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像有点不对劲?

    修气得头昏脑涨,双眼发酸,胸口堵得慌。

    “什么玩意儿,老子纠结了这么久,他妈的就是无耻混蛋!”

    骂过之后,修吸了吸鼻子茫然的站在废弃的地铁口。

    他不想回去,也不知道该去向何处,好像这世间已经没了他的容身之所,就像一个流浪汉。

    不对,我本来就是流浪汉。

    居无定所,无牵无挂,想去哪就去哪,四海为家,处处是家。

    修横了心,说走就走,他想起从驻防岗哨抢来的摩托车就藏在这附近,只要一脚油门,他爱去哪就去哪,谁也别想找到他!

    修快步离开,突然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熟悉的温度和味道袭来,心脏好像被狠狠揪了一把,疼得令人窒息。

    “宝贝,别闹了,好吗?”

    “闹?我闹还是你闹?!”

    一听到赛特的声音,修的火气蹭蹭蹭的往外冒,疯狂挣开赛特的怀抱,指着他的鼻子一顿臭骂:“你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滚回去找你的姘头去!”

    “修!”

    赛特去拉修,被他一巴掌打在手上,手背立刻浮现出几道鲜红的指印。

    “滚!别让老子再看到你!”

    修朝赛特大吼,吼完转头就走。

    赛特顾不上疼不疼,立刻去追,却看到地上掉了样东西。

    他弯腰捡起来,揣在手中里的那一刻,心里有甜蜜也有酸涩。

    他追上修,拦在他面前。

    修冷眼以对,直接撞开他继续走。

    赛特苦笑着低头,一把抱住修,不由分说的吻上去。

    修用力的推开赛特,但赛特的力量大得惊人,他能感受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他的臂膀死死搂着自己的腰背,紧紧压住他的双臂,不给他一点挣扎的空间。

    修不甘心,他不甘心任由眼前这个无赖摆布。

    他牙尖一用力,赛特的动作一滞,血腥味顿时溢满两人的口腔。

    即便如此,赛特依然不肯罢休,他托着修的后脑,直到口腔血腥味被冲淡,两人快要窒息时,他才恋恋不舍的松了手。

    修红了双眼,眼泪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赛特慌了神,心疼的抹去修的眼泪,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错了,我不该强迫你,乖,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跟着哭了。”

    “你混蛋。”

    修小声说着,脸埋在赛特的肩头:“滚,老子不想看到你。”

    “不滚,就不滚,你去哪,我去哪,我黏定你了。”

    修猛地抬头,一双红肿的眼睛瞪着赛特:“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嘿嘿,要脸干嘛,我要你就够了。”

    赛特温情似水的看着修,替他抹去脸上的泪痕:“乖,别哭了,跟我回去吧。”

    “滚,你谁啊,少碰我。”

    赛特嬉皮笑脸的说:“我是你男人啊。”

    “屁,老子不认识你,你少跟我在这装模作样。”

    “不承认?好。”

    赛特一手抱着修,一手拿出他丢在地上的东西:“那你告诉我,这双兔毛手套你是给谁准备的。”

    “还给我!这是我给自己缝的!”

    修伸手去抢,只抢到一只,他不管不顾的先戴上,再去抢另外一只时,那只手套已经戴在了赛特的手上。

    “是吗?为什么我戴着这么合适?”

    “那说明我们俩的手掌正好一样大!”

    修还要去抢,手被赛特紧紧握住:“修,手套是一对,我们也是一对,天定的,改不了了。”

    “滚蛋!你还跟别人女人勾肩搭背,卿卿我我,你当我是死人吗!”

    “宝贝,冤枉啊!”

    赛特哭笑不得的说:“是她主动靠上来的,我保证我没有占她一点便宜,也没有被她占到一点便宜,我,塞特里克,至始至终都是你,修,唯一的私人所有物。”

    “哼,你哄小孩呢。”

    修偏过头,梗着脖子不看赛特:“鬼知道你接触过多少男男女女,同样的话又说了多少遍,估计早就滚瓜烂熟了。”

    “渍,你还闹别扭呢,”赛特不满的在修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承认你喜欢我有那么难吗?”

    修的脸红了,但脖子还是硬的:“你都知道,还要我说啥。”

    赛特笑着,在修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你啊,真不坦率。”

    “你还好意思说我,”修不悦的瞪着赛特,“你当着我面勾三搭四,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是,也不知道是谁前一天晚上投怀送抱,第二天一醒,呕吼,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躲我跟躲瘟神一样,这感觉你知道有多操蛋吗?”

    赛特捏了捏修的耳朵,眼看他的耳郭一点点变红发烫。

    “是,是我,我错了,我一时大脑短路,没考虑到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