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多大的胆子,在叶景淮的地盘上对叶景淮做这种事情,她都在后怕,会不会被打成马蜂窝。

    胡思乱想中,看到叶景淮已经起身了。

    花盆碎了一地,泥土也洒落在了地板上,有些狼藉不堪。

    “没关系,明天一早,佣人会来清理。”叶景淮解释。

    很平常的口吻。

    似乎并没有因为她刚刚鲁莽的举动而对她有任何不满。

    就好像,让他摔倒的人不是她一般。

    他此刻甚至还在反过来安慰她。

    贝西看着叶景淮,有些话到嘴边就又咽了下去。

    她不知道叶景淮为何在她面前会如此卑微……

    是,卑微吧!

    两个人走向了饭厅。

    饭厅中所有准备的饭菜都是保温存放,此刻他们过去时,饭菜都还是温热的。

    “吃吧。”叶景淮招呼。

    贝西拿起碗筷。

    叶景淮坐在离她一位之隔的椅子上。

    就是很刻意的和她保持了距离。

    “嗯。”贝西点头。

    点头,假装没有看到,他隐藏在衣服下,手腕处的血痕。

    是刚刚摔倒时划伤的吗?!

    她低着头,吃饭。

    选择了默默吃饭。

    经过刚刚的尴尬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再主动说一句话。

    自己吃自己的,饭厅中异常安静。

    一顿饭吃完。

    两个人一起离开饭厅。

    依旧是一前一后,保持着生疏的距离。

    “统帅先生。”贝西在后面叫他。

    他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秒。

    又在让自己,显得自若。

    他回头,“嗯。”

    “你手腕上的伤口,不处理一下吗?”贝西问。

    好吧,她就是很在意。

    毕竟因为她才受伤,做不到,视而不见。

    叶景淮不由得动了动手腕,他以为他隐藏得很好。

    “家里有医药箱吗?我帮你简单处理一下。”贝西说。

    “嗯,有。”

    “在哪里?”贝西说着就要去拿。

    叶景淮还未开口。

    贝西就已经找到了那盒医药箱。

    就好像是很顺手的位置。

    当然贝西那一刻也没多想,一心只想要给叶景淮把伤口处理了。

    至少,心里面好受点。

    她抱着那盒医药箱,放在了茶几上。

    叶景淮也坐在了茶几边的沙发上,然后把手腕伸了出来。

    贝西以为就是一条小划伤,却没想到伤口居然这么长,甚至还有些深。

    所以不应该流很多血吗?!

    她转头,忍不住往地上看过去。

    确实看到了地上一滴滴的血渍。

    “你伤这么严重,怎么不说一声?!”贝西有些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