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丝阳光消失。

    周围幽绿的令童磨不得不停下脚步。

    是狼群……

    千钧一发之际,一名路过的鬼杀队队员救了他。

    “小孩?”

    “你怎么在这?是迷路了吗?那你迷路的可够远的,你家人呢?”

    “呃。”

    “实在没地方去的话,你暂时跟着我吧,反正我本来也要回去一趟。”

    在偌大的宅邸,童磨偶然见到了那位令救下他的人赞口不绝,提起脸上就不禁露出温柔笑容的主公。

    孱弱的少年站在屋檐下,微笑着对他招手。

    “花烁君是吗?”

    “好孩子,过来。”

    童磨默默的走过去。

    主公抬手轻轻抱住了他,将他圈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很好闻的紫藤花香,柔软的衣服贴在脸上,比童磨摸的任何布料都要舒服。

    “你以后想做什么?”少年问他。

    童磨说:“不知道。”

    “我刚才看见你看别人练剑,喜欢吗?”

    “还好……”

    “那就试试吧。”

    “呃……”

    “别害怕,来。”

    童磨仰头看着少年精致漂亮的脸,表情认真,像是在努力记下。

    “怎么了?”少年疑惑的问。

    “您真好看。”

    “谢谢……”少年哭笑不得。

    童磨也不知道自己那时为何会这样说,他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你以前接触过剑吗?”

    摇头……

    “那你很厉害,如果愿意学习,将来一定是名很厉害的剑客。”

    “你需要我吗?”

    “嗯?”

    “如果你需要,我就学。”

    “为什么这么想?”

    “我想成为对你有用的人。”

    “呃……”从此一颗火种在童磨心中埋下,发芽生根,然后,长成苍天大树。

    在某次庆功会上,主公私底下问他有没有什么愿望。

    童磨看着阳光下长成青年的主公,沉默的想了想,说道:“您可以给我取个名吗?”

    ……

    童磨那时还不叫童磨,他叫花烁。

    后来他改了名,叫童磨。

    孤高的老虎低下头,自愿让身上留下被家养的烙印。

    他是主公的刃,主公的武器。

    主公的意志,就是他挥刀的动力,剑指的方向。

    ——

    富冈义勇不愧是在自己人中都是最讨厌的那个,一生坚持不懈的贯彻人至贱至无敌。他对于如何踩人雷点,颇有一套心得。

    童磨不是个感情强烈的人,但每次都能被富冈义勇气到情绪泛起波动。

    “冰之呼吸?叁之型?冰封禁锢。”

    富冈义勇刚想跑,发现动不了了,低头一看,果不其然下半身被冻住了。

    他对童磨的剑术太熟悉了,童磨一动,他看姿势就知道童磨要出什么招。

    不过这招连两次都没能用到——因为童磨后来每次都会改变姿势,甚至拿来诱导富冈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