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那晚在做什么。”包拯脸黑,哦,本来就黑,现在就更黑了。

    “我,我在家睡觉。”那人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比对鞋印吧。”侍卫将拓下来的鞋印拿了过来说道。

    “没错,对比鞋印就清楚了。”众人一致点头。

    结果一对比,还真不是他的,那人一阵癫狂的大笑说道,“我就说不是我!”

    地痞比较无语,“那是我先前留下的……这上面的黄泥,是五天前下雨后,我踩到泥留下的。”

    “还有一位嫌疑人带来了。”这时候衙役进来,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此人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模样,也算英俊仪表堂堂。

    庞昱留意到,那寡妇家的邻居在看到这人进来后,脸上出现了狰狞的表情,只是收回的非常的迅速,不仔细看的话,基本上不会注意到。

    至于他为什么会发现,因为这人给他的感觉十分的违和。

    而且并不是长的憨厚就本人一定是老实人的,以貌取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不,就让他看出来点东西了。

    被带来的人是个读书人,之前出现在寡妇家也是因为她幼子读书,正是在此人的私塾里上的学。

    对这样的读书人,无论是寡妇还是她长女,都更高看一些,那态度自然也是天差地别的。

    基本上都是轻声细语的,文雅了不少。

    读书人对这个学生的遭遇很是同情,那少年是个有天赋的孩子,再学个几年,说不定可以去参加科举,还是很有希望的。

    却没想到,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的,很是惋惜。

    那邻居看着读书人与寡妇的长女互动,其实也不算是两人互动,更多的是寡妇在那流泪,根本说不出话来,长女才勉强说了两句。

    可就是这样,在他的眼里,那就是不同的。

    “他有问题。”庞昱暗指了那人,对包拯说道。

    包拯此刻也已经看到了那人的表现,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丑陋的嫉妒心连那皮囊都快要兜不住了。

    一个眼神,侍卫直接上去将那人摁住。

    “还不从实招来!”包拯怒喝一声,他本来就长的黑黝黝的,还有点不怒自威的模样。

    那人被摁着,下意识的一哆嗦,大概还没明白,怎么就发现他的问题了。

    别说这人了,就算是寡妇那家人,还都是一脸的懵。

    “父,父母官人……要,要让我招什么啊。”憨厚老实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自然是说你杀人泄愤的事!”包拯可不会再被那表象给迷惑了,直接用肯定的口吻说道。

    “我冤枉啊……”那人一呆,赶紧说道。

    “真该让你看看刚才自己的嘴脸有多么的面目可憎。”包拯冷笑一声说道。“将东西带上来。”

    呈上来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衙役们从这人家中找来的衣服,御医上前来,往这些衣服上喷了一些药剂,然后用棉布在上面擦拭,没两下,这棉布上就出现了红色。

    “衣服上满是血迹,你还想抵赖?”包拯在看到棉布上出现的颜色后,怒目的说道。

    没错,这血衣也是很重要的证据来着。

    第166章

    有铁证在手, 那人无从抵赖,只能将所有的事都坦白了出来。

    此人从以前就喜欢寡妇家的小娘子,更是希望等小娘子长大了, 可以娶她为妻。

    可即便的邻里关系, 寡妇管教十分严格, 从不会让闺女跟外男接触,不过想来也是,她一个独身的寡妇,要带两个孩子不容易, 否则那幼子也不会这般强硬,怕是想要撑起这个家。

    受到母亲的影响,小娘子自然是洁身自好, 平日就绣绣帕子贴补家用。

    谁能想到, 会出这样凶残的事。

    不过还是因为那人间到小娘子与她弟弟的先生有说有笑, 引发的嫉妒之心。

    “都是他的错!”那人指着先生愤怒的咆哮道。

    庞昱听了简直无语,几个意思?

    这杀人还把锅甩给别人了?

    “你简直胡说八道!我对我娘子一心一意,你怎么能随口污蔑与我。”先生差点没给气死, 说他跟未婚小娘子调笑, 这不是在泼脏水是什么?

    “我什么时候同先生有说有笑了?你这人表面憨厚,怎么说出这般恶毒的话来。”小娘子也是眼中泛着泪光,先不说自己的名声, 就是她弟弟就为了这莫名其妙的原因丢了性命, 不论谁看了都觉得冤枉的很。

    “你这个混账东西!”寡妇哪里还能忍,直接要冲上去揍他, 杀了她的幼子, 竟还给她闺女破脏水, 这要是还能忍, 她就不是一个人带大两个孩子的母亲。

    再过几年,她身上的担子就能彻底的放下了,那时候幼子也已经成年,可以承担起家里的重担。

    可这一切都被人轻而易举的毁掉了……

    到底是上年纪了,那人只是稍微一闪,寡妇差点没站稳摔到地上去,这还能忍,侍卫们纷纷动起手来。

    那人有点功夫,只可惜那点功夫在侍卫眼里,根本就是个小渣渣,直接被摁到了冰冷的地面上摩擦。