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去了睡在了另外女人的床上。

    把她用心打好的领带,毫不留情的,丢弃。

    “想起了谁?”叶景淮眼眸紧紧的看着她。

    她突然的沉默和脸上的情绪,被他完完全全的看在眼里。

    安暖回神,她淡笑了一下。

    现在的叶景淮已经不会再动怒了。

    为那种人。

    不值得。

    她回答,“一个贱人。”

    “顾言晟?”叶景淮用的问句,口吻却是,肯定句。

    安暖淡淡的点了点头。

    也没什么需要去隐瞒的。

    曾经她确实在顾言晟身上,栽得很惨!

    “你曾经也这么伺候过他?”叶景淮问。

    口吻中听不到任何情绪。

    安暖系好,看着自己的杰作,说道,“过程不会是你想要知道的。”

    “我想也是。”

    然后就绝口不提了。

    总觉得。

    叶景淮好在也在故意回避,她和顾言晟的过往。

    他把西装外套递给安暖。

    这次连要求都没提,就一个动作,安暖就知道他要什么了。

    她接过叶景淮的西装外套,伺候着他穿上。

    然后看着他站在落地镜前。

    每次叶景淮穿正装的时候,真的会帅得有点,过分耀眼。

    之前一直觉得,像叶景淮这种女人如麻只会玩乐的渣男,气质是和西装相斥的。

    后来才知道。

    男人只要长得帅,衣服都只是陪衬。

    她就这么看着叶景淮看着面前的镜子,似乎是在打量自己,确定自己的仪表似乎得体。

    “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伺候自己丈夫更衣出门泡妞的女人。”安暖突然开口。

    叶景淮透过镜子看着她,嘴角蓦然一笑,他说,“安小姐是觉得,我今天出门是为了……满足我的身体需求。”

    要不然呢?!

    “诚然,成年男人还发生今天早上我发生的事情,确实不正常,但是,比起身体需求,我更惜命。”叶景淮心情似乎还很好的说着。

    安暖眼眸微动。

    “我去参加一个面试。”叶景淮突然解释。

    安暖皱眉。

    她真的以为,叶景淮是出门找女人。

    毕竟今天早上……

    想想都还是有些脸红。

    “你不看新闻的吗?今天有一个北文国官务员的入职面试。”

    她当然知道。

    她之所以感到诧异只是因为,“入职北文国的官务员,不是要先笔试吗?笔试过关了,才可以面试。”

    “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你参加过笔试了?”安暖完全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时候参加的。

    当时也没有听说他报名了。

    上一世,也不是这个时候。

    至少延后三年。

    “说出来怕惊吓到你。”叶景淮笑,“第一名。”

    “……”她记得上一世,叶景淮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