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茶几上,不挨着叶景淮太近了吗?!

    当然,安暖不那么拘小节,她大方的走过去,坐在叶景淮的旁边,一口一口吃着每晚上忠叔都会给她熬的燕窝。

    “味道怎么样?”叶景淮问。

    “挺好的。”安暖回答。

    是真的觉得忠叔在做家务做饭这方面,很有慧根,而且很用心。

    每次吃他做的饭菜,都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我尝尝。”话刚起。

    安暖就看到某人的嘴,直接含住了她的勺子。

    分明她才吃过的。

    他却一口咬进了嘴里。

    总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叶景淮却吃得很自若,他把燕窝咽下,嘴唇离开了她的勺子,评价道,“果然挺好的。”

    安暖真的是……不知道说这个人什么好。

    她就这么看着那个被叶景淮含过的勺子,有些无语。

    “怎么不吃了?”叶景淮一脸单纯的问。

    安暖觉得自己此刻说嫌弃,都会伤了叶景淮的自尊。

    但是不说吧。

    她又实在不习惯和人共用一个勺子吃东西。

    就这么有些僵持着。

    “你嫌弃我?”叶景淮终于有些自知之明了。

    安暖还有些欣慰。

    那一刻正打算顺势去换一个勺子时。

    “你居然嫌弃我的口水,我都不嫌弃你!”叶景淮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安暖有时候觉得,这货真的可以去当影帝了,那么能演。

    她可不觉得叶景淮会计较到这个地步!

    她懒得搭理他。

    起身就打算去重新拿一个勺子过来……

    “唔!”安暖瞪大眼睛看着叶景淮。

    看着这个野蛮男人,突然一把拉住她,然后粗鲁的直接把她压在了沙发上,狠狠的亲了起来。

    “唔……”王八蛋。

    安暖反抗。

    反抗无效。

    叶景淮吻得很彻底。

    就是……口腔中,尽情扫荡。

    跟鬼子进村一样,杀光抢光无恶不作。

    忠叔本来在旁边做清洁,看到这幅画面老脸都红了。

    连忙上楼,避嫌。

    那一刻也不由得感叹。

    年轻真好!

    好个屁啊!

    安暖终于推开了叶景淮。

    推开那一刻,看到彼此的唇瓣之间,分明还有点丝状物,即使瞬间断裂。

    “叶景淮,你是狗吗?!”安暖擦拭着自己的嘴。

    见谁就咬。

    玛德。

    嘴唇都被他咬肿了,分明还有点痛。

    “舔狗。”叶景淮说,“专舔你。”

    安暖忍得心肝肺都要炸了。

    这世上真的没有比他更不要脸的人了。

    她气呼呼的从沙发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