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少年终究还是将掌心中的几钱通过门缝推了进去。

    虽然少,但礼轻情意重嘛……他相信奶奶不会嫌弃的!

    少年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本来他也打算在这个晚上离开的。毕竟身份特殊,这里又只有他和老奶奶,太容易暴露了。

    倒不是说暴露了会怎么样,就、很麻烦懂吧。

    翌日……

    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

    老妇醒来……

    她下床,打开房门,没有看见黄色的人影。倒是昨晚给临时铺出来的睡觉的地方,被褥枕头之类的都叠好了整齐的放在一起。

    看来是主动走的。

    老奶奶脸上的笑容消失,她失落的叹了口气。

    想想也是,非亲非故,年轻人谁会和一个老太婆一起留在深山老林。

    走了好,走了好……

    年轻人就该有闯劲。

    老妇摇了摇头,准备出门。

    这时,她发现门口竟然放了一些钱。

    老妇一时又气又好笑。

    那孩子本来就没钱,这些钱想必是身上所有的了。留给她做什么,她住的地方很少用得到钱,多是自给自足,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这么想,但老妇的表情明明没有一丝嫌弃。

    她走过去,弯腰捡起钱,小心的收好。

    就当是留个念想吧,哎。

    另一边……

    城内……

    宇髄天元办完事,准备回家陪老婆了。

    在这之前他购置了一些女人喜爱的小玩意儿。

    然后才出城。

    出城后走了大约十里地,宇髄天元忽然整个人如同遇到险敌的猫科动物,炸毛了。

    什么东西!

    危险的气息笼罩在头顶,尖利如刀刃,刮得皮肤生疼。

    接着一声惨叫传来。

    宇髄天元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呆。要不是这声惨叫,他可能还沉浸在危险的感官中。

    回过神来,宇髄天元刚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只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从树丛中摇摇晃晃的走出来。然后咚的跪下,在阳光下化成了灰。

    竟然是鬼!

    这种自杀式的行为很异常。

    宇髄天元强忍着不适,走到鬼化成灰的地方,观察一番,暂且没有发现什么。

    他敏锐的五感都被空气中危险的气息压制,再难有所察觉。

    看来这附近是有一个强大的敌人。

    宇髄天元吹了声口哨,很快鎹鸦飞来。

    宇髄天元眯眼仔细查看了下鎹鸦的反应,发现鎹鸦表现的很正常,并没有察觉到危险。

    奇怪,按理来说动物才是最敏感的。

    还有林子里依旧有虫在鸣……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针对性的放出威势?

    究竟是敌是友?

    宇髄天元不知道,他疾笔书信一封,让鎹鸦把信送给主公。

    不论如何,这件事很奇怪,需要上报。

    最后,看来是要加班了。

    低头无奈的看了眼手上本来是要带回去给老婆们的礼物,宇髄天元叹了口气。

    ——

    我妻善逸总觉得自己被跟踪了。

    同样的心跳一直远远的跟着他,本来一开始我妻善逸还以为是顺路,结果住宿屋了,那心跳的主人竟干脆停在了屋顶-他头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