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和天元认识,不然可能就不是一顿打能解决的了。

    “啊,以前的评定是特级。”乙骨忧太似乎觉得自己被高估了,“其实应该没有啦…里香毕竟解咒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水准。”

    他完全是好好学生的样子,“感觉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五条悟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聊天,然后才说道,“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做。带他们下山的任务就交给忧太了,可以吗?”

    口袋里的手机在不断地震动着,像是在提醒着他关于咒灵闯入高专的事情已经被校长知道了一样。

    得赶紧去解决/敷衍一下才行啊。

    “嗯,没问题的。”乙骨忧太说道。

    他把剑甩了甩,才珍惜的塞进了后面的袋子里,“请跟我来吧…那个,我叫乙骨忧太,是高专二级生。”

    草野花梨点了点头,迟疑着说道,“好的?”

    停顿了一会,她才意识到对方是在自我介绍。脱离了人类之间的交往太久,她根本就忘记了这个事情。而刚刚的五条悟也丝毫没有替他们做介绍的意思。

    “很高兴能和你认识,我叫草野花梨。”草野花梨默默地说道,“边上的是真人。”

    她说道,“日后请多多关照。”

    于是一人两咒灵之间的气氛又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真人以兔子的拟态蹲在了草野花梨的头顶,慢悠悠的修复着自己被打残到只剩一点的身体。

    “恢复记忆的感觉怎么样?”他顺口问道,“有很想回到咒术师的那种冲动吗?”

    “没可能的吧。”草野花梨忍不住说道,“我只是想起了一点东西而已。”

    她叹了口气,“我和五条先生把话说清楚了。”

    真人兔抖了抖耳朵,重复了一遍,“五条先生?”

    草野花梨:“这是重点吗……你不问问我跟他说了什么吗?”为什么第一反应是称呼啊。

    她甚至怀疑对方被乙骨忧太打傻了。

    说起乙骨忧太,草野花梨看了一眼在前面领路、完全放心的把后背暴露给他们的黑发少年。

    看起来真的是个好单纯好不做作的老实人,和他的老师一点都不一样啊。

    “因为猜到了,所以说没必要再问了吧。”真人说道,“不过花梨现在这么喊,是因为被五条悟收服了吗?好快啊,是因为他是咒术师吗?”

    “别瞎想,不可能啦。”草野花梨伸手把头顶的兔子捞了下来,拽着他的尾巴转了一圈,“只是随口喊一声而已。”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真人刚刚明明可以离开的吧?”

    “欸?”真人有点没反应过来。

    “乙骨有说的吧,因为你一直要进去,才把你困在那边打的。”草野花梨慢慢的说道,“为什么不逃走?”

    她看着真人兔的眼睛,“变成速度很快的东西飞起来或者逃跑,很简单的吧。”

    真人甩了甩垂下的耳朵,“因为…”

    他看起来有点天真的说道,“因为一想到花梨可能会死在咒术师的手里,就觉得很不高兴啊。”

    草野花梨:“嗯?”她怎么不知道真人这么担心她的?

    “毕竟,我一直觉得,如果花梨要死掉的话。”真人慢悠悠地说道,带着点愉快,“最好还是死在我的手里嘛。”

    他说道,“这种心情,花梨能理解的吧?”

    草野花梨?

    她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一遍,“你因为要争取击杀我的一手权利。所以一直留下来和乙骨打架,是这样吗?”但是这不是打游戏吧,把她杀了也不能获得什么必要物资啊!

    真人兔从她手掌上蹦了下来,变成了青年的模样。

    他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是啊,就是这样。”

    “看开点。”反倒是乙骨忧太回转过来安慰她,“咒灵拥有执念,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似乎对此颇有心得,“诅咒在乎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习惯了就好。”

    草野花梨僵硬的谢过了他的安慰,“好的。”

    她正打算和乙骨忧太聊点别的话题,另一侧的树丛中却蹿出了一个人。

    “草野!”虎杖悠仁及时的刹住了车,“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这个距离,草野花梨能听见两面宿傩啧了一声。

    似乎颇为遗憾的样子。

    “没事的。”草野花梨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虎杖?”

    计划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虎杖悠仁扯进来才对啊。

    “五条老师说你在下山的路上。”虎杖悠仁呼了口气,“还好来得及。”

    他自然而然的走在草野花梨的另一侧,“伏黑和钉崎、顺平都在下面和津美纪聊天啦,我去找了一趟夜蛾校长他们,所以有点晚。”

    “啊,这样。”草野花梨完全没有想到能惊动这么多人,“你们晚上都不睡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