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的声音听起来糯糯的,让人心尖发软。

    姜媚和往常一样笑着夸赞了她。

    但女孩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获得夸赞以后就继续做自己的事,而是不满的努了努嘴:“妈妈,你为什么不夸他呀。”

    姜媚明显一愣,尴尬道:“他没给妈妈看呀。”

    “那你应该夸一夸他的呀。”女孩儿说:“我们老师都是这样做的,你也是老师呀。”

    姜媚被女孩儿弄的哭笑不得,最终也对顾辞发出了夸赞,然后,后来的每一次夸赞都有他。

    从未缺席。

    女孩儿似乎也因为“同桌”的原因,开始主动和他说话。

    顾辞至今都记得那个女孩儿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好闷呀,我们班的男孩子都主动和女孩子说话的,我们同桌这么长时间,你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过唉。”

    顾辞不知道自己应该回应些什么,他觉得单纯的靠近,就已经很满足了。

    因为他怕奢求的太多,最后会一无所有。

    但那个时候的女孩很主动,见他像个闷葫芦一般默不作声也不生气,反而经常送给他一些自己在手工课上做的小东西。

    他记得女孩儿送给他的第一个小礼物,是一个手折的四叶草。

    虽不精美,但很用心。

    女孩儿把四叶草推到他面前,笑着和他说:“送给你啦。”

    顾辞犹豫了一下,接过了四叶草。

    在四叶草的背面,写着一句话。

    希望你永远幸运,永远快乐——沈青栀。

    那字体还带着稚嫩,却格外的戳人。

    顾辞说了同桌以来的第一句话“谢谢”,然后讲那颗四叶草小心翼翼的珍藏起来。

    这大概是顾辞从出生到现在收获的最大的幸运,也变成了他想要追逐的幸运。

    那个时候明明蒙昧无知,却意外的情有独钟。

    作者有话要说:

    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自己的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第26章 痴迷

    顾辞垂眸看了一眼沈青栀,尽管她和那个时候不一样了,但她依旧是他喜欢着的女孩。

    顾辞把她扶稳了一些,对着老板说:“我们会结婚的,快了。”

    老板笑了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结婚了告诉叔一声,让叔沾沾喜气!”

    “好。”

    走出餐馆没多会,成了醉鬼的某人忽然刹住脚不动了。

    沈青栀立在原地,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顾辞,她纤长的睫毛粘着斑驳的晶莹,被昏黄的路灯照耀。

    她振动了两下眼睫,伸手勾了一下顾辞的衣角,软着声音说:“我走不动了。”

    顾辞盯着她:“所以?”

    沈青栀微微低头,脸色有些红:“你可以背我吗?”

    时间已经很晚了,路上人影斑驳,风声低鸣。

    顾辞抬手蹭了一下沈青栀微润的眼睫,曲膝蹲了下去,将后背留给了她,声音低沉内敛,却带着无限的纵容。

    他说:“上来。”

    须臾,顾辞感觉后背覆上来一片柔软,紧接着沈青栀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头,灼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肩。

    是极致的诱惑。

    用余光看了一眼沈青栀,他的姑娘正在用诚挚的眼神看着他。

    顾辞:“别看了。”

    沈青栀:“为什么不能看?”

    顾辞:“再看我亲你了。”

    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像神明落了俗,叫人情不自禁。

    沈青栀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她偏头亲了一下顾辞的脸颊,问:“是这样吗?”

    “……”

    顾辞没说话,只是停住了脚步,转头和她对视。

    大抵是酒壮怂人胆,酒后耍流氓。

    沈青栀忽然又亲了一下顾辞,而这回亲的位置……是他的唇。

    分开的时候,她又问:“还是这样?”

    蜻蜓点水最为要命,顾辞哑着声音说:“都不是,搂好。”

    他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他想要……

    顾辞住在地方距离这家店不算远,也不算近。

    开车十五分钟,走路一个小时。

    两种回家的方式,顾辞想也没想,就选了第二种。

    夜色越来越深,路上的人影逐渐看不见了,空气静的万籁俱寂。

    而在这样的环境中,哪怕只是微小的气息声也会被无限放大。

    顾辞可以感觉到沈青栀的气息逐渐归于平稳,看样子快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顾辞听见沈青栀呢喃着说:“我以为你会换掉手机号码呢。”

    顾辞的眉眼柔和了些许:“没有。”

    沈青栀:“为什么不换。”

    顾辞偏头看了她一眼:“我怕有人联系不上我。”

    只要你还愿意,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沈青栀将顾辞的脖子搂紧了几分,有些压抑的问:“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