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康利恨恨的目光中,淡定的将手——伸进他的衣兜,拿出了他的钱包。

    “你刚刚说的,出医药费,我看你掏钱包也不方便,我帮你,不用客气!”

    说着,陆启元利落的掏出来一笔钱,那个光着一只脚的小弟见此喊道:“老大!别忘了我的拖鞋钱!”

    这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康利听了直接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陆启元不在意地抖抖手上的钱,“走了!”

    小弟们放下剩下五个已经不敢反抗的打手,聚在老大身边一起向胡左走去。

    有两个和胡左关系最好的汉子,奔过去,打算一左一右扶着他。

    胡左状若虚弱的靠着范依玉:“不、不用...”

    两个汉子憨厚又热情:“都是兄弟,客气啥哩!省着人家姑娘力气小,扶不稳。”

    胡左见实在拗不过,依依不舍的把胳膊从范依玉柔软的臂弯了伸出来,很快就被他们两个架住了。

    “左哥你千万别不好意思,直接靠着我就行了!”其中一个汉子毫无察觉的继续热情。

    今天诸事不利,他已经习惯了,胡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不用了。”

    “话说,你们几个怎么来了?”

    “嘿嘿,老大说,咱们既然已经变成公司的股东就不能总是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了,所以我们一想,就来左哥的理发店剪个头发......”

    “没错!我们吃饭的地方刚好离这儿不远,老大说他吃撑了,就让我们走着过来消消食,刚走到这儿,正好看到似乎有人打架,还挺热闹的,就走进了看看,然后就看到左哥你了。”

    胡左感动的看着他们,“今天谢谢哥几个了,尤其是老大!”,又转头问范依玉,“没事吧?孩子有没有吓着?”

    范依玉抿了抿唇,见圆圆看着这些人时,眼中只有好奇,没有害怕,摇了摇头,“左哥你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手臂都流血了...”

    陆启元点了点头,“先去医院吧!”

    去医院的话,肯定不能让这群小弟都跟着了,陆启元直接让耿鹏带着其他人先去理头发,带着两个扶着胡左的小弟去医院,又面带歉意的向范依玉询问能不能和他们一起去,他们几个男的可能比较粗心。

    范依玉本来就有些放心不下,听后马上十分干脆的答应下来。

    到了医院,胡左检查了一遍,只是身上擦伤和淤青多了一些,看着有些吓人,但是不算严重,头上也起了一个大包,幸好没有脑震荡,倒是让大家松了一口气。

    在等胡左包扎伤口的时候,圆圆似乎觉得这几个大哥哥装扮像花孔雀一样,一直好奇的盯着陆启元三人看。

    人类崽子又小又可爱,一开始时扶着胡左的两个汉子很快注意到了小姑娘的视线,他们有些不安的问陆启元:

    “老大,那个娃娃一直在看咱们哩...”

    “对对对,搞得我还有些不自在。”另一个轻声说。

    陆启元十分淡定:“我教你一招,首先伸出一根手指,很好,指着鼻尖,往上推,来学声猪叫。”

    两个傻傻的小弟顺从的跟着老大的话做,两声猪叫声在空旷的走廊响起,两人猛地一僵,飞快看了看四周,见没有行人才松了口气。

    “老大,你怎么......”

    一个小弟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圆圆笑了起来,小姑娘笑起来又乖又甜又软,两个汉子这下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十分卖力的逗起孩子来个,偏偏他们俩没有什么经验,长的也十分壮实,逗起孩子来就像两个笨拙的大猩猩,但是小姑娘笑的很开心,叫周围的氛围活跃了不少。

    胡左包扎好伤口出来,两个汉子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范依玉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左哥今天真的麻烦你了,医药费我回去转给你。”

    她最近刚刚交了房租,过得实在是拮据,出门根本没带多少钱,想着家里应该还有一些,付了医药费,再给胡左买些水果还是勉强能应付的。

    胡左有意问问她近况,闻此诚实的摇了摇头,“不用了,医药费是老大出的。”

    “行,那我还给陆哥!”范依玉一直在看着圆圆,确实没注意是陆启元付的钱,而且根据以前记忆,一般这些人一起去干什么,陆启元都是默认不出钱的,听到这样,有些意外,但没有什么抵抗情绪,她性子一向要强,哪怕生活拮据,也从来没有有过不还钱的想法。

    陆启元问:“今天的那群人是怎么回事?”

    范依玉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讲自己的难处,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当年她上大学不到两年,父母就车祸去世了。

    当时她正悲痛欲绝,认识了一个学长一直安慰她,陪伴她,甚至在最后还向她告白了,他们很快在一起了,在大学毕业那年,他们结了婚。也很快,有了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