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好,他走到沈青栀面前,伸手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全部拭去以后,顾辞的手顺势抬起了她的下巴,垂眸凝视着她哭红的双眼,闷着声音问:“明明是你在推开我,你凭什么哭的如此伤心?”

    本来愧疚满怀,可现在他要失控了。

    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以肆意的占有。

    顾辞心想。

    面对顾辞的质问,沈青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咬着唇,挣脱了顾辞的控制,往后退了几步。

    但她每退一步,顾辞就逼近两步,最终把她逼近了角落里。

    沈青栀推了推他:“……你别这样。”

    “哪样?”顾辞脸上的表情难得丰富了一回,却是沈青栀从未见过的偏执。

    他伸手揽住了沈青栀的腰,将人狠狠的拽进了自己的怀里,头抵在她的肩窝出,轻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

    良久后,顾辞的声音从唇缝间逸散而出:“沈青栀,这次,我绝对不会在让你离开了。”

    都说事不过三,我已经让你离开了一次、两次,第三次我绝不容许再度发生。

    更何况,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幸运的人,下一次我要是找不到你了,该怎么办。

    这一次,我一定要将你牢牢抓住。

    沈青栀无力挣扎,因为喜欢,因为贪恋。

    她情不自禁的抓紧了顾辞的衣服,被顾辞的气息包裹,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反复的问着“为什么”。

    为什么顾辞要对她如此执迷不悟。

    为什么非她不可。

    为什么——

    她哭的要呼吸不上来,顾辞不情愿的松开她,给了她呼吸的余地,却又在转瞬间掠夺了她呼吸的权利。

    他落下来的吻很重,带着攻城略池的强制,寸土不放,甚至连她的手也不放过。

    他霸道的将手指根根挤进了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把她彻底禁锢这一方狭窄的空间。

    沈青栀身后是冰凉的玻璃,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身躯。

    终于,在唇齿的缝隙间,沈青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说:“没有为什么,因为我只喜欢你,只想喜欢你。”

    或许,喜欢从来不需要特定的理由。

    只因那个人是你。

    第33章 遗憾

    顾辞松手后,沈青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直到她坐到沙发上那一刻,脑子里盘旋的依旧是顾辞的话。

    她何德何能啊,竟然能让一个人如此喜欢。

    沈青栀心想。

    为了缓解这份情绪带来的冲击,沈青栀休了一段很长时间的假,甚至把年假都给休没了。

    当沈青栀再度回归工作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去观察同事们的表情。

    大家各自忙着手中的工作,就算碰面也只是和往常一样打个招呼,熟悉的同事再多说一句“好久没看见你了啊”,那天早上的玩笑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只有她和顾辞偷偷放在了心上。

    似乎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们心心念念的事,于旁人而言不过是玩笑一场。

    沈青栀轻轻泯了一下唇,和休假前的每一天都一样,按照熟悉的路线走向了办公室。

    不知为何,办公室的玻璃一大早就被调成了双向不可见的样子。

    或许是那天过后根本调整回来吧。

    沈青栀站在门前伫立了一会儿,犹犹豫豫的推开了冰凉触感的门。

    直到门被推开的前一刻,她都在思考自己应当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顾辞,可当门彻底被推开的时候,她怔愣在了原地。

    沈青栀讷然的看着那个半倚靠在顾辞办公桌旁边的女人。

    女人的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她进来的前一瞬女人正在和顾辞进行一场愉快的聊天。

    而且,还有一点沈青栀不得不承认。

    这个女人她刚好认识。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女人曾是她妈妈班上的学生,好像叫楚瑜。

    至于沈青栀对她的印象为什么会这么深,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楚瑜长的好看,第二楚瑜好像有一个闷葫芦弟弟。

    楚瑜的闷葫芦弟弟总是和她一起蹭着不属于他们那个年龄的晚自习,然后偷偷摸摸的在姜媚的眼皮子手底下搞小动作。

    那会儿沈青栀总是以为姜媚什么都没有发现,后来她才知道姜媚只是视而不见罢了。

    只因姜媚不想剥夺属于他们这个年龄应该拥有的调皮。

    不过,沈青栀一直以来都有一个遗憾。

    那会儿光顾着玩乐了,她竟然都没问那个小闷葫芦的名字,就一直用小闷葫芦这个名字胡乱的叫着。

    那个年岁似乎只要玩的开心,对方叫什么完全无关紧要。

    可当长大以后进行回忆的时候,却又有了几分遗憾,她竟然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