指了指足踝上的铃铛:“解下来。”

    “这铃铛亦是你自己要戴的,你还说是什么情趣。”魔尊实在不太懂仙尊的癖好。

    这著者非但将他写得病弱不堪,居然给他添了如此见不得人的癖好。

    师折云气得想将著者变作老鼠,再放入猫儿中间。

    许是气得狠了,他竟是昏死了过去。

    待他转醒,他发现自己被魔尊抱在怀里,又听得魔尊轻声细语地道:“折云,你且好生休养罢,本座会陪着你的。”

    若干时日后,他终是养好了身体,利落地将魔尊踢下了床榻,捂着肚子,怒气冲冲地道:“混账东西,勿要伤着孩子。”

    第二章

    年知夏敏锐地觉察到了傅北时所投注于他的视线,尽管傅北时当即将视线收了回去,但他一身的肌肤竟是微微战栗了,他甚至错觉得这视线贯穿了他的肉身,使得每一块皮肉齐齐叫嚣着想要快些被傅北时碰触,胸腔内的心脏更是恨不得撞碎肋骨,破开血肉,跃至傅北时掌心,向傅北时诉说衷肠。

    “送入洞房。”傧相这话猝然将他从遐思中拉扯了出来。

    遐思既散,心虚紧接而至。

    他不会已被傅北时看穿了身份罢?

    傅北时不会碍于侯府的颜面才没有当众发难罢?

    不会的,他与妹妹生得一般模样,且傅北时应当不曾见过妹妹。

    至于他自身,傅北时早已将他忘记了罢?

    可恶的傅北时。

    他要是已被傅北时看穿了,该如何向爹娘与阿兄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