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转头看了一眼许威鸣。

    回头看着病房中,半躺在床上的叶景淮。

    她咬唇,端着粥走到叶景淮的面前。

    此刻精神好像好了很多。

    她说,“刚刚许医生交代的,你听到了吗?”

    “你说行房事吗?”叶景淮嘴角轻笑。

    笑容明显还很轻浮。

    哪里像是,受伤严重的人。

    “叶景淮。”安暖生气。

    “听到了,我会注意。”叶景淮妥协。

    分明让人觉得,还挺乖。

    安暖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说,“喝粥吗?”

    “嗯。”叶景淮点头。

    安暖喂叶景淮吃饭。

    总觉得这段时间好像都不得安宁。

    不是叶景淮受伤就是她受伤。

    她伤都还没好完全。

    叶景淮又受伤了。

    到底是她霉,还是叶景淮霉。

    “这次受伤是因为我吗?”安暖问他。

    一边喂他吃粥,一边问他。

    叶景淮没有回答。

    其实安暖猜到了。

    叶景淮为了救她,从京城赶回来,肯定耽搁了他很多事情,才会让他,受伤如此严重。

    “叶景淮,有那么一天,你会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安暖直直的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眸。

    “会。”叶景淮肯定的回答。

    “那我等你。”

    之前叶景淮说,等她。

    等她愿意彻底接受他,相信他。

    现在,她也等叶景淮。

    等他告诉她,他到底是谁。

    房间中,安暖一口一口喂着叶景淮吃粥。

    总觉得,刚刚话题太深沉,让彼此好像都有些沉默了。

    安暖重新找了一个话题,“你腿好了吗?”

    之前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

    也就,不到一个月吧。

    就彻底好了吗?!

    “嗯。”叶景淮点头,“本来伤得也不是很严重。”

    “不是很严重,你让我像照顾残疾人一样照顾你?!”说起来就来气。

    叶景淮被安暖逗笑了。

    他说,“不这样,你怎么会主动亲近我,怎么会对我……如此深入的照顾。”

    “……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活命的吗?!”安暖说得咬牙切齿。

    每天脑袋瓜里,就想着那档子事情。

    “不全是。”叶景淮笑,笑得分明很骚气,“但不否认,我确实想睡安小姐很久了。”

    “……”

    “安小姐那晚上说,你愿意了。”叶景淮故意提醒。

    安暖脸红了。

    那晚上只是一时,情动。

    “安小姐不像是一个,食言而肥的人。”叶景淮眼眸紧紧的看着她,“我相信,安小姐说过的话,自然会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