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心想,不由的笑出声。

    修不知道赛特在想啥,但听着笑声就知道这人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过,算了。

    反正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以后这家伙要是再不正经,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收拾他的——各种意义上的收拾他。

    两人揣着各自的小心思,耳鬓厮磨又温存了一会儿。正午时分,两人才被咕噜噜的肚子饿的声音叫起床,洗漱穿戴,出门去找卡夫卡等人。

    “饿坏了吧?”赛特摸了摸修的肚子,“瞧你这么瘦的,昨晚劲还挺大的。”

    “我这不叫瘦,叫精实,”修说,“倒是你,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你不也一样吗?”

    “我习惯了,饿个一餐两餐没事。”

    “胡说,”赛特在修的腰上掐了一下,“以后有我在,你一日三餐一餐都不能少。从现在起,我的目标就是把你养胖,胖成个球,这样谁都不会惦记你,你一辈子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修一脸问道的看着他:“你喂猪呢?”

    赛特笑着摇头:“猪哪有你吃的好。”

    “滚。”修笑骂道。

    赛特搂着修的肩,两人顶着正午的阳光走在无人的废墟之中。

    南方的天气比北方暖和不少,走了没一会儿就出了汗。

    “我们起这么晚,他们会不会已经吃过了。”

    “吃了更好,”赛特说,“我带你去提尼斯城吃烤肉,我服役那会儿经常去,味道一绝,包你吃一次就忘不了。”

    “好。”

    两人来到卡夫卡一行人的落脚点,推开门,屋内杯盘落地,一片狼藉,被洗劫了一样。

    修瞪大了双眼,屋内都难找一块落脚的地方:“什,什么情况?是土匪,还是异兽?”

    “看样子不像是异兽,暗巷这一带谁都得给罗丹几分面子,没有土匪敢打这里的主意,可况还有伊斯雷尔在。”

    两人分散开屋内找人,普林抱着酒瓶坐在一楼的楼梯口不省人事,伊斯雷尔醉倒在二楼房间的地板上,伊斯梅尔也还在睡。

    最离谱的是罗丹和卡夫卡,赛特和修发现他们时,他们醉倒在天台上,身边倒了三四个酒瓶,脚边好几个油纸包,上面装着吃剩的碎骨头,卡夫卡靠着墙面,低头昏睡,手里还捏着瓶子,罗丹趴在卡夫卡的大腿上,好像把他的脚当成了酒瓶,鼾声如雷,还能闻到一股酒味。

    “我的天,”赛特捏着鼻子,捡起地上的酒瓶晃了晃,“全喝完了?这俩酒鬼可以啊。”

    “昨天罗老板来的时候,我看他的小推车里就两瓶酒。”

    “八成是这老东西把自己的珍藏都拿出来了。”

    赛特又捡起一个酒瓶,两个酒瓶在手里哐哐敲得震天响,挨个把人全叫醒了。

    “啊~~~大哥,早啊。”

    “还早呢?都中午了。”

    “啥?!”

    普林猛地起身,晕晕乎乎的,没站稳又跌坐回去了,捂着脑袋问:“就中午了?”

    “你觉得呢?”

    赛特把普林拽起来,撵着他出去洗漱。

    伊斯雷尔托着伊斯梅尔下楼也去洗漱了,两个老家伙还在酒逢知己千杯少,觉得不尽兴,约好下次还要喝。

    赛特和修饿着肚子,无语的打扫房间,开窗通风。

    赛特吐槽道:“喝吧,喝吧,你俩迟早溺死在酒精里。”

    “你懂什么,像你这种土匪单身汉,永远不懂以酒会友的乐趣。”

    “切,搞得谁不会喝酒一样,正儿八经拼酒量,你老人家还不一定喝的过我。”

    罗丹不爽的怼赛特:“哟,你倒是想喝,估计连个能陪你喝酒的朋友都没有吧。”

    谁想赛特挺起胸膛,一把搂住修,骄傲的说:“老光棍,老子可是有伴的人,跟你不一样。”

    “喂”

    “怕什么,”赛特说,“我们俩你情我愿,光明正大,还怕人知道。”

    修不知道怎么说赛特,只能红着脸默认。

    伊斯梅尔听闻,推着轮椅堪比赛车手,一路火花带闪电冲到了修身边,‘八卦’两个大字都刻在她脸上,不停拽他的袖子问细节。

    修只能尴尬的笑笑,拉扯中露出了领口的,伊斯梅尔扫了一眼,冲着赛特一阵咂嘴:“禽兽。”

    修急忙解释道:“啊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伊斯梅尔看着修,突然明白了什么,又是一副同样的表情朝赛特咂嘴:“禽兽不如。”

    赛特:“???”

    罗丹原本不信,目光忽然落在修的领口,眯着了双眼,抓住修的上衣往下一拽,揭开他领口的一角,露出几个明显的,随后又看向赛特,然后松手,在修的脸上拍了拍,背着手走了。

    “罗老板这是啥意思?”修一头雾水,“他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